水壩浮屍暗已經出現了5天了,現在外界的壓力和警局的壓力要求周芝必須在3天內破案。
周芝也是被壓得喘不過來氣,她也想破案啊,但是現在的線索實在是少了。再加上這起案件的時間距離現在實在是太長了,很多當年的當事人已經死了。
沒有辦法,周芝帶著幾個人又一次來到了劉家村。
雖然這裡還叫劉家村,但是早都不是劉家人了,因為這裡蓋了一座大樓之後,其他的地方的人都來這裡買樓,想體驗一下有錢人的生活,幾年後這裡就成為了一個商業街,跟著劉家村也來了很多別的姓氏的人。
甚至這裡的村長也不是只有姓劉的人才能當的了,現在都提倡誰有能力,誰能帶領大家致富誰就當村長。
‘老人家,您知道這裡還有誰是劉家村的原住民嗎?’周芝彎下腰問著一個正在地裡種田的老人。
‘劉家村?有,往南走大概5家就是了。’老人沙啞的聲音說到。
周芝帶著兩個人按著老人說的來到了那裡。
這裡是一個瓦房,院子裡的雜草因為長時間沒有人打理變得雜亂無章,有的已經漲到了一顆小樹那麽大
‘老大,這裡真的有人住嗎?’一個警員問道。
‘誰知道呢,進去看看吧。’說罷,幾人便走了進去。
大門離院子沒有多遠,但是幾個人卻像過沼澤一樣,因為這裡的雜草實在是太多了。
幾人好不容易來到了門口,周芝敲敲門。
‘進來吧。’屋子裡傳來一陣蒼老的聲音。
周芝幾人推開門,走了進去,本來以為外面已經夠亂的了,沒想到屋子裡更是髒的不可用言語形容。
垃圾,鞋,吃剩的飯菜,甚至還有一股尿騷味。
周芝幾人捂著鼻子,其中還有一位警員惡心的將午餐都吐了出來。
只見炕上坐著一個女人,羅鍋的背,頭髮看起來已經很久沒有洗了。
臉上還有一個非常大的疙瘩。
看起來就像電影裡的巫婆一樣。
‘老人家,您是不是劉家村的原住民啊?’周芝問道。
‘什麽?’老人問道。
‘我說,您是不是這裡的原住民?’周芝提高音量繼續問道。
‘奧,對,我一直住在這。’老人回答道。
‘您叫什麽名字啊?’
‘我叫劉鳳蘭。’
‘您對劉大壯有沒有印象啊?’
‘誰?’
‘劉大壯!’
‘劉大壯?劉大壯!劉大壯回來了!不要啊,不是我殺的你,不要殺我!’老人聽到劉大壯的名字之後突然發瘋,變得不受控制。
‘不是我殺的,我沒有動手,我只是在旁邊看著,是劉春望殺的。都是劉春望乾的。’老人蜷縮在牆邊,一動不動。
嘴裡不斷重複著這句話。
幾人好不容易才將老人安定了下來。
奇怪了,為什麽村子的人一提到劉大壯的反應就這麽大呢,難道當年的是另有隱情?
周芝幾人沒有辦法只能回到警局討論。
‘是不是劉大壯的鬼魂來索命了?’閆帥說到。
‘怎麽可能,不要這麽迷信好不好。’另一個警員說到。
‘那你怎麽解釋劉大壯的事。’
‘我。。。。’那個警員一時被閆帥懟的沒有了話。
‘行了,讓我好好想想。’周芝打斷了兩人的爭論。
回到辦公室,周芝緊閉雙眼,思考著這幾天的線索。
笑臉屍體,李大春的屍體,碎屍機,冤魂索命,碎屍機裡的肉塊。
‘到底有什麽聯系呢?’周芝焦急的思考著。
窗外的風吹動樹葉,樹葉又飄在了河裡,隨著河流一路飄到了一塊石頭下。
周芝看著那片樹葉,突然,她好像想到了什麽。
‘好啊,沒想到是你啊!’周芝嘴角微微上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