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燈光照在屋子裡,一個女人坐在床上呆呆的,眼神空洞。
‘我就是凶手,我可以感受到凶手的存在。真是可笑,怎麽可能,我可是破獲每一個案件都是靠我敏銳的洞察力和獵犬一般的嗅覺聞到凶手那可怕的氣息的。’周芝自言自語道。
這時,她感到腦袋一陣劇痛。
周芝捂著腦袋,隱隱約約的她看到了一個老頭,老頭拿著一把匕首,一瘸一拐的走向面前被綁著的男人,男人掙扎著,老頭對男人的掙扎視若無睹,只見老人用匕首刺入男人的心臟,冰冷的利刃無情的刺入男人的身體,男人掙扎了一會便沒有了聲音。
老人拔出血紅的刀子,回過頭,衝著周芝笑了笑。
周芝回過神來,身上的冷汗已經濕透全身。
這老頭怎麽這麽眼熟呢,好像在哪見過。周芝心想。
‘到底在哪見過呢?’周芝用力的思考著。
突然,周芝站起身來,‘那不是包子鋪的那個老頭嗎?’
周芝的眼神透著恐懼。
‘難道他也殺過人?不對啊,他可是受害者。’周芝自言自語著。
但是回過頭一想也不對,畢竟這都是她自己幻想出來的,並不能作為線索或者是證據來用。
想到這,周芝也坐不住了,立刻打開手機。
消息如洪水一般湧來,‘叮鈴鈴,叮鈴鈴。。。。’無數條消息的提示音把周芝搞的焦頭爛額。
周芝立刻給婉兒打了一個電話。
‘喂?’
‘哎呀,老大,可下找到你了。’婉兒焦急的說到。
‘怎麽了?’
‘凶手,,凶手。’
‘凶手找到了?’周芝驚訝的說道。
‘那倒沒有,但是我們發現關於凶手的線索了。’電話另一頭的婉兒說到。
‘什麽線索?’周芝問道。
‘我們在包子鋪裡面發現了一個地下室,裡面發現了一個柱子,還有一根繩子,哎呀電話裡說不清,你還是來看看把。’婉兒說到。
‘好吧,我馬上道。’周芝穿上衣服,火急火燎的趕到包子鋪。
來到包子鋪,十幾輛警車已經把現場封鎖的嚴嚴實實。
周芝走進屋子裡,閆帥正在焦急的來回踱步。
看到周芝這才面露喜色‘老大,你總算來了,這兩天你去哪了?’
‘我。。。。’剛想說點什麽就被閆帥拉走。
兩人來到了包子鋪的後廚,在一個冰箱的後面竟然有一個箱子大小的暗門,人只能趴著過去。不仔細看很難發現。
走進地下室,一股腐爛的屍體的味道撲面而來。
‘發現屍體了?’周芝問道。
閆帥搖了搖頭‘沒有啊。’
‘奇怪了,那怎麽會有屍體的味道呢。’走進裡面,發現一個木樁,仔細看還能發現一點若隱若現的血跡。
地上的繩子早已布滿灰塵,看起來已經很久沒有人動過了。
周芝看著眼前的景象總感覺似曾相識,這時她看到面前還安靜的躺著一把匕首,這她才反應過來,這不是她在夢裡看到的景象嗎。
這時她也明白了,包子鋪的老板其實也是一個殺人凶手,那也就能解釋為什麽凶手要殺他了。
‘凶手殺人的動機知道了。’周芝說到。
‘知道了?為什麽。’閆帥問道。
‘仇殺。’
‘仇殺?’
‘你看木樁上的血跡已經乾涸,說明這裡曾經有人流血,但是已經很久以前發生的事了,地上的繩子上已經有了厚厚的一層灰,說明很久沒有人動過它了,而且應該是當時凶手綁受害人用的繩子。
說著周芝走向前方彎下腰撿起匕首‘這就是凶器。’
一旁的閆帥已經看呆了,他對眼前的這個女人是越來越崇拜了。
‘匕首上應該有指紋去比對一下是不是包子鋪那個老頭的。’周芝把匕首遞給閆帥。
周芝走過去撫摸著木樁‘這就是你創辦這個宗教的目的嗎?’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