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雨淅淅瀝瀝的落在滿是泥濘的街道上,一隻小狗被淋的渾身濕透的站在垃圾桶邊尋找著一點人類扔在垃圾桶裡的殘羹剩飯。
狹小的出租屋裡站滿了人,這是幾十年沒有過的景象,十幾個警察和法醫圍著死者檢查著死因。
‘死者叫王衛國,男,30歲,無業遊民,據這裡的住戶說,王衛國每天靠著母親的低保度日,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啃老族。’婉兒說到。
‘這個人還真是該死啊。’閆帥不禁吐槽。
周芝看著屍體若有所思/
‘知道死因了嗎?’周芝問道。
‘死者的右眼被刀刺傷,脖子被刀刺穿,脖子上的傷口是致命傷。’婉兒說到。
周芝從兜裡拿出一塊口香糖,撥開包裝,扔進嘴裡。
‘現場發現什麽線索了嗎?’
‘暫時沒有,現在隻發現了一把水果刀,上面的血應該是死者的。’
‘閆帥,你帶著幾個人去周圍打聽打聽王衛國有沒有什麽仇人。’周芝開始下達任務。
‘婉兒,你和我去死者的母親那裡詢問一下情況。’
大雨嘩嘩啦啦的無情的拍打在地上,一個60歲左右的老奶奶站在雨中東張西望。
老奶奶被凍的渾身直打哆嗦。
周芝和婉兒走上前去把衣服披在了老奶奶的身上。
‘大姨,請問您是王衛國的母親嗎?’周芝小心翼翼的問道。
老奶奶回過頭,眼神裡充滿了悲傷。‘你是?’
‘我是警察,來問問王衛國的事情。’周芝說到。
‘衛國啊,一會他就回來了,你自己問他把。’老奶奶說完回過頭繼續東張西望。
周芝回過頭小聲的問著婉兒;‘你們沒通知家屬嗎?’
‘通知了啊,第一時間就通知了。’婉兒無辜的說到。
周芝這才明白了,老奶奶是不願意接受這個殘酷的事實。
‘大姨,您為什麽在這等您兒子啊?’周芝問道。
‘哈哈,我兒子每天都在這個公交車站下車,這不到點了,我來接他了,要不他該找不著家了。’老奶奶慈祥的說到。
轉眼過了10分鍾,公交車停在了車站,雨水濺了老奶奶一身水,車門開了。
人們像螞蟻一樣蜂擁而下,老奶奶站在人群之中努力的踮起腳尖向車內看去。
轉眼車上的人已經下完了,公交車也開向了遠方。
老奶奶依依不舍的看著公交車;‘奇怪,今天怎麽沒回家吃飯呢?我得打個電話問問。’老奶奶說到。
老人顫抖著拿出已經破舊不堪的老式翻蓋手機,撥打了兒子的電話。
‘嘟,嘟,嘟,嘟。。。。。。您好,您撥打的電話暫時無法接通。。。。’一個女人的聲音傳來。
老人放下電話,眯著眼睛看著手機,按下了掛斷。
‘這小兔崽子,該吃飯了,怎麽還不來呢?’老人氣憤的說到。
一旁的婉兒看著眼淚已經淌在了衣服上,她捂著嘴盡量不讓聲音影響老人。
老人看見婉兒哭了急忙趕過去;‘小姑娘,你哭什麽啊?別哭了,大姨給你擦擦眼淚。’老人從兜裡拿出一張紙幫婉兒擦去眼淚。
‘這樣把,去大姨家,大姨給你倆做好吃的,我家那小子今天沒回來,我自己也吃不了。’說著老人把婉兒和周芝拉去了家裡。
這裡是一個破舊的居民樓,老人走到了一座破舊的單元樓門前站下,在兜裡翻找著鑰匙。
‘哎呀,歲數大了,眼神不好使了,哈哈,我一直讓我家的那個小子給我配個眼睛他一直都沒給我配,真是讓他幹什麽都不行啊。’老人嘴裡一直嘮叨著他的兒子。
周芝的眼淚也不受控制的流了下來。
‘哎呀,在這呢。’老人找到了鑰匙。
打開門,一股刺鼻的中藥的味道傳進了周芝的鼻子裡。
‘大姨,您每天都要喝中藥啊?’周芝問道。
‘對啊,老了身體的病就都找來了。’老人無奈的歎了口氣。
兩人坐在了沙發上,眼前的老式大腦瓜的電視機滋滋的發出聲音。
老人顫顫巍巍的拿出遙控器。
‘來,小姑娘,看會電視,大姨給你們做飯去,老人微笑著對婉兒說到。
婉兒打開電視機,顏色竟然是黑白的。
婉兒看看周芝;‘老大,我想哭。’
‘放心,我們一定抓住凶手。’周芝堅定的說到。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