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種輕松隨意,視金錢如糞土的姿態,絕不是裝出來的。
而是真的無所謂,看不上,不在乎。
這樣的人,要麽心志極其堅定,要麽就是見過無數寶物的大家公子。無論哪一種,都不簡單。
白夜看了一眼太阿古劍:“龍公子,以後宗門中人如有冒犯,還請您多多包涵。佩蘭,你留下。”
這次她沒有拒絕,因為好處太大了。
但顯然龍無師不同意:“有靈兒就夠了。”
佩蘭咬著嘴唇:“哼,誰稀罕。”
說完就跑了,靈兒趕緊追了上去。
龍無師重新進入假寐狀態。
白夜等了許久,放出神識,朝太阿古劍觸碰而去,畢竟如果自己能掌控這把劍,是再好不過的,龍無師沒有動作,也沒有阻止。
古劍周圍有一層無形的膜,白夜的神識根本無法觸碰到劍的本體。他不甘心哪,明明是自己宗門的劍,卻被外人控制。將所有神識集中到一點,準備強行突破,同時握住掌門印,增加親和度。
神識突進了一點點,還來不及欣喜,劇烈的反彈之力爆發,直接將他的神識震散。
白夜悶哼一聲,臉色蒼白,唉,他歎了口氣,轉身離開。
龍無師沒有在乎這些,他的第一煉到了最後階段,全身每個地方,包括汗毛,都要煉到完美,才算成功。
他身上的經脈,肌肉,乃至細胞,都在發生不可思議的變化。隨著功法的運轉,不停的修正轉化,消除瑕疵。
最直觀的就是他的顏值,本來還有些不對稱,不整齊的地方,但現在這些缺點正在消失,皮膚變得光潔,頭髮柔順黑亮,從普通人一下變得比電影明星還好看。
更重要的是潛力資質,都在節節攀升。
隨著最後一個細胞完成轉化,龍無師全身一輕,神清氣爽,飄飄欲仙,呼出的氣都帶著芳香。
正在體會這種感覺,一個女人粗暴的聲音打斷了他。
“什麽狗屁公子,給我出來!”
白輕柔穿著性感小短裙,露出大長腿,胸前一片雪白搖晃,黑色的齊肩短發,漂亮的臉蛋透著冷傲,居高臨下的姿態是那麽自然。
眼看沒有回應,心中小怒,直接飛了過來。不依靠外物飛行,那是王者的特權,她年紀輕輕就有如此境界,倒也值得驕傲。
一掌推出,想給對方一點教訓。空中憑空出現一道冒著寒氣的瀑布水流,對著龍無師當頭澆下。
“真是不讓人安生哪。”
龍無師翻了個身,坐了起來,太阿古劍自動護主,將水流擋在外面。
已經過了一天了麽,真是修煉無時日,他端起一杯茶潤了潤嗓子。
“冷了,前面那個母老虎,給我換壺茶。”
“什麽?你叫誰母老虎呢?想死啊!”白輕柔氣得快要跳起來,她容貌出眾,到哪裡都是焦點,無數男人圍著她轉,從來只有別人給她端茶送水。
“聲音那麽大,不是母老虎是什麽?趁本公子現在心情還可以,趕緊端茶。”
“呸,你算什麽東西,也配叫本姑娘端茶。誰是母老虎?受死!”
白輕柔氣急敗壞,直接開打,掐個手印,手臂粗的冰錐旋轉射出,排成一圈。
龍無師穩坐釣魚台:“我不是東西,我是人!哎喲,這是幹什麽?要我老命啊。”
太阿劍輕顫,冰錐化為無數冰晶飄落,根本無法傷及他分毫。
親眼見到太阿古劍如此厲害,
白輕柔的心更加火熱了,元氣運轉,拿出九成實力。 冰蓮領域!一朵晶瑩剔透的蓮花飄落,劃著玄奧的軌跡,周圍氣溫驟降,虛空都仿佛要凝結,花草樹木上染上一層白霜。
“可惜了這些花花草草,女人,你這是犯罪。”
龍無師一點都不擔心攻擊,反而在為花花草草操心,這讓白輕柔抓狂。
“你給本小姐認真點!”
“咦!那不是本公子的台詞嗎?該認真的是你,這點攻擊力,都破不了太阿的防。”
冰蓮飄落,化作密密麻麻的冰牙,合攏咬向龍無師。
太阿古劍周圍十米,出現無形的防禦罩。哢擦,像是咬到了鐵板,冰牙紛紛斷裂。
“算什麽本事,仗著古劍而已,是男人就出來。”
“是男人就該堅持住!你說對嗎?”
“你!無恥下流。”白輕柔臉上一紅。
“你想什麽呢?看你冰冷,內心火熱啊……”
“住嘴!沒工夫跟你瞎扯。”白輕柔深吸一口氣:“今天來有幾件事情通知你。”
“哦?這才是正確的態度,說吧,我是講道理的人。”
“第一,你不是棲霞宗弟子,更不是老祖,沒資格住在後山,限你一天之內搬出去。”
“住哪裡還需要資格嗎?天地自然,哪有主人?”
白輕柔強忍:“第二, 太阿古劍屬於棲霞宗,不是你的,把它交出來。”
龍無師戲謔道:“就這目的啊,了解,我從來沒佔有過它,談何交出。劍就在這裡,誰有本事拿走,我沒半點意見,也不會有半點阻攔,要不你試試?”
說完就走進屋子裡,留下古劍。
那種雲淡風輕讓白輕柔抓狂,不過既然有機會,她就毫不客氣了,試圖與神劍溝通,可惜太阿劍根本不理她。
神識纏繞上去,被直接彈開,反噬之力讓她臉色蒼白。
“我就不信了!”白輕柔高傲的性子被激起,伸手抓向劍柄。劍周圍生出無形的阻力,越往前阻力越大,很快就超出王者的極限。
白輕柔強行突進,被壓得半跪在地,嘴角流下一縷鮮血。
“為什麽?寧願選擇一個外人也不選擇我?他是個凡人?”
她嘶吼著。
屋內傳來龍無師的聲音:“你搞錯了,它沒有選擇我,它還不夠格。我勸你還是算了,免得傷及自身。”
“不夠格?你瘋了吧。算了?本姑娘偏不。”
受到刺激,白輕柔燃燒元氣,猛地朝前抓去。
“滾!”她第一次感受到了古劍的意志,然後一股不可抵禦的大力將她擊飛。
要不是看在原來主人的份上,這一下就能要命。盡管沒要命,但白輕柔也不好受,渾身元氣紊亂,經脈受損,五髒六腑受傷。
她吐出一口鮮血,滾翻在地,好不容易坐起來,趕緊吞了幾顆丹藥。
內心的挫敗感無法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