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辛傳賢的計劃中原本是打算繼續拉攏初七的,宗主的意思是最好把初七拉進天道宗,雖然初七修為不高,年紀太小,如果讓他做煉丹堂的一名外門長老,這少年一定無法抗拒。
但是莫輕花的突然出現,讓辛傳賢的如意算盤暫時落了空。
看著這小丫頭跟初七一副很熟絡的樣子,辛傳賢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當著縹緲仙宗的面挖人,似乎有些不妥,反正破境丹的丹方已經到手,這個青衣少年應該是會信守承諾的,修道之人講究的就是用道心立誓,所以辛傳賢反而不擔心初七會言而無信。
所以在心中躑躅了許久,辛傳賢才開口說道,“徐小友的承諾,我天道宗自然是信的。”說到這裡,他又看向了莫輕花,微微頷首說道,“莫姑娘,不好意思了,這破境丹丹方,我們捷足先登了。”莫輕花翻了一個白眼,一副氣惱的模樣,也不說話。
辛傳賢心中好笑,繼續對著初七接著說道,“徐小友,那麽就暫時不打擾了,聽說你也要去那困龍島,我會叮囑門中弟子好生保護閣下。回頭小友歷練出來之後,辛某人還有一些煉丹方面的問題,想請教小友。”
這辛傳賢表現的確實是一位謙謙君子,說話語調不緩不急,彰顯大家風范,初七在心底也不由地讚歎了一句,雖然這丹方有點坑,但是反正他們也能煉出黃階破境丹了,自己也不算是太坑人。
因為這張丹方是必須配合太陰真火,才可以煉出地階丹藥,沒有太陰真火,天道宗那幫煉丹師們,是根本沒辦法煉出地階破境丹的。
既然黃階破境丹也能滿足他們的需求,那麽初七也就心安理得了,反正錢都收了,這辛傳賢看著就是一個修養不錯的斯文人,總不至於回頭再來找自己算帳吧,這丹方的秘密,自己不主動說破,估計是無人看的穿的。總之,君子可欺以其方,難罔以非其道。對待辛傳賢和天道宗,自己不不算太過分。
想到這裡,初七再次拱手道謝,“那多謝了,辛長老有心了,待他日從困龍島中出來,必定要跟長老再聚。”
言盡於此,三人也隻好起身跟初七告別。
。。。。。。。。。。。。。。。。。。。。。。。。。。。。。。。。。。。。。。。。。
目送著辛傳賢等人走出了院子,莫輕花伸出一隻玉手,攤開在初七面前晃了晃,初七看了看她說道,“你不會還打算要分紅吧?”一邊說著一邊緊張的用手護住了自己的儲物袋。
莫輕花鄙視地看了他一眼,說道,“你那點碎銀子本仙子看不上,我只是讓你仔細看看我的手。”
“看你的手?”初七聽到這話,認真地看了看這隻白皙修長的小手,點了點頭說道,“確實好看。”見到莫輕花一臉的不滿意,他又補充了一句,“還很香。”
唉,莫輕花無奈地歎了口氣,“你現在越來越像李白了,一副登徒子的模樣,腦子裡成天想啥呢?”
初七有些想不明白,你不是想讓我誇你手好看,你幹嘛給我看手啊,總不至於是想讓我牽著你的手吧,女孩的心思確實不好猜,活了千萬年,初七如果不動用神識,依舊還是猜不透女人的心思。
“你再仔細看看。”莫輕花努了努小嘴,初七低頭看去,就見她的無名指上浮現出了一枚晶瑩剔透的戒指,初七愣了一下,問道,“你訂婚了?”
這句話只是初七下意識地脫口而出,在地球上,活在後世的人們訂婚或者結婚都會在無名指上戴上戒指,
但是似乎這天啟大陸並沒有這個習慣。 莫輕花小臉頓時緋紅,她其實只是想給初七看看手中這枚儲物戒指,沒想到這小子這麽沒見識,竟然莫名其妙地問出了這麽一句話。注意到莫輕花的臉色,初七才發覺自己應該是說錯話了,他急忙補充說道,“你不要誤會,在我家鄉,年輕女子訂婚才會在這根指頭上,戴上一枚戒指。”說完,初七指了指那無名指。
莫輕花知道初七是前南蠻國太子,以為他口中的家鄉是指十萬大山,這天啟大陸遼闊無比,各地風土人情自然也是千奇百怪,所以莫輕花只是覺得這習俗好生古怪,也沒有深究,開口說道,“你家鄉的這風俗也真是奇怪,我原本只是想讓你看看這枚儲物戒指。”一邊說著,她一邊摘下戒指,遞給了初七。
“儲物戒指?”初七好奇地接過了戒指,拿在手中觀察了一番,這玩意他確實是第一次見,“這戒指也有儲物功能嗎?”儲物袋在修仙界基本是大眾化產品,他之前在蒼天界使用的就是一件仙階的儲物袋,號稱乾坤袋,在穿越的時候,遺失了,現在想想都肉痛。
“嗯,它同樣也是儲物器件,只是品階比儲物袋更高,可以容納更多的東西,戴在手上也更隱秘,你可以通過神識來控制它,試試吧。”
初七依言把戒指戴上,運用神識,可以清晰地看見那戒指中蘊藏著一個巨大的空間,就相當於一間數百平方米的屋子。他估計自己身上所有的儲物袋裡的東西全部放進去,都佔不到房間一角。果然是好東西啊,正這麽想著,那戒指在手指上消失了,竟然還有隱藏功能,這樣的話,也不擔心被人打劫,他轉動神識,那戒指又重新出現。
“怎麽樣,好東西吧。”莫輕花說道,“我爹讓我送給你的。”
“啊?送給我的?這戒指太貴重了吧?”初七說著,一臉的喜滋滋的表情,絲毫也沒想著客氣一番,說完這話,他便開始把自己身上的儲物袋丟進戒指裡,當然還有之前辛傳賢給的百萬靈石和那鼎爐。看著那戒指在手指上再次消失,他才滿意地衝著莫輕花拱手道謝,“多謝莫姑娘,多謝莫掌門。”
莫輕花一臉嫌棄地看著初七這副守財奴的模樣,她哪知道初七目前純粹是人窮志短啊,想著以後要養活葬魂宗那一大家子的人,初七可是壓力山大。
“我爹說了,戒指給你,可不是白給,回頭進了困龍島,要多裝點寶物出來。”
“哦?這困龍島裡有很多寶物嗎?”
“不知道,我爹說有就應該有吧。”
“如果我在島上找不到寶物,你爹不會把戒指要回去吧?”
“哎呀,之前我怎麽就沒看出來,你以為我爹會跟你一樣財迷啊,送給你的東西,自然不會要回去的,不對,你不會後悔把那武技送給我了吧?初七,我告訴你,那武技,你可別想拿回去了,我爹說了,為了感謝你送的那本武技,等你從困龍島出來,讓我帶你去縹緲仙宗,本宗的寶庫裡的東西,你可以隨意挑幾件。”
初七尷尬地笑了笑,他原本只是想逗一下這姑娘的,結果被人當成了財迷。他摸了摸鼻子說道,“姑娘,不會真當我是個守財奴吧?”
莫輕花想了想說道,“以前沒覺得,但是,現在感覺你就是。”
初七一頭黑線,咳嗽了幾聲,趕緊岔開話題,“姑娘一定是誤會了,我還不是為了葬魂宗賺點家底嗎?不過話說回來,關於這次困龍島,莫掌門沒有發現什麽異常嗎?”
提起正事,莫輕花也就沒有繼續揶揄初七了,她點點頭說道,“我爹之前跟我說,這次困龍島之行確實跟以往不太一樣,但是具體有什麽不同,我爹說還沒有摸清楚,反正是提醒我們注意,本來這次進島,門裡只打算讓十幾名弟子跟著我一起進去的,但是我爹開始猶豫要不要讓門中再多派一些外門弟子趕來,這樣的話至少在裡面打架,也有幫手。”
初七沉吟了一陣,想了想說道,“我前日進宮,見到了林獻俞和他的師姐李雲雀。”
李雲雀的名字, 莫輕花是知道的,她有些奇怪,“你跟李白進宮不是為了見林老三他爹嗎?怎麽會見到李雲雀?”
初七便把當日的經過說了一遍,當然沒有提林仙兒那茬。
一聽說,南海派竟然會派那麽多的弟子參與這次歷練,莫輕花也吃了一驚,“這南海派是瘋了嗎?這麽多人進去,真以為裡面有寶物啊。你說,我要不要讓我爹也喊個幾千人過來啊。”
初七搖了搖頭,“沒必要,南海派千百年裡派了無數弟子進入困龍島,除了失蹤了一些弟子外,也沒聽說過獲得過啥天大的機緣,這次他們大張旗鼓地全天下喊人進島,我倒覺得有些古怪。那林老三跟我關系不錯,回頭進島的那些南海派弟子應該是以他馬首是瞻的,所以我覺得你們縹緲仙宗還是按照原計劃來吧,人多有時候並不是好事。而且真要打架,誰又敢動縹緲仙宗的人,你沒聽那辛長老說了,天道宗的弟子也會是我的幫手。”
聽到天道宗,莫輕花不以為然的撇撇嘴,“天道宗那幾個人,平日裡眼高於頂,關鍵時候幫不了啥忙,別添亂就好。”停了一下,她忽然問道,“初八去哪了?我剛進門怎麽感覺不到他了?”
初七歎了口氣說道,“難道你沒發現燕春風也不見了嗎?”
莫輕花呆了一下,說道,“不會吧,燕春風把初八拐跑了?她看上的不是小胖子嗎?我就說吧,一個大妖怎麽可能喜歡人族,還是妖跟妖在一起,才般配。”
初七默默無語地把頭低了下去,看來永遠不要跟女人說八卦,無論老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