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認為賀華之死與他的競爭對手,也是他的妹夫,何楊,有關系嗎?”
“這個……”
“這個我來回答!我今天把話撂在這裡,華總的死和何楊脫不了乾系,我們一定會為華總討回公道,讓何楊付出應有的代價的!”
……
“什麽情況?後面呢?賀菁和你出來解釋的那段呢?怎麽只有這一段?”季鎮看完新聞附帶的視頻後,一臉懵逼地問道。
“她給刪了,隻留了這一段。”何楊歎了口氣,“除了這段視頻之外,欒雨還在文章裡多次指出我是殺死賀華的最大嫌疑人,還在結尾呼籲人們與惡勢力抗爭,為死去的賀華申冤。”
“惡勢力?到底誰是惡勢力啊?明明賀華才是真正的惡勢力好吧,難不成他死了他就有理了?”江臥龍不滿地撇了撇嘴。
“更重要的是,這個欒雨好像根本就沒提不在場證明的事。”楚萋萋皺了皺眉,看向何楊,“新郎官,我感覺這個記者好像是在故意針對你。”
“我覺得也是!”江臥龍點了點頭,“老何,你說這個欒雨會不會是收了賀華手下的錢,故意寫這種文章來抹黑你啊?”
“不……”何楊無奈地搖了搖頭,“她確實是在故意針對我沒錯,但她應該不是收了錢,這應該是因為一個誤會……”
“誤會?什麽誤會?”楚萋萋追問道。
“和欒雨在警局門口說的,你對不起的人有關嗎?”季鎮問道。
“不好意思,這件事與案子無關,我也不方便說。”何楊搖了搖頭,“幾位,我這次請你們來,就是想請你們幫我查一查這個案子,找到真正的凶手。你們也知道,我馬上就要和賀菁結婚了,我不想在結婚的時候還背著這個莫須有的殺人的罪名。賀華的死,跟我沒有任何的關系,但我知道,我如果就這麽說,其他人是不會相信的,只有抓到了真正的凶手,我的嫌疑才能被徹底洗脫。所以,幾位,拜托了,只要你們能幫我查明這個案子,酬金的事,好商量。”
“何楊,這種事你找臥龍就行了,沒必要找我來。”季鎮搖了搖頭,“他才是青麥第一名偵探,我不過是個撲街的懸疑小說家,對了,現在連撲街都撲不成了。這件事,我也幫不上什麽忙。”
“季鎮,我記得高中的時候你推理的能力很強的,我必須要在婚禮前結束這件事,多一個人就多一份力量,所以還請你不要推辭。至於價錢嘛,好商量。”何楊說道。
“是啊,老季,你就跟著我們一起查一查這個案子吧,一來能幫老何,二來說不定還能重新喚起你對推理的興趣呢!”江臥龍也勸道。
“這……”季鎮有些猶豫,他已經在犯罪大師裡接了“豪門風雲”的懸賞任務,幫助何楊查案,不但有可能完成任務,還能獲得酬金。可他很清楚,豪門之間的事沒有那麽簡單,自己一旦被牽連進去,可能就無法脫身了。
“這樣吧,我先付給你們一些酬金,你們看看價格怎麽樣。”說著,何楊掏出一張支票,放到季鎮面前,他已經看出來了,江臥龍是願意幫他的,只有季鎮依然難以下決定。
“五萬嗎?”季鎮拿起支票看了看,“五萬塊錢對於我來說確實不算一個小數目,但為了這五萬塊我就去冒險,是不是有點兒……”
“老季,你看清楚了,這好像不是五萬塊。”江臥龍湊到季鎮身邊,看了看支票,“你好像少數了一個零。”
“這是……”季鎮又重新看了一眼支票上的數字,
“五十萬?!” “這只是預付款。”何楊笑了笑,“只要你們能幫我把案子破了,我會再給你們五十萬。也就是說,如果你們兩家平分的話,一人就能得五十萬。”
“這這這……”季鎮拿著支票,雙手顫抖,說不出話來,想不到他剛剛失去收入來源,就收到了這筆巨款,這可是五十萬啊,他碼多少年的字才能掙五十萬啊?
“怎麽樣?季鎮,你能不能幫我一次?”何楊問道。
“老季,你還在猶豫什麽?快拾起你高中的激情啊!推理不是你最大的愛好嗎?”江臥龍也勸道。
“這……好吧。”終於,季鎮下定了決心,攥緊了手中的支票,“這個案子,我接了!”
……
“哥,你說咱們要不要回面館把錢付了啊?”吳智跟著吳德走出賓館,一邊數著錢包裡的錢一邊說道。
“還回什麽回?咱們是憑本事逃的單,為什麽還要回去?”吳德打了一下吳智的後腦杓,“再說了,咱們也沒有多少錢了,能省一點兒是一點兒吧!”
“好吧。”吳智將錢包塞進口袋,“哥,那咱們現在去哪兒?”
“去一趟賀氏集團總部,我想要再找一次賀達,賀華的案子是咱們目前唯一翻身的機會。”說著,吳德快步朝前走去。
“哥,等一下!”吳智快步跟上吳德,“咱們能進賀氏集團總部嗎?就算咱們進去了,又能見到賀達嗎?”
“總要試一試嘛,萬一能成呢?”吳德一邊說著一邊朝前走。
“哥,等一下啊!”吳智拽住吳德。
“小智,不要膽怯,跟著我,大膽的朝前走!”吳德拍了拍吳智的肩膀,繼續朝前走去。
“哥,等一下!”吳智又拽住吳德。
“小智,你怎麽回事?更凶險的案子咱們也參與過,你這一次為什麽要退縮?”吳德有些不滿地說道。
“哥,不是我要退縮……”說著,吳智指向另一邊,“我就是想告訴你,賀氏集團總部好像在那個方向。”
吳德:“……”
“你以為我不知道嗎?條條大路通羅馬,走哪一條路都能到,只不過走你指的那條路稍微近一些而已。”吳德一邊強行解釋著,一邊轉身朝另一邊走去。
吳德剛走了沒幾步,就又被人拽住。
“小智,你今天到底怎麽回事……”吳德一邊抱怨著一邊轉過身,不料卻發現吳智還沒有跟上來,拽住他的是一名強壯的陌生男子。
“你誰啊?”吳德問道。
男子沒有答話,而是直接將吳德拽到了一邊的巷子裡。
“你要幹什麽?”吳智見狀大驚,剛想上前阻攔,不料又過來幾個男子,把他也推進了巷子。
“你們是誰?想幹什麽?”吳德和吳智被幾人逼到牆角,害怕地問道。
那些人並沒有回答兩人的問題,而是直接上前將兩人一頓暴打,沙包大的拳頭打在兩人身上,打得兩人連連求饒。
“好了!差不多了!”面館老板從幾人背後走了出來,看向吳德吳智,“記住了,這就是在我的店裡吃霸王餐的下場!”
“他的那家面館,是我罩著的。”就在這時,一名披著一件名牌外套的男人緩步朝著兩人走來,“我這邊剛出了事,你們就到我罩著的地盤吃霸王餐?是不是以為我要完蛋了?是不是以為我們好欺負了?”
說著,男人將臉湊近吳德吳智兄弟二人:“我告訴你們,就算我要完蛋了,也不是你們能惹得起的!”
“你……你……你是……”吳德仔細看了看男人的臉,驚叫起來,“張……張……張天順!”
“張天順也是你能叫的?”面館老板一拳打在吳德臉上,“叫順子哥!”
“順子哥!”吳智連忙叫道,“誤會!都是誤會!我們不是故意吃霸王餐的,只是恰好忘帶錢了而已,我們回賓館取了趟錢,剛才就是想回面館把錢付了啊!”
“對!對!對!”吳德連忙附和道。
“真的?”張天順問道。“真的!”吳德吳智點了點頭。
“那我就相信你們一次,把錢付了,這事就算了了!”張天順擺了擺手。
“好好好……”吳智連忙拿出錢包掏錢,“順子哥,還記得我們嗎?其實咱們見過!”
“你們……”張天順湊近二人仔細看了看,“好像是有點兒眼熟。”
“我……我給你提個醒,警……警察局!”吳德說道。
“哦!是你們啊,那兩個偵探!”張天順一拍腦袋。
“順子哥,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那個死了的賀華是你老板吧?”吳智問道。
“是又怎麽樣?”張天順的臉色又陰沉了下來。
“那你想不想幫他報……報仇?”吳德問道。
“報仇?怎麽報?”張天順問道。
“根據我們的觀察,那個何楊殺人的嫌疑很大,如果你們願意雇傭我們,並付出一點對於你們來說微不足道的酬金的話,我們可以幫你們找到何楊殺人的證據,讓他受到應有的懲罰,這樣一來,你們就算是為賀華報仇了。怎麽樣?順子哥,感不感興趣?”吳智問道。
“我憑什麽相信你們?”張天順問道。
“順……順子哥,我們兄……兄弟兩個都是名偵探,網上都能查……查到的!”說著,吳德掏出手機,搜索“吳德吳智”。
“你看……哎呀嗬!”吳德剛想將手機展示給張天順看,就又一下收了回去。
“怎麽回事?給我看看!”張天順一把奪過手機,看向手機上的相關報道:
“無能偵探製造冤案,無辜市民身陷囹圄”
“撲克牌血案再起,當初聲稱真凶已經落網的他們,現在又身在何處?”
“單純的金錢賠償,能夠彌補他們犯下的錯誤嗎?”
……
“呵……二位果然是‘名偵探’啊。”張天順冷笑一聲,將手機還給吳德。
“順子哥,你聽我們解釋,我們只是判錯了一件案子而已,在這之前我們成功破獲的案子,起碼得有幾十件啊!”吳智連忙說道。
“那這上面怎麽沒有顯示?”張天順問道。
“現在人們隻記得我們犯過的錯誤,在這之前我們做過多少貢獻,他們根本就不在乎。”吳德歎了口氣。
“這……”張天順想了想,“這樣吧,這件事我說了不算,我去問問靜姐,如果靜姐願意請你們幫忙,那咱們就成交,如果靜姐不願意,那你們就該去哪裡去哪裡,怎麽樣?”
“那好吧,就這麽辦。”吳德吳智點了點頭。
張天順起身去一旁打電話,吳智將錢遞給了面館老板。
“老板,我們真不是故意吃霸王餐的,現在我們把錢付了,您可千萬別介意啊!”吳智訕笑著說道。
“算了吧,如果你們真的能幫到順子哥,那兩碗面就算我請你們的了。”面館老板擺了擺手。
這時,張天順也打完了電話,朝著二人走來,“你們兩個跟我走,去一趟公司,靜姐要見你們!”
“好嘞!”吳德吳智聞言對視一眼,跟著張天順登上了不遠處的一輛車,汽車緩緩啟動,朝著賀氏集團公司總部駛去。
……
賀氏集團公司總部,五樓,原賀華辦公室。
“二位,坐吧!”蘇靜示意吳德和吳智坐下,又讓張天順坐在自己旁邊,“要喝點什麽嗎?”
“不用了。”吳德擺了擺手,“蘇小姐,咱們還是直接談正事吧。”
“好。”蘇靜點了點頭,“我聽順子說,你們是偵探,想要幫我們查案?”
“沒錯。”吳德吳智點了點頭。
“為什麽要幫我們?”蘇靜追問道。
“我們並不只是在幫你們,也是在幫我們自己。”吳德說道,“我們需要一個翻身的機會,只要我們能把這個案子破了,就能重新贏回我們失去的名譽和地位,以及金錢!”
“這麽說, 你們很喜歡錢?”蘇靜問道。
“錢這東西,誰不喜歡呢?”吳智笑了笑。
“那如果何楊的人給你們更多的錢,讓你們做偽證……”蘇靜試探著問道。
“蘇小姐,我們是偵探,有底線、有尊嚴的偵探,我們雖然貪財,但你剛才說的那種缺德的事情我們是不會做的!”吳德搖了搖頭。
“好吧。”蘇靜點了點頭,“撲克牌的案子,到底是怎麽回事?”
“那是一個失誤,一個意外的失誤。”吳智歎了口氣,忽然,他好像反應過來了什麽,“蘇小姐,你該不會是覺得我們是收了錢誣陷那個人吧?如果你是這樣想的話,那我們就沒有談下去的必要了!”
“不要激動!我只是問一下而已!”蘇靜連忙說道,“我可以相信你們,只要你們能抓住殺害華總的凶手,我就可以給你們這個數……”說著,蘇靜伸出五根手指。
“五萬嗎?”吳德想了想,“這個價格,是不是可以再商量商量……”
“不!不是五萬!”蘇靜搖了搖頭,“是五十萬。”
“靜姐,現在局勢對咱們來說不太樂觀,五十萬對咱們來說已經不算一筆小錢了!”張天順連忙勸道。
“只要能找到凶手,為華總報仇,付出再大的代價我都願意!”蘇靜堅定地說道。
“這……唉!好吧。”張天順聞言歎了口氣,眼神中浮現出一絲落寞。
“怎麽樣?二位,這個價錢可還公道?”蘇靜看向吳德吳智。
“這……”吳德吳智對視一眼,“成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