坤城,一家餐廳。
“田沁,你找我有什麽事?”季鎮坐到田沁對面,拿起桌上的飲料喝了一口。
“臥龍和萋萋走了?”田沁問道。
“沒有。”季鎮搖了搖頭,“他們不走了。”
“不走了?”田沁一愣,“他們昨天不是說要走嗎?怎麽又不走了?”
“我也很疑惑啊……”季鎮歎了口氣,“我總感覺他們好像有什麽事情瞞著我,可是不管我怎麽問他們就是不說……”
“嗯……沒走更好。”田沁點了點頭,“你幫我問問他們,有沒有興趣跟我一起偵破一件案子?”
“案子?什麽案子?你又有新案子了?”季鎮問道。
“不是,還是王馬克那個案子。”田沁搖了搖頭,“你也知道,電影馬上就要開拍了,可是這個案子還是沒有解決。這個案子的四個嫌疑人,徐倩還好說,王文傑、張瑤、張德,這些人我們每天都要遇到,殺人凶手要是藏在他們裡面,那我們每時每刻都可能會遇到危險……”
“你明白我的意思嗎?”田沁盯著季鎮的眼睛,一字一句地問道。
“我明白。”季鎮點了點頭,“為了這部電影能夠順利拍攝,你必須要把凶手先找出來,否則的話拍攝電影時工作人員會有生命危險,對嗎?”
“沒錯。”田沁點了點頭。
“鎮哥,沁姐,你們又要查案啊?太好了,帶我一個!”梅乾興奮地說道,“我一定會好好表現,讓你們刮目相看!”
“梅乾,你還是歇著吧。”季鎮無奈地說道。
“喂喂喂,人家有這份心,你不要打擊人家嘛!”田沁瞪了季鎮一眼。
“那你讓他去查案吧。”季鎮撇了撇嘴。
“你這個人怎麽這樣?豪門風雲的案子我幫了你們多少忙?遠的不說,就說近的,要是沒有我,你們兩個就要被那個黃平文打死了!”田沁有些不滿地說道,“做人啊,要知恩圖報,季鎮,現在到了你報答我的時候了,你可不能忘恩負義啊!”
“大姐,我也沒說不幫你啊?”季鎮苦笑道,“我願意幫助你,不過臥龍萋萋那邊,還要再看看情況。”
“這還差不多。”田沁點了點頭,“既然這樣,那我就跟你們說一說案件情況吧。”
“好,沁姐,你等一下啊……”梅乾從懷裡掏出一支筆和一個筆記本。
“梅乾,你這是做什麽?”季鎮問道。
“把沁姐說的關鍵點記下來啊!咱們回去以後得好好研究一下案情,光聽哪兒能記得住啊?鎮哥,你這還沒我專業呢……”梅乾笑著說道。
季鎮沒有答話,只是伸手從懷裡掏出手機,點開了錄音功能。
“說吧。”季鎮朝著田沁微笑著點了點頭。
“呃……”梅乾一臉尷尬地將筆記本收回懷裡。
“首先,是第一起案件,這個案件非常簡單,但卻很難偵破。”說著,田沁從手機裡找出一張照片,“照片裡的這個女人叫顧悠然,皮皮三小花之一,原定的電影女主角,於2月6日晚上在回家的路上被人割喉身亡。”
“案發地點是顧悠然回家的必經之路,那是一條偏僻的小巷,附近沒有監控,也沒有目擊證人,罪犯用鋒利的小刀將其一刀割喉後便迅速逃離,沒有留下證據,死者身上也沒有其他傷口。”
“單從作案手法來看,這個案件幾乎沒有任何難度,但由於案發現場的證據過少,警方至今都沒有抓到殺人凶手。
” “這就是第一起案件,你們有什麽看法?”田沁期待地問道。
“呃……我有一個問題。”梅乾舉起手。
“說。”田沁看向梅乾。
“我聽你的意思,那個顧悠然應該挺有錢的啊……”梅乾撓了撓頭,“可是她為什麽沒有車呢?她要是開著車,也就不會被人乾淨利落地割喉了啊……”
“說起這個,就不得不提另一件事了……”說著,田沁又找出一張照片,那是一個男人和顧悠然的合影,“照片上的男人就是第二起案件的死者王馬克,根據警方內部消息,王馬克和顧悠然之間可能存在某種不正當關系。”
“所以呢?”季鎮問道。
“平時都是王馬克開車送顧悠然回家,只是案發當天王馬克以身體不適為由讓顧悠然自己回去,結果顧悠然就死在了回家的路上。”田沁說道。
“那王馬克有不在場證明嗎?”季鎮問道。
“沒有。”田沁搖了搖頭。
“有點意思。”季鎮點了點頭,“再加上熟人作案這個條件的話,王馬克的嫌疑有點大啊……”
“等等……熟人作案?你們從哪兒看出來的?”梅乾疑惑地問道。
“我問你,如果你是一個在黑夜中獨行的女人,你走在一條偏僻的小巷裡,一個陌生人朝著你迎面走來,你會不會對他做出防備,和他保持一定的距離?”季鎮問道。
“呃……應該……會吧……”梅乾想了想。
“那就對了。”季鎮點了點頭,“可是顧悠然是被直接一刀割喉,身上沒有其他傷口,現場也沒有留下任何痕跡,這說明什麽?”
“說明這個凶手身手很好,動作很快。”梅乾認真地說道。
“說明這個人她認識,沒有對他做出防備啊!”季鎮一臉恨鐵不成鋼地說道。
“我覺得梅乾的想法也可以作為一種思路,不過咱們還是應該先考慮熟人作案的情況。”田沁說道。
“事實上,在顧悠然被殺之後,警方就盯上了王馬克,只是警方一直找不到證據,所以不能進行抓捕,結果後來,王馬克也被殺了。”田沁歎了口氣,“我們到現在依然無法確定,這到底是不是連環殺人案。”
“這樣啊……”季鎮點了點頭,“那王馬克的案子呢?”
“這件案子跟顧悠然的案子完全相反,顧悠然的案子是作案手法簡單,但嫌疑人范圍過大,王馬克的案子嫌疑人只有四個,但作案手法卻極其複雜。”田沁歎了口氣,“簡單的說,這四個人,都不具備下毒的條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