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十五日上午,賀氏集團中積怨已久的賀華與何楊兩波勢力於甜蜜蜜賓館展開火拚,不過據當事人交代,此次火拚兩波勢力的領頭人物賀華與何楊皆不知情。
警方接到匿名電話舉報,及時趕到現場,成功阻止了火拚,此次火拚並未造成人員傷亡。
然而,在警方清理現場時,卻在508房間意外發現了賀氏集團高層人物,同時也是乾城首富賀達養子的賀華的屍體,據內部人員透露,賀華的死因為心臟病猝死。
賀華之死是意外還是謀殺,這與當日賓館內兩方勢力的火拚有沒有關系,賀家對於賀華之死又會作何反應……太多的疑問需要解答,乾城日報,接下來將持續為您跟蹤報道……”
“來人了!來人了!”記者見一輛寶馬車停在警局門口,紛紛跑到寶馬車前拍了起來。
“賀菁!是賀菁來了!”幾個眼尖的記者認出了賀菁。
“賀菁女士,請問您對賀華之死有什麽看法?”
“賀菁女士,聽說您與賀華極度不和,請問這個傳聞是真的嗎?”
“請問您對今日甜蜜蜜賓館的火拚知情嗎?”
……
“不好意思,你們問的這些問題,我暫時不方便回答。”賀菁按了按墨鏡,離開寶馬車,朝著警局門口走去。
“那麽賀菁女士,方不方便問一下,您覺得賀華之死與您的未婚夫何楊有關系嗎?”一個略顯瘦弱的年輕女記者擠到了前面。
“你什麽意思?”賀菁瞪了一眼女記者,有些不滿的說道。
“據說賀華與何楊積怨已久,而且本次賀華死於賓館之內時,何楊也恰巧出現在賓館,這真的只是一個巧合嗎?”女記者問道。
“首先,我的未婚夫何楊出現在賓館是去談生意的,其次,你們既然有獲得內部消息的途徑,應該也知道了何楊具有不在場證明。所以,你剛才說的那些話,完全是在血口噴人!”賀菁不滿地說道。
“不在場證明?賀菁女士,能否詳細說明一下?”女記者示意攝像師將鏡頭對準賀菁。
“是啊,賀菁女士,仔細說說吧……”其他記者也紛紛將鏡頭對準賀菁,有的鏡頭都已經快懟到賀菁臉上了。
“對不起,我無可奉告,我是要去警局做筆錄,請你們不要擋路!”賀菁嘗試著擠出一條路,然而卻發現自己根本就擠不出去。
“別拍了!別拍了!”就在這時。小張從警局走了出來,擠到賀菁身邊,拽著賀菁走向警局,“現在審訊還未結束,賀菁女士是警方傳喚的重要證人,還請你們不要妨礙我們的正常工作!”
“如果我沒有認錯的話,您應該是警察局的張斌警官吧?”女記者示意攝像師將鏡頭對準小張。
“你認識我?”小張一愣。
“我是乾城日報的記者欒雨,之前我曾經跟拍過一個案件,跟您打過交道。”女記者說道。
“好像有點印象。”張斌點了點頭。
“張警官,方便透露一下案情嗎?”欒雨問道。
“我剛才說過了,審訊尚未完成,等結果出來了我們會對外公布,現在還請你們不要影響我們的正常工作!”張斌瞪了欒雨一眼,拉著賀菁走進警察局,這一次記者沒有阻攔。
“小張,賀菁來了嗎?”張斌剛剛走進警察局,另外一個警察便迎了上來。
“來了。”張斌指了指賀菁,“快點帶她進去吧,李警官應該等著急了。”
“好!”警察答應一聲,
帶著賀菁進入審訊室。 ……
“又來人了!又來人了!”
“天啊,賀達,是賀達!賀達來了!”
“這次死的可是賀達的養子,我就知道他肯定得來!”
“這可是大新聞啊!快拍!快拍!”
剛剛平靜下來的記者發現賀達出現在警局門口,又沸騰了起來,一窩蜂地湧了上去。
“賀總,請問您對賀華之死有什麽看法?”
“賀總,賀華身亡,您傷心嗎?”
“賀總,賀華之死背後是否有隱情呢?”
……
記者上前圍住賀達,七嘴八舌地問了起來。
“你們問的都是什麽問題?能不能考慮一下人家的感受?”欒雨再次擠到前面,有些不滿地撇了撇嘴,將話筒遞向賀達,“賀總,您認為賀華之死與您的女婿何楊有關系嗎?”
自始至終,賀達都沒有說過一句話,他雙眼無神地看著地面,臉上的表情說不出來是哀傷還是憂愁。
“不好意思,諸位,賀總剛剛經歷喪子之痛,遭受了巨大打擊,暫時無法回答你們的問題。”
就在這時,賀達身邊的一名中年男子開口說道,他戴著一副金絲眼鏡,左臂戴著一塊昂貴的勞力施手表,身上穿著一件價值不菲的西服,西服裡面一件白大褂若隱若現,皮鞋被擦的鋥光瓦亮,髮型被打理的一絲不苟,顯得十分優雅。
“請問您是……”欒雨將話筒遞向中年男子。
“鄙人方寒松,是賀總的私人醫生。”中年男子說道。
“那方醫生,請問您方便回答一下我們剛才提出的問題嗎?”欒雨問道。
“不好意思,我知道我這樣說不太妥當,但我想要問一下,如果你們的親人死了,一群記者不但不安慰你們,反而拿著攝像機追問你們親人死了有什麽感受,對親人之死怎麽看,你們會怎麽想?”方寒松掃視了一下圍在周圍的記者。
“你們也許沒有兒子,無法理解賀總的喪子之痛。賀華雖然是賀總的養子,但經過這麽多年的相處,賀總早已把賀華當成了自己的親生兒子,老話說得好,己所不欲勿施於人,現在賀總的精神狀況很不穩定,還請你們將心比心,不要再問這種問題,不要再刺激賀總了!”
聽到方寒松的話,原本亂哄哄的記者都沉默了。
“不好意思,我們也沒有別的意思,只是著急想要得知一些與案件有關的消息而已。”欒雨有些抱歉地說道。
“我知道,你們是記者,獲取新聞是你們的工作,我們理解你們。但我希望你們也能理解我們,死者賀華是賀總的養子,賀總也是受害者,請你們不要再問那種無聊的問題。”方寒松擦了擦左手的手表,“如果你們聽懂了我剛才說的話的話,還請你們把路讓開,賀總也是警局傳喚的證人!”
“嘩……”記者聞言,紛紛為賀達和方寒松讓出一條路。
“賀總,走吧。”方寒松拍了拍賀達的背,見賀達依然雙眼盯著地面,歎了口氣,“賀總,人死不能複生,節哀啊!”
“走!”賀達長歎一聲,與方寒松並肩走進警局。
……
警察局,廁所內。
“哥,你說這叫什麽事啊?好不容易接了個跟蹤人的活兒,結果莫名其妙地就被打了一頓,現在又扯上命案了,咱們也真是夠倒霉的。”吳智打開水龍頭,用水流衝洗著雙手,轉頭看向一旁靠牆站立的吳德。
“往好了想,這也許會是咱們的一個機會。”心情平靜下來的吳德口吃症狀已經有所緩解。
“機會?”吳智一愣。
“當初咱們德智組合也算是出了名的名偵探,要不是判錯了那件案子,咱們也不會淪落到這種地步。”吳德歎了口氣。
“是啊,以前咱們是什麽人物?跟蹤這種小活兒咱們以前都看不上。”吳智附和道。
“那件案子毀了我們,但我們絕對不能就這麽被打倒,咱們要找機會重新站起來!”吳德說道,“眼下就是一個絕佳的機會,賀華可是乾城首富賀達的養子,如果咱們能破了這件案子,咱們的名望將會得到很大提升,說不定咱們能一點點地重回巔峰!”
“重回巔峰?”吳智聞言露出一臉的憧憬。
“對,重回巔峰!”吳智拿出手機,“咱們要奪回屬於咱們的一切,金錢、地位,以及……排名!”
說著,他看向手機屏幕上戴黑帽穿黑衣的白色小人圖標,點開軟件,一個排行榜出現在了吳德的眼前,他看向屬於自己的那一行:
No.140 德智雙全 230th
“又掉了,快要掉出前250了。”吳德歎了口氣。
“是不是人數又增加了?”吳智問道。
“對。”吳德點了點頭,“不知道為什麽,這段時間人數增加的很快,之前很長一段時間這個軟件都只有二百人左右,可是現在已經有四百多個人了,而且人數好像還在增加。”
“偵探社區裡有說過這是怎麽回事嗎?”吳智問道。
“沒有。”吳德搖了搖頭,“他們三個已經很久沒有在偵探社區裡發過言了,其他人倒是討論過這件事,不過他們的話基本沒什麽參考價值。”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人數暴增是在過年前後開始的吧?”吳智問道。
“沒錯。”吳德點了點頭,“之前將近兩個月都只有兩百人,現在短短幾天就多了兩百多人……有點意思。”
“哥……你看一下懸賞任務。”吳智也拿出手機打開軟件,看著看著瞳孔忽然猛地一縮。
“懸賞任務?”吳德找到懸賞任務,點了進去,很快就明白了吳智讓他找的是什麽。
“兩星懸賞任務:豪門風雲
坐標:華國,乾城
案情簡介:賀氏集團,乾城最強大的集團,其勢力遍布各界。然而,就在賀氏集團老總賀達的養女賀菁婚禮將近之時,養子賀華的離奇身亡拉開了詭異的序幕,離奇的事情不斷發生,這一切的背後,究竟隱藏著怎樣的秘密?
當前嫌疑人:何楊、賀菁、賀達、黃平文、蘇靜、張天順、陳鐵柱、方寒松……
懸賞任務獎勵:偵探幣×100,積分×200
……”
“上午出的案子,下午就進懸賞了?這個軟件好像變得更加神秘了。”吳德咂了咂嘴。
“還有,什麽叫‘賀華的離奇死亡拉開了詭異的序幕’?這軟件還能未卜先知?”吳智撓了撓頭。
“好了好了,不想這些沒用的了,這個軟件的秘密不是咱們能夠探索得了的。”吳德搖了搖頭,“趕緊領取懸賞,等咱們破了案子,不但能得到報酬和聲望,還能獲得積分提升排名,簡直是一舉兩得啊!”
“對對對,趕緊領取!”吳智點擊了領取懸賞。
“尊敬的偵探,您已經領取了兩星懸賞任務:豪門風雲。若偵探破案成功,則可獲得獎勵偵探幣×100,積分×200,若偵探破案失敗,則沒有獎勵,若偵探在破案過程中造成惡劣影響,則可能會被扣除積分,若偵探能夠完美破案,則可能會獲得隱藏獎勵……”
……
“真是不好意思啊,你看這事兒鬧得,我聽老季說了,你這次是主動提出要帶著我們轉轉的,結果一到這裡就碰上這種事……”一間屋子裡,江臥龍對靠在牆邊的田沁說道。
由於他們與命案並沒有太大的關聯,所以李茂並沒有急著審訊他們,而是把他們關在了一間屋子裡。
“沒事,其實我來找你們也是有目的的,我這次本來是想跟你們聊案子的事的。”田沁歎了口氣。
“案子?什麽案子?”江臥龍一聽見案子瞬間來了精神。
“唉!本來我是想尋求你們的幫助的,不過就現在的情況而言,你們還是先把自己的事辦好再說吧。”田沁說道。
“我們自己的事?什麽意思?”季鎮看向田沁。
“這次死的可是乾城首富的養子,這個機會你們難道不動心嗎?”田沁看了看眾人,“說句實話,要不是我那邊的事還需要處理,我都想摻和摻和這個案子。”
“你的意思是想讓我們破案?”季鎮搖了搖頭,“別逗了,首先,警察不可能讓咱們這些無關人員參與這件事,其次,我對這個案子沒什麽興趣,我與賀家早就沒有任何關系了。”
“我倒是挺想摻和摻和這個案子的。”江臥龍咂了咂嘴,“可惜這裡不是泰蘭德, 我青麥第一名偵探的頭銜沒什麽卵用,根本就參與不進去啊!”
“龍哥,你要是真的想參與這件案子的話,可以偷偷調查啊,就像玫瑰花殺人案那樣。”楚萋萋拽了拽江臥龍的衣袖。
“算了吧,沒有那個必要。”江臥龍搖了搖頭,“萋萋,看來今天我是沒辦法帶你玩了,如果不再出意外的話,明天我再帶你出去玩。”
“哦,沒事,我什麽時候玩都一樣。”楚萋萋擺了擺手,“說真的,龍哥,你要是真的對這件案子感興趣的話,可以試著調查一下……”
“咳咳……”季鎮咳嗽一聲,“那兩個人回來了。”
話音未落,只聽見“嘎吱”一聲,房門被打開,吳德和吳智走了進來,兩人走到一個角落裡坐下,江臥龍和楚萋萋不再說話,而是轉頭盯著他們,氣氛變得有些尷尬。
“呃,那個……二位,我已經說得很明白了,我們真的不知道雇主是誰,說真的,你們自己想想你們跟誰結過梁子,說不定比問我們還有用呢!”吳德乾咳一聲。
“你們真的不知道?”江臥龍皺了皺眉。
“哎呀,我說不知道就是不知道,你還要我說……說幾遍?”吳德一激動,口吃的毛病又犯了。
“龍哥,咱們跟誰結過梁子嗎?”楚萋萋問道。
“我是真的想不起來啊!”江臥龍揉了揉腦袋。
二人又看向吳德和吳智,現場的氣氛又尷尬了起來。
就在這時,一個警察推門而入,打破了尷尬的氣氛:“你們幾個,跟我去做筆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