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靈庭最中央的一棟建築中 類似古羅馬鬥獸場的空曠大廳內,四十六個人影呈方形環坐著,這四十六個人影就是代表著屍魂界最高權力機構的中央四十六室。而現在這些聚集在一起的四十六個人在交談著什麽。
“你們覺得應該怎麽做?”一道蒼老的聲音響起,聲音來自正面最中間的位置:“有什麽意見就說……”
聽到聲音,四周的人停止了交談,一個在十幾年前才進入這個權力中心的人影首先開口:“可以直接派人去招降,如果不同意的話,隨便找個理由把他弄到虛圈去……”
“真是愚蠢!”諷刺的聲音打斷了說話之人:“你以為他是誰?他可是四楓院家的人,還是四楓院家的家主。他的年齡比你還大,在你剛出生的時候,他就已經是隊長級的人物了……”
“你……”十幾年前才加入的人滿臉通紅的看著出言諷刺自己的人。
“而且!”說話的人停頓了一下,後面的話將後來加入中央四十六室的人都諷刺了:“你們忘了自己是怎麽進來的嗎?那是因為缺了人,你們才能進來。要不是十幾年前那幾個老家夥不知好歹,以為他不在了,就可以憑借四楓院夜一以及浦原喜助的叛逃動四楓院家。結果呢?那幾個老家夥的屍體現在就葬在他們各自家族的墳地裡。由他一手建立、親手訓練的暗部,可不是二番隊的那些人能比的……”
“更何況,他沒死!”
“所以,你想找死,別拉上我們……”
“就是,就是……”四周傳來了附和的聲音。
“夠了!”上首傳來的厲喝使得下面的人俱是一驚,吵吵嚷嚷的聲音消失了:“他們只是不了解情況而已,我決定和他見面談一次,你們有意見嗎?”
四周靜寂無聲。
“那就這麽決定了!”
“來人”
“大人!”
“你去請四楓院的家主到這來……”
………………
“隊長!”卯之花烈閉著眼睛,搜尋著她所崇拜之人的靈壓:“怎麽回事!”她低聲念著,面上有了一絲焦慮,換了平日,那個雖有著輕浮的外表,實則沉穩而內斂的人,要想找到他的靈壓談何容易。可如今,隊長的靈壓卻是一高一低,似是已無法控制,怎麽回事,難道是碰到那麽厲害的敵人?
卯之花烈皺了秀眉,憑心而論,就是山本總隊長,能不能把隊長逼成這樣還是一個謎呢。
她微微搖頭,心中卻更為焦慮,那麽說來,這次隊長遇到的,怕不是什麽厲害的敵人,而是中央四十六室……
心下想著,卯之花烈不由加快了腳步,朝著靜靈庭最中央的一棟建築而去。
“冥少爺,這就怪不得我了,誰讓你要……”一個手臂上有著四楓院家族徽的男子在大門外歎了口氣,轉身欲走。
“站住!”冷淡的喝問,卯之花烈的神色很冷,微微平複了一下呼吸。
男子轉首,看著卯之花烈,怔了片刻,良久才道:“這門是玄鐵所做,就算是死神,也不能……”
豈料卯之花烈再未理會他,而是站在了鐵門面前,感受著好友起伏的靈壓,她的秀眉再次皺了起來。
“打壞了門,請不要在意!”
刀光閃過,男子怔住,那幾丈高的鐵門之上,不知用什麽,已然被劈開出一個長方形的洞來!
白衣翩翩,黑色的長辮子,那個身影再沒有絲毫言語,走入了洞中,男子呆呆的,
直到此時,他才看到死霸服後,那晃眼的‘二’。 “哦,對了,索求賠償的話,請到二番隊找我,我是二番隊副隊長,卯之花烈!”女子轉身,補了一句,隨即走了進去。
光線驟暗
卯之花烈微微眯眼,讓自己的眼睛盡快適應黑暗。
這個味道是……
血腥味!
隊長,隊長在哪?
她搜尋著他的靈壓,眼睛依舊未完全睜開。
在那裡!
片刻之後,她自原地消失。然後,一個飛來的人影撞在了她身上!有血的味道,手上也有粘稠感!
“隊長!”她不由睜眼,失聲叫出。
從不離身的象征著四楓院家的外衣不知去了何處,那個男子的頭髮凌亂著,隊長專用的白色死霸服已有一半被染成了紅色,男子粗喘著,沒了往日的閑淡,沒了往日的散漫,身上的血竟是順著卯之花烈扶著他的手,一滴,一滴,滴在了地上……
“是烈啊……”看著扶著自己的人, 他微微笑著,似乎一切都是那麽自然,似乎這只是平淡的問好,然後,他輕手推開了卯之花烈的攙扶。
“烈!”他淡淡的出聲:“這次的事,能不能麻煩你裝作什麽都不知道?”他突然一個趔趄,單膝跪在了地下。
“隊長!”卯之花烈不由叫出,向前欲要幫忙,一隻手伸向後面,頓住了他的身形。
“抱歉啊,烈,這次不是什麽戰鬥,這是我的事,怎麽能讓你攙和進來呢?”他笑著,晃悠悠的站起了身。
“隊長……”卯之花烈低聲念著,她看著男子向前走去,那是血腥味的源頭。她沒有絲毫阻攔,怔怔看著那個身影。為什麽,為什麽沒有阻攔!
“謝了,烈……”男子回首,看著女子輕聲回道。
鮮血,在空中,像櫻花一般,綻放開來。
然後,四周一切都白茫了,像在霧中一般……
三日後
總隊長會議室
“這是對我的處理決定嗎?”男子沉默著,然後,他站起了身,默然走入風中。悠悠揚揚,不知何處傳來了他的聲音:“我明白了,山老頭。放逐虛圈嗎?我就當這是一次旅行了!”
微風徐面,他的身影隱入門後。
最近屍魂界的流傳著一件事讓人們議論紛紛。
四楓院家的天才四楓院冥被放逐虛圈,除了某些人以外,沒有任何人知道原因。
中央四十六室,一個人影將一份文件封存,上面有著六個大字:
四楓院冥———絕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