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世 空座町
浦原商店,一家普普通通的小店中。
“呦……這不是夜一嗎?你回來了!”
一個腳上穿著一雙木屐,頭上戴著一頂白綠相間遮住眼睛的帽子,手中拿著一根手杖,身上疑似睡衣的裡衣,裡衣上還套著迎風飄舞的墨綠色袍子,臉上胡子拉碴的大叔將一隻黑貓高高舉起。
“喵”
黑貓給了自己面前的一張臉幾爪子。
“哎……”
男子將黑貓丟到了地上,哭喪著臉看著黑貓悠哉悠哉的走了進去。
“怎麽回事?夜一的脾氣怎麽這麽大,我記得我沒有惹他啊!”
“那是店長你自己自找苦吃!”
一道聲音從男子的身邊傳了過來。
“每年的這一天,夜一先生的脾氣都會變壞,店長你還去招惹夜一先生,你不是自找苦吃是什麽!”
“哎?我給忘了……”
男子摸著自己手中的手杖,轉過頭去。
“話說,鐵齋,為什麽每年的這一天夜一的脾氣都會變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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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夜裡,寂靜的長街上傳來了一陣腳步聲。
“嗯?”
腳步聲來到一輛車前,一個銀發男子看著自己車頂上的一隻黑貓。
“流浪的野貓嗎?”
“你的運氣不錯啊,小家夥!”
男子打開車門,將黑貓輕輕的拎起來,放到了汽車副駕駛的座位上,黑貓動了動,讓自己變得更舒服一些。
“坐好了,小家夥。”
男子看了一眼趴在副駕駛座位上的黑貓。
“我帶你去見一個我認識的人……”
吱……
刺耳的聲音在一間倉庫前響起,車門打開,一個抱著黑貓的銀發男子從車上下來。
推開倉庫的大門,男子將黑貓放在了門後的桌子上,然後看向了倉庫裡的人影:“你找我有什麽事嗎?渡……”
“少爺!”
人影來到了男子的面前,是個老人,老人對著男子鞠了一躬:“這次找少爺來是想勸少爺放棄您的計劃。”
“我無法再眼睜睜的看著少爺您一步步的邁向黑暗的深淵,同樣無法再看著不知道內情的小姐日複一日,年複一年的訓練,而訓練的目的隻是為了變強,變強後找到少爺您,親手殺掉少……”
“你找我就是為了這個嗎?渡!”
男子打斷了老人後面的話:“我們四楓院家(大霧)是悲哀的,因為這個家族已經被注定了自己的宿命,那就是毀滅!但是族人即使為之痛苦,為之掙扎,為什麽卻從來沒有想過為之反抗……”
不遠處,在銀發男子說道四楓院三個字的時候,桌子上的黑貓抬起了頭,豎著的瞳孔緊緊望著面前的兩個人,而遠處的兩人卻沒有察覺。
“我到現在還記得當初家族毀滅的那一刻,我眼睜睜的看著族人死在我的面前,而我卻無能為力樣子。這一切,都是因為那該死的宿命!”
銀發男子嘴角掠起一絲不屑的笑容:“渡,要知道這個世界上所有人都有自己堅持的都是精神,或者說是信念……”
“信念,是個令人敬畏的東西,有些人可以為它放棄一切,背負一切,卻無怨無悔!而且,沒有人能夠擺脫信念的操控,也沒有人願意脫離信念的操控。沒有信念的家夥,已經不能夠再被稱之為人……”
“早在那個時候,
我就已經將自己交給了‘他’。而且……” 男子突然像是想到了什麽,打住了後面的話:“如果沒有別的事了,我就先走了。”
“對了,以後不要再來找我了,我也不會在見你了。再見了!渡……
“少爺!”
渡神色黯然的看著男子向門外走去,張開口想說什麽,最終還是沒有說出來。
呵~~~
男子在心中自嘲的歎了口氣。
我的所作所為不分對錯,懂就是懂,不懂就是不懂。可惜,你不懂啊,渡……
走到桌子前,男子將桌上的黑貓抱到懷中,打開門走了出去。
月光照到男子的身上,而男子卻沒注意到懷中的黑貓眼睛中閃爍著思維的光芒……
四楓院嗎?
……
像血一樣鮮紅
像骨頭一樣雪白
像孤獨一樣鮮紅
像沉默那樣雪白
像野獸神經那樣鮮紅
像神的心髒一般的雪白
像溶解出來的憎惡一般鮮紅
像冰凍的感歎一樣的雪白
像吞噬夜晚的影子那樣鮮紅
像射穿月亮的氣息那樣雪白
雪白光輝鮮紅散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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屍魂界
隊長會議室
“肅靜……”
護廷十三番隊總隊長山本元柳齋重國重重的將自己手中的拐杖提起然後擊打在地面上。
“各番隊的隊長都到齊了嗎?”
“除了因病不能來的十三番隊的浮竹隊長和八番隊的更木隊長沒來以外,其余的隊長都到了。”一番隊的副隊長雀部長次郎回答道。
“更木劍八是怎麽回事?”環視了一眼在場的隊長,意外的看到京樂春水也在的山本元柳齋重國沉聲問道。
“估計又迷路了吧,現在也不知道他人在那!”四番隊隊長卯之花烈面帶微笑的說。
“這又不是第一次了!”一個長著狐狸臉的男子笑眯眯的開口說道:“那個野蠻人不是經常迷路嗎?”
身後的羽織上一個大大的‘三’字顯示了說話之人的身份,三番隊隊長市丸銀。
“既然這樣。那麽,會議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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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徐步跟在你的身後,沒有理由,沒有緣由
可是你一直都是一個人,一個人
想要問問你是不是難過,在你身邊,在你心間
可是你一直都是不以然,不以然
想要伸手抓住你的衣袂,不想放開,不想離開
可是你一直都是那麽遠,那麽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