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還有人做出了詩?”那中年儒生問道,陳七夜在等畢竟主角總是最後出場的,“沒有的話那本次詩會就結束了。”中年儒生開口提醒“我還有一首。”陳七夜慢慢悠悠的站了起來,在場眾人紛紛看向陳七夜,有人嗤笑著說“一個三品儒生能作出什麽好詩,嘩眾取寵罷了。”那中年儒生似乎也不相信陳七夜能作出好詩十分勉強的同意讓陳七夜把詩吟出來,“金樽清酒鬥十千,玉盤珍羞直萬錢。停杯投箸不能食,拔劍四顧心茫然。欲渡黃河冰塞川,將登太行雪滿山。閑來垂釣碧溪上,忽複乘舟夢日邊。行路難,行路難,多歧路,今安在?長風破浪會有時,直掛雲帆濟滄海。”陳七夜慢慢悠悠的吟完過了許久眾人回過神來紛紛喊道“這是三品儒生作的詩?不會是抄的吧”中年儒生也從震驚中回過神來說:“此詩不像是一個三品儒生能夠作出來的,希望你能說出真正的做詩人是誰。”陳七夜不屑置辯緊接著又吟道“君不見,黃河之水天上來,奔流到海不複回。君不見,高堂明鏡悲白發,朝如青絲暮成雪。人生得意須盡歡,莫使金樽空對月。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盡還複來。烹羊宰牛且為樂,會須一飲三百杯。岑夫子,丹丘生,將進酒,杯莫停。與君歌一曲,請君為我傾耳聽。鍾鼓饌玉不足貴,但願長醉不複醒。古來聖賢皆寂寞,惟有飲者留其名。陳王昔時宴平樂,鬥酒十千恣歡謔。主人何為言少錢,徑須沽取對君酌。五花馬,千金裘,呼兒將出換美酒,與爾同銷萬古愁。”這次眾人被震驚的說不出話,巨鹿書院的上空出現了漩渦狀的雷雲,轟隆一聲巨響把眾人從震驚中拉回來,“什麽這是成聖雷劫?僅僅吟了兩詩便可以連跨五境!”陳七夜急忙封印住自己體內澎湃的浩然正氣“我現在根基不穩,貿然渡成聖雷劫估計大概率會身消道死。”與此同時一個熟睡的男童身上湧出一股浩大的氣運朝巨鹿書院的方向飛去,那男童一翻身窗外正是一片蓮花池…
“啟稟陛下,剛剛巨鹿書院上空出現成聖雷劫,但又很快消散應該是被人強行封印住修為才沒有渡劫,不知陛下可有招攬之意?”一個中午男子跪在地上陰柔的說著,這人正是當朝第一大宦官梁北枳,坐在龍椅上的男子思索了一下說:“巨鹿書院啊,快有二百年沒出過儒聖了吧,這好不容易出個儒聖不得拚了命保護再說那年輕儒聖肯定心高氣傲想去做那忘憂之人。”梁北枳語氣恭敬的說:“陛下若覺得巨鹿書院的那群老不死的礙事,便讓老奴殺了他們,想來剩下幾大書院也不會為了一個能不能渡過成聖雷劫的人跟陛下作對,沒有一個強大的勢力支持僅憑他一個未渡成聖劫的儒聖肯定是無法成聖的,到那個時候他就不得不得接受陛下的招攬了。”龍椅上的男子淡淡的點了點頭說:“如果不能順利招攬必要時就殺了那年輕儒聖,不能成為朕的愛卿那就成為朕的劍下魂吧。”梁北枳跪在地上倒著出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