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安聯太子爺
薩利在眾人面前討了個沒趣,不願再說什麽,甩手走了,王子公園客隊更衣室的大門被粗暴的關上。
有個熱心的法國人甚至探頭進來問他們發生了什麽。
更衣室安靜了一會兒。
“他好像個被踩癟的汽水罐。”
可不是嗎,不只是個被踩癟了的,還是個被踩癟了一腳踢出去的汽水罐。
金熠沒有抬頭,他努力不讓自己抽搐的臉頰暴露在其他人目光裡,因此也沒聽清這句調侃到底是誰說的。
整個更衣室爆發了一陣連續的笑聲,聲音不大,但范圍極廣。
可見薩利在更衣室的人緣差到什麽地步。
“好了靜一靜,”最後還是弗裡克站了出來,“這是在客場,別讓人家看了笑話。”
如果把拜仁一線隊比作一個辦公室,那麽薩利一定是辦公室中遭到所有人背後吐槽的那個,不會有明顯的衝突,但大家都不喜歡他。
金熠不是特別的討厭薩利這個人,畢竟他才接觸這個世界沒幾天,但在了解薩利上任做的那些事之後,只能說這個人確實不太適合他現在的崗位。
比如說上賽季提前官宣盧卡斯加盟,炫耀式的說自己手握3億歐元明晃晃讓人來宰,同價位隻賣來薩爾……
不能說他心術不正,滿眼都是權力,而是他太固執太自信。
想要的太多,能力又不足。
這種事太常見了,不只是足壇,任何一家公司都有可能。
……
又過了一會兒,大巴車好了,拜仁做好了返程的準備,車上的氣氛明顯比過來的時候輕松愉快的多。
拜仁的座位表是固定的,但艱難取勝後每個人都很放松,也就沒有了硬性要求,基本上在保持車內秩序的前提下球員們和教練組可以隨意坐。
金熠上去的比較晚,沒剩下多少座位讓他挑選,他看了一圈,最後坐在了盧卡斯.埃爾南德斯身邊。
這位球場上的硬漢此刻正拿著遊戲機玩卡丁車,時不時發出憨憨的笑聲,根本沒注意到金熠的靠近。
金熠放好背包,看著盧卡斯玩了一會兒怪物獵人,看的他有些著急。
“你別去哪兒啊,直接打,這樣容易死。”金熠是在忍不了,開口說道,“你沒招募寵物嗎?”
“我一直這麽玩…啊……”盧卡斯話沒說完,他的角色被怪物打死了,“招募用不著吧……我不清楚。”
“新手教程裡挺詳細的。”
“我沒看。”
金熠嘴角抽了抽,原來你跳過了新手教程啊。
“再來!”盧卡斯很興奮,估計是晚上單防內馬爾獲得的成就感,他抬頭看了看金熠,“你西語說的不錯。”
金熠的關注點一直在遊戲上,他敷衍的點了點頭,然後湊了過去。
“我來我來,”他把NS從盧卡斯手上接了過去,“你看我打,先……”
盧卡斯全神貫注看著金熠操作,時不時發出恍然大悟的聲音。
從這點上看金熠還真挺像個19歲的少年。
托馬斯.穆勒把這一幕抓拍了下來,反手發到群裡。
配文,奇妙的化學反應
……&……
正如托馬斯所說,這確實是段很不錯的友誼的開端,金熠和盧卡斯的話題多了起來,整整一路他們都在聊各種遊戲,甚至上了飛機,他們都是挨著坐的。
“看看,我們隊裡有了一對兒新的小愛情鳥!”哈維.馬丁內斯調侃著從中間過道滑了過去,
他晃動手機,屏幕上正是被穆勒抓拍的那張照片。 金熠笑了笑沒說什麽,盧卡斯怪叫著把自己的鴨舌帽丟了出去,哈馬嬉笑著收下了帽子,然後跑回了自己的座位。
“抱歉,我沒有別的意思,金你不要誤會。”
盧卡斯無奈的解釋,聽說中國人都很含蓄,他怕哈馬這一下把他的小夥伴嚇走,畢竟他是個悲催的不太會法語的法國人,而蒂亞戈走後一線隊能和他流利聊天的人不多了。
“你用不著道歉,相反這挺有趣的。”金熠聳了聳肩,“而且我還要謝謝你。”
如果此時的金熠真的是個19歲的小將,他大概會戰戰兢兢的躲在飛機的角落,很少和一線隊的大佬們交流。
和階級沒關系,只是身份上的差距帶來的天然氣場。
就像學校裡初中的學生不會和高中的玩到一起。
……
飛機上很快安靜了,不少人戴上了耳機開始做自己的事情,金熠身邊的盧卡斯也沒再找他聊天,不知道是不是跟剛剛哈馬的調侃有關。
金熠靠在椅背上休息,精神空間他打開了商店,翻看自己能夠購買的卡牌。
突然他想到,系統好像有個補償還沒發給他。
“系統。”
【是的,宿主有什麽要求】
“不是說有個補償給我嗎,”金熠問,“你們不會賴帳吧。”
【不會】機械男聲一點不猶豫,【系統補償已分發至個人,是否現在激活】
“是。”
金熠期待著他的補償,這感覺就像是在開盲盒,你已經知道了裡面一定會是高級貨,但不知道會是什麽高級貨。
【請選擇是否公開】
公開?金熠眉角一跳,心中對這補償更加好奇。
“到底是個什麽東西,還有是否公開的選項。”
系統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又問了一遍【請選擇是否公開】
金熠稍加思索,選擇了否。
“不公開。”
【請稍後……正在建立數據……正在重塑人物……正在渲染……】
【構建完成,請選擇是否現在接受記憶。】
“是。”
就在金熠說出‘是’的那一瞬,他的大腦裡多出來一些原本並不存在的記憶。
原來系統說的補償,是給他一個極其牛逼的身份。
那些記憶是由於身份的改變導致人物故事線的改變所帶來的。
接收完記憶,金熠在座位上久久不能平靜。
現在的他可以說是能在慕尼黑…不,全德國橫著走,增加了新身份的金熠在富二代裡都算是厲害的那種。
他是安聯董事長的繼子。
是的沒錯, 安聯球場那個安聯。
在新身份中,金熠還是中國人,更改的地方是他媽媽李朝麗女士在他5歲時和他父親離婚了,在他7歲時帶著他嫁給了安聯保險的董事長伊登.馬裡恩科,同年,金熠多了個妹妹。
完全的跨國版家有兒女,金熠和他媽媽加上董事長和前妻的兩個女兒,還有兩人的小女兒,一大家子人現居德國柏林。
記憶中的金熠不太喜歡這個德國男人,一直稱呼他為叔叔,董事長表示尊重,願意等他主動申請成為他的孩子,因此金熠的國籍還是中國。
但也因為他的繼父是德國人,理論上德國隊也是可以爭取讓他加入的。
金熠忍不住暗笑,有這身份,要什麽系統和卡牌,已經能秒殺一大片人了好嗎。
如果沒有德甲的50+1政策,以金熠的身份大概真的會被供起來叫太子爺。
……&……
有錢的男人不一定都愛玩,但他們身邊一定少不了主動的女人。
飛機剛一落地,金熠的手機就響了起來,來電顯示是“寶貝”後面跟著一大串粉色的桃心,而頭像則是一個銀發白種女人為展現胸前的‘麵包’而凹出來的姿勢。
金熠翻了翻記憶,然後饒有興趣的接起了電話。
“親愛的你已經落地了嗎?我看了你今晚的比賽,真是太帥了,我等不及要見你了……不過親愛的,我在巴黎看比賽的時候相中了一款包包,真的非常漂亮,閨蜜們都說和我很配呢,而且非常便宜,只要13萬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