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得好!”一個身材魁梧的人從後面房間裡走出來。盧曉臨看了看這個人渾身上下都是肌肉比自己都高,眼前這個人很颯,看樣子很不好惹。
這樣人去給考生監考能把心理素質不佳的考生嚇個半死。盧曉臨皺了皺眉頭。
胡雨梅還沒來及言語解釋,就聽見盧曉臨說:“你是哪位?”胡英俊努力擠出一個善意的微笑:“鄙人胡英俊,你好?”
盧曉臨與胡雨梅一番對話氣還沒消,也不說話直接上去一個擒拿。這是當時和徐照海學的一招留著防身用的招數,就是把人絆倒用膝蓋頂著他讓他動不了。盧曉臨以前就學過幾招不過基本都是出了這招就不用再耍其他的了。
從高中到現在也用過幾次,可謂“一招鮮,吃遍天。”不過這次這個肌肉相當足,一看就不是能輕易惹的角色,但事關尊嚴盧曉臨上了!把胡英俊胳膊扭反過來了但是就是絆不倒他,胡英俊一咬牙看表情是被弄疼了。
隨手就把盧曉臨甩開反過來擒拿盧曉臨,盧曉臨一躲胡英俊見盧曉臨還想再上“哈”一聲便一拳打了過去。
一旁胡雨梅焦急道:“哥,別!”晚了,盧曉臨應聲而倒。盧曉臨剛想俯下身子躲開正好被打到鼻子了。胡英俊出拳甚快,盧曉臨這三腳貓功夫打個小混混還生怕小混混會兩下子。
碰上真正的牛人根本沒懸念。盧曉臨被打倒在地鼻子流血。
胡英俊冷笑:“就這兩下子,也好意思動手?”胡雨梅有點焦急:“哥,你怎麽沒輕沒重。”胡英俊道:“這個人,莫名其妙上來就要打我,我打他怎麽了?”
胡雨梅趕緊上前照看盧曉臨,要拿紙巾幫盧曉臨擦血,盧曉臨甩開胡雨梅的手:“到底怎麽回事。”
胡雨梅一臉抱歉:“其實今天,是我讓你來的。”盧曉臨自嘲的笑了笑:“我懂了,你是富家大小姐,拿我尋開心實屬正常,虧我剛剛還和你推心置腹。”說完便用手擦去鼻子流的血,開門走出去了。”
胡英俊一臉笑意:“男朋友啊?小夥長的不錯。”見胡雨梅生氣不說話。沉吟一會又說:“我知道怎麽回事了,一定是他覺得我是你男朋友,我給他戴帽子,他才來打我的吧。”
胡雨梅想了想今天錯在自己不該生哥哥的氣,於是一臉歉意道:“哥,對不起。”
胡英俊嚴肅道:“倒底怎麽回事。”五分鍾後。“就這樣?”胡英俊咬著牙恨鐵不成鋼:“你怎麽這麽樣啊,唉我管不了你了,拿你沒辦法你看著辦吧。”
盧曉臨一出琴房的門就看見路邊有個出租車於是揮了揮手。上車告訴自己家的地址,司機一看盧曉臨模樣和報的地方道:“呦呵,有錢人啊,等等您這鼻子怎麽流血啊?”說完給盧曉臨遞來紙巾。盧曉臨接過紙巾苦笑道:“說起來難為情剛剛和哥們鬧翻了,被打了一拳。”
司機道:“呦呵,你這哥們太衝動了吧,你沒事吧?”盧曉臨見鼻子一直出血於是說:“您幫我看看這鼻骨斷了沒有?”司機一著眼:“你這一拳挨得還真不輕,不過看你鼻子沒變形,下手的人還是有些輕重的,應該不會有什麽大事,你上網查查怎麽看鼻骨斷沒斷,我年輕也愛打架基本這樣情況都要去拍個片才能看出來到底怎麽樣。”
司機說著趕緊又拿了個紙抽給盧曉臨,盧曉臨擦了擦手上的血用紙巾堵住鼻子。
醫生:想要判斷患者的鼻骨是否出現骨折的情況,可以從外觀上來看。
如果患者鼻子受到外傷之後,鼻骨歪斜特別明顯,可能是出現骨折,體征方面,可以用手去觸摸患者的鼻翼處,有的時候會有明顯的塌陷感或者有骨擦感,但是最重要的診斷方法就是患者拍鼻骨的三維CT。 盧曉臨試了試上面的方法又看了別的醫生的說法,覺得自己應該沒事才松口氣。
於是對司機說:“唉,應該沒事,謝謝您了師傅。”
司機大約有五十多歲的樣子臉上有斑看起來挺滄桑的。
司機笑了笑:“打架都是小事,一時的衝動誰都有,別太怪他了。”盧曉臨擠出一絲微笑:“沒關系,我先動的手。”
司機笑笑不再說話。二十多分鍾後便到了
司機笑笑說:“四十八。”盧曉臨:“給您轉過去了。”
司機:“好。”盧曉臨剛打開車門,就聽見司機笑吟吟地說:“有空,和朋友互相道個歉,我瞅你這個應該沒事,朋友嘛有什麽事過不去呢?”盧曉臨笑笑:“您說的對,謝謝您。”
這邊胡雨梅也回家了正和盧欣視頻呢,已經把事情全都告訴了盧欣。
盧欣哭笑不得:“打打他也好,個死宅欠打。”胡雨梅笑了笑:“平生第一次把事搞得這麽砸了。”“哎呀,沒關系。”
盧欣慷慨至極的繼續說:“你哥哥哪天想練練拳就給他一拳。”
胡雨梅本想不理盧欣胡說八道卻還是笑了出來:“噗,話說你弟弟根本就不像你說的那樣啊。”
盧欣一臉疑惑:“什麽啊?”胡雨梅:“你弟弟眼界還挺廣的,我琴房那架鋼琴還記得嗎?他直接就認出來了。”
盧欣道:“對,他小時候就愛擺弄這些東西說起來倒像你,但是我家和鋼琴有些淵源。”
胡雨梅好奇道:“什麽淵源?”盧欣道:“唉,也沒什麽不能說,其實就是我爺爺把江天集團的產業交到我父親手裡後,去周遊世界在二零零七年死在意大利了。”
和他一起旅遊的菲律賓華裔莫勝濤說那天他胃疼就回當時他們住的酒店了,而我爺爺盧清許也說他聽說一個不錯的鋼琴家在小鎮的湖邊他要去聽聽外國友人彈的鋼琴,交流一下音樂文化。
據他回憶當時是下午三點到四點的時候二人分開,八個小時後才得知我爺爺去世了。
後來莫勝濤為自己故去的好友向當地警方討要說法。
而當地警方給的回答是:聽鋼琴曲悲傷過度,加勞累過度引起的心肌梗塞致死。
莫勝濤當天就打了越洋電話告訴了老爸,但莫勝濤一直不滿意這個說法和當地警方糾纏多日,但外國警察可不會慣著你,此事也只能不了了之。
當年的起因經過我們無從得知,但我一直對這件事持懷疑態度。但老爸好像深信不疑因此一談及鋼琴之類的事,就像揭開老爸的傷疤。
我記得是一六年老弟高考結束,老爸催他去學車他不肯,硬是說要學鋼琴,就像我剛剛說的父親對這件事一直表示相信,事情也如常人所想,當時老弟一開口老爸就像談虎色變一般,我還記得當時我在旁邊弟弟一開口老爸唰一下就變了臉色,後來在老弟的堅持下…………
終於吃上了長這麽大都沒吃過一次的家法
後來,三天不敢正常坐著。
胡雨梅笑了笑:“最後他放棄了?盧欣撇撇嘴:“怎麽會,他跟老媽要了幾千買了個電鋼琴,但是後來又被父親發現了。”
胡雨梅道:“哎呦,那你老弟可慘了。”盧欣笑道:“恰恰相反,那時老爸決定跟他談心一番。”
當時是晚上六點多二人一直談到八點,交談結束父子出去吃飯吃的烤羊腿,凌晨一點多才醉醺醺的回來。
胡雨梅饒有興趣的笑笑:“那後來呢?”
盧欣喝了口水不緊不慢地道:“後來,我再也沒見到過那架電鋼琴,老爸給弟弟買了一把吉他。
聽老弟說要六萬多,什麽牌子我不懂。”後來他也再沒練過鋼琴。
胡雨梅若有所思道:“那倒是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