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說一位小朋友,叫黑瞎子島。
聽起來的確不太雅,但是爹說過,賤名好養活。
於是大家親切的稱呼他小熊。
小熊的身份比較特殊,打小就是華家的人,可是後來清那會兒,他忽然被自家北邊那鄰居強行帶走。帶走就帶走,後來時間長了,莫名其妙,那北邊鄰居就成了他的養父。
對此,他的親爹很是頭疼,不止一次和他養父交涉要把孩子帶回家。
第一次交涉,二人面對面坐在談判桌上,蘇聯把文件往桌上一放,沉默了。
隨即揮手讓人把小熊帶來。
小熊也很懵,他還沒睡醒就迷迷糊糊被告訴父親找他。
揉著眼睛進門看也沒看仔細,打了個哈欠:“怎了父親?”
哈欠打完了睜眼再一看,蘇聯對面,還坐著一個爹——這回是親的,也是他心大,張嘴順口又打了聲招呼:“哎?爹也在!”
……
蘇聯氣定神閑,坐在那看著他笑笑,又笑著回頭看向坐在對面的中。
中的臉色不是很好,滿臉黑線。
總之這事兒沒談妥,小熊就不懂了,一個是爹一個是父親,有什麽好爭的嘛。
這二人關系好他就是全天下最快樂的小熊軟糖。
要是關系不好,小熊夾在這二人中間,真是左右為難。
對於小熊的撫養權歸屬問題,中蘇雙方一直在爭論,卻一直沒爭出個結果,直到08年,俄羅斯才松口,雙方各退一步,決定共同撫養孩子。
於是現在,他依然是快樂的小熊軟糖。
在兩家都有他的位置,在父親家睡幾天,跑親爹家蹭蹭飯,感覺很闊以。
這天他在家裡吃飯,忽然爹就回來了,他一抬頭,發現爹身邊還站著一位,仔細一看,哦!還是爹。
中俄二人並肩向他走來。
小熊嘴裡還沾著米粒,抬頭看著二人,一臉懵逼。
走近之時是中國先一步靠近,很仔細地在他身上打量一番:“你打架了?”
小熊在爹爹關心地眼神中,搖了搖頭。
俄羅斯跟在後面邁步很穩,相比之下並不是很在意,他隻哼笑一聲:“小孩子打架也難免,磕著碰著無所謂。”
說著,抬起手掌揉了揉小熊的腦袋,跟揉毛絨玩具似的髮型都亂了。
與此同時,中俯身抬手替他擦去嘴角的飯粒,並沒有很想理毛熊的意思。
面對父母忽然的關心,小熊就知道,肯定沒好事。
“那我問你,老虎觀測相機是不是你弄壞得?”
小熊:?
“沒有呀,不是我。”
中揚了揚眉:“嗯?”
小熊連忙搖頭,頭搖的跟撥浪鼓似的。
“我沒有!什麽觀測相機我不知道,我這兩天可乖啦,在父親家也沒有調皮搗蛋!”他一邊否認,一邊在爹爹智慧的凝視下,扭頭把希望寄托於俄:“不信你問他嘛!”
他這麽一說,中扭頭淡淡看向俄,這目光一掃過來,俄羅斯一懵。
“啊……”他撓了撓頭,開始替小熊打圓場:“是這樣的,我也覺得跟孩子沒關系。”
“害!不就是台設備嘛,就算是這小子弄壞的也沒事,再搞一台就行了。”
“不是我。”小熊義正言辭。
對此,中國只是輕輕拍了拍小熊的肩膀和胳膊:“沒受傷就行。”
他說著起身又思忖起來:“那到底怎麽一回事?”
小熊去拉中的衣角,抬頭望著對方疑惑:“怎了爹,出啥事了?”
“我和你……”中頓了一下“…和你父親,邊境消息稱有打架事件,發現時案發現場還留下弄壞的一台老虎觀測器。”
“不能夠,父親和爹爹關系那麽好。”小熊立即表示質疑。
二人看向小熊,不置可否,沒人承認也沒人說話。
“是不是消息傳差了?”
小熊點頭:“說不定就是兩隻熊,不是小熊。”
聞此,中國側目看了他一眼,有點笑意揚出來了。
似乎是覺得這個想法也通,頗為有趣,又或許只是看他太過可愛。
俄羅斯一眼瞧見,連忙趁熱打鐵,一掌又呼上小熊的腦袋:“對對對,我覺得這熊崽子說得很對對嘛!”
“就是兩頭熊在打架!”
小熊跟著聲連忙附和。
毛熊向小熊豎起拇指,小熊仰著臉笑嘻嘻地和他碰了個拳。
中:……
他眨了眨眼,莫名看著眼前這兩人一唱一和,其樂融融,一絲詭異的溫馨感。
啊,這…怎麽感覺,這孩子傻乎乎的。
話又說回來,明明是自己親生的,怎麽和毛熊一個德行?
他無奈歎氣的同時,卻又被眼前的畫面給逗樂了,不由自主地笑著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