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言在駕駛座上瘋狂憋笑,路明非是不知道校工部的人。
那家夥,個個肌肉鼓脹,把T恤撐出肌肉的形狀,全是哲學家,信仰肌肉的碰撞與激情的迸發。
看到他們祁言就不由自主地想到路明非嬸嬸看到自家廁所闖入一眾壯漢按馬桶蓋的表情……
火車站外,警察和保安躲在陰影裡用帽子扇著風,這裡已經拉上了警戒線。
“這地震居然有這麽厲害?”路明非驚歎。
“很難想象,它的力學結構很穩定,能抗八級強震,而今天早上的,按常理這都無法使它受損。可是它崩潰了,三千二百塊玻璃碎成了片。”楚子航解釋說。
“我倒是對劫走資料的人有點興趣了。”祁言想好了十幾種把人切成片的想法了。
路明非嚇得躲在楚子航身後,萬一老大殺紅眼了放個言靈把自己給滅了,那就太倒霉了。
“本部讓我減少傷亡,所以特別叮囑你不能使用大范圍殺傷性言靈。”楚子航嘴角抽了抽,連人設都不管了,生怕祁言突然放個萊茵把這裡給平了。
“哦,我只是說說而已,這麽認真幹嘛。”祁言把手插進口袋,漫不經心的敷衍道。
“把車開走,快把車開走,”這時,那邊保安已經喊了起來,“前面封閉了!”
“我們是地震學專業的學生,想在這裡拍幾張照片在畢業論文裡用,能不能讓我們進去!”
楚子航給了保安兩包中華煙,保安就放他們三個進來了,果然,保安都是一個樣,有煙啥都行。
“哇哢哢!”
祁言站在一地碎玻璃中仰頭看天,那些鋁合金梁呈現出一種扭曲的、異乎尋常的美。
“這是被恐怖襲擊了嗎?”路明非想到當時的場景,嚇得一哆嗦。
“在這裡面的人非死即傷。”
楚子航蹲下身,微微搖晃那些插在木質長椅中的碎玻璃片,插得很深,站在那場玻璃雨裡的人絕對沒有什麽好下場。
“開始了乾活了,師兄你有經驗我們倆先去看別處。”祁言拉起路明非走向別處。
楚子航把一頂棒球帽扣在頭上,在帽簷上固定了一支高分辨率攝像頭。
“老大,我們難道是來打醬油的嗎?”路明非看著楚子航如名偵探柯南裡破案時一樣,四處查看,隱隱好像聽見諾諾的聲音,可能是錯覺吧。
“能動手就別BB,這種事情還是交給經驗豐富的師兄和本部來做比較好。”祁言從口袋裡拿出一副撲克,這是系統空間裡的,為了應對突發情況祁言特地準備了好一些必需品,嗯,撲克牌也算。
“撲克牌?老大,我懷疑你是來一個人打不了牌才叫我來的。”路明非瞪著那副嶄新的撲克牌,抽抽嘴。
“不要在意這些無關緊要的細節,發牌……”
楚子航在C2出口前停下,看向外面,那裡就是停車場,攝像頭照出兩條深黑色的車轍。
“剩下的就不用我幫了吧,你們男生可是懂車的行家。”諾諾咯咯地笑聲傳來,“會長大人辛苦了,你的妞兒我就進山去玩了。”
“謝謝。”楚子航微微點頭。
“對了,還有一種感覺,但是不太靠得住,僅供參考。”
“當時可能還有第三個人在場, 他就站在你現在的位置,整個過程一直沒有移動過。”諾諾思索一會兒說。
“他一直從雷蒙德的死看到那個小賊偷走資料,那個小賊顯然也看到他了,小賊的腳上沾了血,一路上血腳印到這裡打了一個彎,說明他在這裡看到了什麽讓他驚奇的事情,那應該是一個人。”
“什麽樣的人?”
“不知道,那個人留下的痕跡很少,所以我才會說不太靠得住。我只是綜合剛才你傳過來的所有圖像,感覺到有個模模糊糊的影子當時在旁觀一切。”
楚子航沉默了片刻,“明白了。”然後轉身看到了祁言和路明非兩人正在打牌,還是鬥地主……
“三帶一!”
“炸!要不起吧?”祁言得意洋洋的聲音傳來。
“順子!”
“炸彈!”路明非喊著。
“不要!”
“飛機!”路明非嘴角瘋狂上揚,他終於要贏一回了。
“嘿嘿,炸!沒想到吧!一對六,小王!”祁言大笑著把最後一張牌放下,路明非看著手中僅剩的一張大王跟吃了蒼蠅似的。
“額……師兄,我們是在利用撲克牌上的數字做佔卜,沒錯,這是古時留下來的巫術,”祁言滿口胡說八道,想著龍都能出現,巫術怎麽不行,龍族巫族不都是族嗎!“就是這樣。”
“老大……”
路明非在一旁捂臉,老大一定是被芬格爾這個卡塞爾學院第一敗狗給傳染了,一本正經的在胡說八道。
連高冷師兄楚子航都忍不住扶住額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