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宗罪。”
祁言盯著舞台上的盒蓋,他感覺到了七宗罪的氣息,如同一顆正在跳動的鮮活心臟。
烏金色的銳光沿著箱蓋開啟的縫隙流動,盒蓋打開,煉金刀劍——七宗罪!
“真是故人重逢啊……”
祁言曾經燭龍先後殺死了龍王康斯坦丁和龍王諾頓,四大君主之一,同時也是最強的初代種龍王——青銅與火之王,這對雙生子都死在了祁言的刀下,很可惜,哪怕祁言不殺死他們路明非也會在路明澤的“幫助”下殺死他們,既然如此還不如自己解決還可以賺點積分。
煉金刀劍組合——七宗罪,那是龍王諾頓自己鑄造的、用來殺戮群龍的武器。路明非把它遺失在三峽水庫裡了,但現在路明澤又送回到路明非的手中。
“這種神器級別的玩意兒也會有人願意出手?”
路明非徹底懵了,可以弄死龍王的煉金武器居然會有人拿來拍賣,而且居然暴胗天物的淪落到零起拍價開拍?這簡直和古代皇帝賣官賣得高興開始拍賣自己的皇位一樣!他蒙圈了。
“給你玩玩?”
祁言看向路明非,反正這本來就是路明澤送給路明非的,只不過要收“億點點”運費而已。
“給我……玩完?”路明非瞪大眼睛,連忙擺手道。“不了不了,老大你不是送給了我一把村正嗎,那玩意就已經強的一批了……”
“???”唐森一臉茫然的看著祁言兩人,聽這兩個中國人對話,好像不把拍賣會放在眼裡似的,聽這意思他們好像很牛啤的樣子,難道……像是想到什麽恐怖之處,唐森打了個寒顫。
“中國牛啤!”唐森不知不覺叫出了聲。
“啊嘞?”祁言和路明非完全不知道唐森腦補到了什麽,只是突然被他這一聲弄得所措。
“難道這家夥剛剛在懺悔?”祁言默默看向唐森,後者意識到後尷尬的咳嗽了兩下。
“現在不是閑聊的時候……七宗罪,三峽行動的報告中都提到了這套龍王諾頓的煉金武器,但可惜的是在上浮過程中它遺失了。”昂熱輕聲讚歎,“這可是超越時代的煉金製品,價值不可估量!”
“這簡直是絕佳的工藝品,保存的非常完好,整齊的刃口鋒利得就像新刀一樣。”
拍賣師開始表演了,沒賣出一件拍品他都能從中抽取提成,雖然他對這件零起拍價的煉金刀劍不抱有什麽太大的希望,但努力一下說不定就有什麽大的收獲呢?拍賣師相信上帝是公平的,機遇終有一天也會讓自己碰上。
“七把刀劍的造型分別模仿了中國的斬馬刀、唐刀、日本武士刀,肋差、大馬士革刀……等等,這七把刀劍同時被收納在同一個盒子裡,盒子上還有暗扣開啟匣盒……”
拍賣師舌綻蓮花,管它什麽東西,吹就完了!
祁言抽了抽嘴角,他看見舞台上的助手們在……用龍王諾頓的七宗罪耍雜技?
“希望龍沒事……”祁言祈禱道。
此刻的助手們在台上表演快刀削黃瓜,試斬成卷的竹席、斬鐵釘鐵片等……大概拍賣行苦於實在沒法解釋這東西的來歷,只能展示它的銳利了。
這架勢祁言很熟悉,國內的電視購物頻道推銷美白或者瘦腰產品就是這個勁頭,就差拿著刀劍來你臉上招呼了。
“這只是仿製品吧?這種東西就算保存得再好也不可能會一點瑕疵都沒有……”
“這太匪夷所思了……”VIP席上有人質疑,
“這組刀劍新的看起來簡直就是今年出廠的瑞士軍刀!” “剛才已經說了,我們沒法確認它的年代和傳承,所以它的拍賣價格隻取決於在座的各位的個人興趣。但是,總歸是套不錯的刀劍,買回去至少還能當廚刀用……”
拍賣師無奈地聳聳肩,順便開了個玩笑把問題擋了回去。
“這……”
有人猶豫起來,似乎像努力發掘七宗罪的獨特之處,但很遺憾,他出來看出鋒利外並沒有看出別的什麽特點。
“好吧,1美元!”有人舉牌,但價格卻……讓拍賣師心中萬馬奔騰。
“一美元幹嘛?買可樂嗎!”拍賣師內心mmp,外表卻還是一如既往的微笑。
“2美元!”
見有人報價,座位席上立刻就有人跟進,客人們都“大度”地微笑起來。
“3美元!”
“4美元!”
“……”
“女士們先生們”
面對這樣的加價,拍賣師臉上露出一些尷尬,他知道這是客人們對他的調侃。
“市場上即使買一套大馬士革鋼的廚刀也要幾百美元吧,各位能否提出一些有競爭力的價格?”
他攤開雙手,無奈地微笑。
“可以,20萬美元。 ”
祁言扭頭看向聲源處,這個聲音在右側的包廂響起的瞬間,全場視線都被吸引了過去。
“又是誰閑錢多了……”大家因前面的拍賣,所以都知道這次來了很多閑錢多的貴賓。
而且除了這個跳高的報價相當生猛以外,還有那個特別的聲音,誰也說不清為何那麽一個漫不經心的女聲,卻魅惑得讓人心神蕩漾,讓一些男性發出了荷爾蒙爆發的狼嚎。
“20萬。”
聲音又重複了一遍,祁言看見了深紅色的絲絨簾子後,正端坐著身披刺繡長袍的少女,她的手中握著“88”號牌。
“果然……”祁言嘴角微微上揚。
金色的面紗把她的整張臉都遮住了,暴露在外的只是那雙曼妙眼睛,眼角帶一縷緋紅,還有高高梳起的發髻上扎著明媚的紅繩。
祁言雙手環抱,他一眼就看出她不是人!呸!是酒德麻衣!
酒德麻衣平靜的坐在那裡,微微低垂雙眼,看似有些楚楚可憐,可周身的氣息卻像是一位君臨這場盛會的女王。
“20萬5千。”
幾秒鍾後有人加價了,在酒德麻衣的加價下他也坐不住了,這個價格不再是之前的玩笑了,顯然有人認為它應該更值錢。
“21萬!”
路明非舉牌了,既然先前校長說了志在必得,那麽無疑是“該出手時就出手”,反正錢也不是他的。
“30萬。”
幾乎沒有任何猶豫,座位席上的長袍少女……也可以說是酒德麻衣,她再一次舉起手中的牌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