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靈?渦”
祁言釋放言靈,龍言呤誦而起,水流被控制,聚成包裹自身的球狀漩渦水壁。
“轟!”
漩渦爆炸了,為了不被甩下去,祁言沒有完全釋放完成,漩渦爆炸時有高爆炸彈級別的殺傷力,同時爆射出的水具有很強的穿透性。
“趴下!”凱撒和零同時說,並且快速捂住耳朵張開嘴巴趴下,衝擊波將船上的玻璃全部震碎,趴下晚了的船員搖搖欲墜,留著鼻血。
“轟——”
一顆凝固汽油彈空爆的衝擊力傳來,澎湃如海潮的火焰放射,向著祁言撲來,攜著強勁的衝擊波。
“龍王諾頓”
一個全身鐵灰色的赤裸男人正浮空在海面上,目視祁言,面無表情,是他釋放了君焰,高溫將這片江面地水蒸發出一大片白氣。
“風王之瞳!”
祁言周身形成肉眼可見的空氣漩渦,在領域內以祁言為中心,操縱空氣流動形成漩渦,懸浮於空氣中,祁言甚至短暫地浮空移動。
“呼——”
祁言拔出燭龍在龍侍身上劃開一道足以塞下一個人的創口向後快速移動,落在了摩尼亞赫號的夾板上。
“望遠鏡。”祁言伸手。
立刻有人把望遠鏡遞到他手中,祁言馬上調整了焦距,看到了那個身影。
“他在幹什麽?”凱撒問。
“他想要殺了龍侍。”祁言回答,在一系列的事件中,凱撒已經知道了祁言的強大,越發把他動作了可敬的對手。
望遠鏡的視野裡,一個龐然大物正飄浮在水面上,那正是被祁言重創的龍侍渾身漆黑的鱗片張開,但缺失了好幾塊,渾身的傷口都在流血,染紅了那片海域,龍侍猛地一震,向著天空長嘶。
不用借助望遠鏡,每個人都看得見那個龍形在水上舒展,如同古人刻在岩壁上的圖騰。
諾頓向著巨龍遊去,剛才解除言靈後他就再次落入水面,巨龍彎曲修長的脖子,他抓住巨龍的鐵面,被帶離水面,劃過一個漂亮的弧線騎乘在龍頸上,但哪裡卻被祁言留下來一個十字斬,血肉翻了出來。
“辛苦你了啊,參孫,兩千多年了。”諾頓輕輕撫摸著龍的鐵面,鮮血粘在了他的手上,聲音溫和的安撫。
龍侍“參孫”以虛弱低沉的長嘶回應他,而後諾頓望向遠處那艘船,無聲地微笑起來。
祁言在望遠鏡中看見了他陰寒的笑,他知道龍王是在笑給他看,他要鮮血澆築的圖騰祭拜他的弟弟康斯坦丁。
“諾頓為什麽要殺了龍侍?”零來帶祁言身旁望著滿是白氣的海域問,“他殺了龍侍豈不是少了一份戰力?”
凱撒看向祁言,他也想要知道答案,祁言無視一旁“俯視”自己的凱撒。
“因為他要和龍侍也就是參孫,和它的身體融合,這樣他就能快速恢復力量,然後……”祁言指了指眾人,“殺死我們!”
諾頓緩緩地揭開了龍侍的鐵面,高舉雙手,手上流動著熾熱的光焰。
他將雙手插入了龍侍的腦顱,那條龍全身劇烈地一顫,但是堅持住了,它發出垂死的低吟,緩緩地閉合了僅剩的那隻黃金瞳,收攏的雙翼張開,平浮在水上保持了平衡。
“嘶——”
所有人不可思議的倒吸一口涼氣,心驚膽顫的看著這一幕。
龍王熾熱的雙手正在燒毀參孫的腦部,參孫一直忍受著這巨大的痛苦一動不動,直到這一切都結束,參孫僵死的屍體仍舊保持著原狀。
諾頓站了起來,向前踏上一步,落入了參孫空空如也的腦顱,他向著天空高舉雙臂。
“轟!吼——”
劇烈的光從他的全身向著龍軀流動,火柱射空而起,在他嘶啞的吼聲中,原本僵死的龍軀猛地震動,巨大的龍眼開合,熄滅的瞳孔裡,一點金色的火焰孤燈般燃燒。
“吼——”
龍王的吼聲高漲,金色的火焰也高漲,迅速地點燃那隻巨大的龍眼。龍再次張開了雙翼,所有龍鱗也全部張開,發出金屬摩擦般的刺耳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