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們女士們!”
拍賣師的聲音傳來,只見拍賣會的拍品展現在眾人眼前。
“接下來將要開拍的是……”
“‘清乾隆洋彩錦上添花萬壽如意葫蘆瓶’,這是一件中國清朝乾隆時期的瓷器,代表這中國當時製瓷工藝的極致,是由內務府製造的皇家用品,在1900年庚子戰爭之後流出中國,而與此相類似的一件產品在幾個月前於香港拍出了1730萬美元的價格。”
“先生們,”拍賣師掃視全場,“起拍價900萬美元,現在請出價。”
“又是來自中國的文物……流出中國?”祁言不屑的撇撇嘴。“說的好聽,一幫強盜偷走了你的東西反而說是撿來的,不過是自欺欺人罷了……”
祁言看了一眼旁邊桌上放置的今天拍賣會所有拍賣品的資料,是一本厚厚的小冊子,關於拍品的介紹非常詳細。
這已經是今天的第六件拍品了,起拍價也從最初的900萬升到了1500萬。
“2000萬!”
祁言淡淡的聲音響起,讓場上的所有人不禁一愣,本來剛才價格還在1500萬美元徘徊,現在居然直接來了個2000萬。
“真是財大氣粗啊!”
忽然有人低聲說道,所有人不禁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在看到祁言學生般稚嫩的臉龐的時候,人們的表情不由得變得古怪起來。
“這小孩誰家的?”眾人心中想道。
這麽年輕,看起來還是學生,肯花這麽多錢就為了買個清朝的瓷器,果然是地主家的傻兒子,傻的有錢。
“2000萬第一次!”
拍賣師洪亮的聲音傳來,但是沒有人在加價了,二千萬這個數字已經超出了眾人對這件清朝瓷器的拍賣預算,如果再加價的話明顯有些得不償失。
“2000萬第二次!”
“2000萬第三次,成交!”拍賣師知道不會再有人再在這件拍品上加價了,所以加快了速度喊了三次就一錘定音了。
“啪啪啪……”
拍賣會全場響起含蓄有力的掌聲,恭賀祁言拍下了這件拍品,祁言抬抬眼皮,切了一聲,臉上沒有半點波動。
“老大……”而此時場下的路明非已經驚呆了,他呆呆地問祁言,“老大,你要瓷器幹嘛?還出這麽高的價……”
路明非一直沒舉牌,因為昂熱沒下命令,倒是昂熱自己舉牌拍下了“南陽獨山玉毗盧遮那佛垂手大玉海”,老家夥坐在前面的VIP席上,一邊舉牌一邊和旁邊的豔麗少婦竊竊低語,怡然自得的樣子,簡直不要太猥瑣。
“買回去送人也不錯啊~”
祁言毫不在意,錢留著也是留著,反正自己每年股份的分紅就夠自己隨便玩啦。
“果然是個臭牛逼的架勢!”路明非豎起大拇指。
“祁言,你就算買下了它,中國政府也不會接受的,他們已經不接收任何從國外買回的“流失”文物了。”昂熱插嘴說道。
“為什麽?”路明非問。
“因為國外市場上的假貨太多,十件文物有九件是假的,而中國愛國人士有時候往往買回的都是假冒偽劣的文物捐給中國國家博物館,此後中國方面就不在接收拍賣會上買回的文物了,畢竟中國不想讓那些企業家吃這個啞巴虧。”昂熱說。“雖然這裡不會出現任何假貨。”
“那老大買下這個也沒什麽用啊?”
路明非覺得老大這次虧大了,兩千萬隻買回一個只能看的瓷器,而老大也不是收藏家。
“送人啊,祁言不是說過了嗎。”昂熱說。
“那這兩千萬不還是虧了……”路明非撓撓頭。
“他有錢啊!”
校長淡淡的聲音入耳,路明非卻已是出神。
他有錢啊!
有錢啊!
錢啊!
啊!
!
這句話回蕩在他腦海,路明非已然石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