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namera在機場上高速疾馳,迎面而來的雨水撞擊在風擋上,化為紛紛的水沫。
“老大!老大你終於醒了!”
祁言睜開眼睛,一張放大的臉映入眼簾。
“……”
祁言嫌棄的將路明非的腦袋推離自己的視線,環顧四周。
“你醒了。”楚子航說,他們正在去機場的路上,祁言的蘭博基尼LP-560因為祁言當時昏迷交給校工部的阿迪王處理了。
“喵了個咪的,居然也有虛的一天。”
祁言晃了晃頭,努力讓自己更清醒一點,沒想到融合的消耗這麽大。
“老大你怎麽一起來就開車啊?”路明非尷尬的說,老大和師兄在外面打得熱火朝天,自己卻在和女孩子吃晚飯,這簡直刷新了廢物的概念啊。
“任務完成,”
祁言還記起沒有確認任務,連忙伸手把一台ipad拿在手上。
“任務報告已經寫完,你在下方電子簽名就行了。”楚子航單手操作方向盤解釋說。
“師兄真貼心!”
祁言看都懶得看,自己可是工傷,正經人誰寫報告,除了師兄。在“報告人”一欄勾畫出自己帥氣的簽名,把ipad交給了師兄。
“老大!”
路明非突然一臉決然的看向祁言,態度前所未有的認真,看的祁言渾身發麻,連忙擺手。
“停!別這麽看著我,我可不是斷背山!”
“你去找芬格爾去!他又高又大又硬!”
“……”
路明非內心一萬頭草泥馬奔騰而過,你妹呀!我也不是斷背山好吧!再說了,你說這話芬格爾知道嗎?這形容詞很容易讓人想歪的,路明非內心崩潰,老大這詞用的,我可是直的!比鋼筋還直!
“噗——”
楚子航在一旁忍不住笑出了聲。
“老大,我只是單純的想和你學習,比如刀法格鬥之類的……”路明非一腦門黑線的說道。“還有,你剛才的形容詞很讓人浮想聯翩唉!”
“給爺爬!”
祁言重新坐好,輕咳一聲。
“明明是你思想不純潔,想學格鬥和其他技能,學院的也不差,不過刀法我倒是可以教你。”
“真的嗎?”路明非可是知道祁言一把唐刀劈龍王,在學院可是傳的神乎其神。
“誰叫你是我小弟呢,剛好幫你激發一下潛力。”祁言伸手拍了拍路明非的肩膀,老氣橫秋。
“潛力?”路明非想不出自己還要什麽潛力。
“豬頭啊你,你以為我那藥劑是幹什麽的?給你用了結果才是幾門訓練課程及格!浪費啊!你都沒有完全激發藥劑的活性。”
祁言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呃,老大那我該怎麽辦,我可不想在拖後腿了!”路明非端正態度,認真問道。
正在開車的楚子航沉默了片刻:“你不行,你沒有受過必要的訓練,完全不具備執行能力,所以才讓你置身事外的,祁言只是經驗不足,其他完全合格。”
路明非聽完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瓢潑大雨,歎了口氣:“嗨……雖然知道自己沒用,但你好歹給我點面子嘛……直接說‘你不行’……”
“安了,有我在你怕個什麽,我待會把激活潛力的方法會在你郵箱裡,回去給我好好練,那時候就算不用言靈,你這S級的名諱也實至名歸!”祁言安慰一下說。
“嗯!然後學習了老大你的刀術我就可以不在躲在後面了!”路明非用力的點點頭,
不再是廢材,又是身價千萬的股東,老大是上天派來拯救我的嗎? 汽車音響放著什麽悠揚的愛爾蘭音樂,楚子航繼續開著車。
“老大,你們的面子好大啊,陳雯雯居然會答應來吃飯。”路明非突然說。
“用了你的名義,給了她這裡的名片,問她拒絕麽,她說好,就這樣。”祁言說。
“我也不擅長邀請。”楚子航接上說。
“老大,師兄,你們以前都是這樣請女孩吃飯?”路明非有點無語,“跟踢館似的。”
祁言和楚子航認真的點點頭。
“這也行?”
楚子航想了想:“反正不記得有人拒絕。”
路明非看向祁言,祁言毫不留情的補了一刀,“都是別人邀請我……”
路明非一副我還能堅持的住的表情:“好吧你們贏了……你們可不知道今晚多扯,居然還有個美食節目的記者來參訪我,我就跟他們一頓胡扯。”
“是我給他們節目打了電話,說今晚有人在Aspasia包場,就兩個人吃飯,行政主廚親自動手。他們很好奇,說要派記者去采訪。等這條訪談上了電視,趙孟華也會看見。他那種人,應該是‘我不要的東西也不準別人碰’的性格。你想想他看到節目時的表情,會不會很好玩?”楚子航說。
“師兄,沒想到啊?乾得漂亮!”祁言豎起個大拇指。
路明非詫異地瞥了他一眼,心說你一張冷硬的臉, 說起這種蔫壞的話來都不會笑笑,看起來就沒半分“好玩”的意思。
“陰毒!佩服!”路明非說。
Panamera忽然減速,楚子航猛打方向盤,在機場高速路邊急刹。
“我只是個無辜的乘客……”祁言抱緊座椅,他可沒有系安全帶。
“喂喂!我只是說爛話啊!外面下雨啊師兄!出去淋雨會感冒的!”路明非趕緊說。他上一次就是莫名其妙地給攆下車,在太陽地裡暴曬了幾分鍾,這次又是下雨,這是要冰火兩重天啊!他有事諸葛亮,為什麽要這樣對他。
“沒事,”楚子航擺了擺手:“你們在車裡等我一下。”
祁言愣了一下,目光落在楚子航的腰間,當然不是腎。“我覺!師兄你受傷了!”
“我丟……師兄你在飆血!”路明非可沒見過這麽飆血的。
此時楚子航白襯衫上的一抹惹眼的血紅色,這才讓祁言注意到楚子航的臉色白得跟抹了層霜粉似的……不是因為擺酷,而是失血嚴重。
“沒事,傷口裂開了而已。”楚子航輕描淡寫地說。
“而已?”祁言兩人懷疑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這傷口明顯處理的不正規,不然不會二次開裂。
然後楚子航在兩人的目光下推開車門下了車,站在瓢潑大雨中,解開襯衫扔進車裡,把腰間纏繞的一層層紗布也解了下來。
楚子航赤裸著上半身,低著頭站在雨中,任憑暴雨衝刷身體,地上的雨水染成了紅色,他的腹部血跡斑斑,那個傷口看起來有些驚心動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