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大吼,將齊桓他們給嚇了一跳。
片刻,門口走出一個老者恭敬的將齊桓他們迎入府中。
剛剛走進門,一個男子就站在他們面前,面色紅潤有光澤,眼神凌利,身形高大,給人的感覺就像是一柄劍!雖然歷經歲月的浸濕,但是依然衝滿銳氣!
“爹!”
眼前的人,正是大威朝鎮寧王!齊家的頂梁柱,鎮寧王,齊淵。
“三年沒有回家了,怎麽到家了不敢進家門呢?是怕我吃了你們兩個嗎?”齊淵訓斥到。
簡直不像話,他有那麽嚇人嗎?
“父親說笑了,孩兒們只是太久沒有回來了,一想到馬上就可以見到我慈詳而偉大的母親,英明神武的父親大人孩兒一時間有些激動的無法自拔,就走不動道了而已。”齊潛笑嘻嘻的說到。
“少跟我嬉皮笑臉的,站直了好好說話!”齊淵看了看齊潛那個沒有正形的樣子,就感到生氣。
鎮寧王是軍旅出身,一生殺伐果斷,威名赫赫,為大威朝南征北戰立下汗馬功勞。打的琅族哭爹喊娘,琅族對其畏之如虎,其鎮守北境十年,琅族不敢有秋毫所犯。胡人不敢南下而牧馬,是不敢彎弓而抱怨。
先帝念其勞苦功高,親封鎮寧王,朝拜不名,佩劍上朝。更是將長公主許配給他,官至封王,公主下嫁,齊淵可謂是風光無限,深受先帝器重。
齊淵也知道自己樹大招風,自己的恩賜會惹來其他人的嫉妒,所以自從先帝駕崩,新皇登基後他便慢慢的深入淺出,交出手中的權力慢慢的淡出了人們的視野,過上了普普通通,與世無爭的富家翁的生活。
齊家家大業大,正所謂樹大招風。所以他約束家人,平時低調行事,謹言慎行。所以齊家即使深受各方勢力注視但是依然穩如泰山,一切都是因為齊淵這定海神針。
“你們兩個都封侯了,很好,但是切不可驕傲自滿,放縱自己。”這兩小子現在可謂是少年春風得意馬蹄疾,但是小心駛得萬年船總是沒錯的,所以齊淵等到子女一回到家就好好敲打敲打。
“父親教訓的是,孩兒一定謹遵教誨。”齊桓老老實實的回答。齊潛在一旁也是默默地的點頭。
“哎呀呀,你也真是的,孩子們剛剛回家,才進門你就開始在那裡說教,你不心疼,我心疼!”一個婦人走了出來。滿臉心疼,同時不滿的對著齊淵數落。
大威長公主,鎮寧王妃,劉寧,當今皇帝的親姐姐。也是齊桓與齊潛的親娘。
俗話說,嚴父慈母。
見到自己的兩個寶貝兒子才剛剛回家,剛剛進門就被自己丈夫在那裡說教,她就氣不一處來。自己的親兒子你不心疼是不是!這個老混蛋!
劉寧與齊淵是一見鍾情,兩人自成親之日起,30年相濡以沫,風雨同舟,感情深厚,大威朝出了名的恩愛夫妻。而且大威朝很多人都知道一件事,那就是戰場上威名赫赫的鎮寧王,他呀,怕老婆!
現在見到自己夫人發話了,趕忙結束說教。自己進了大廳。
劉寧狠狠的瞪了丈夫幾眼,齊淵的步伐漸漸的加快。母老虎發威,惹不起惹不起。齊桓兄弟兩個看了暗暗偷笑。果然,家裡面果然還是母親大人最大,這是他們從小就知道的。所以他們常常犯了錯就躲在母親大人的身後。
“行了不要在這裡站著了,去休息一會兒,我讓夥房做了你們兩個最愛吃的菜。”劉寧滿眼心疼的說到。
“嗯嗯。”
回到自己的房間,一切都和以前一樣,也沒有灰塵,可見他們不在的這三年裡,時不時的都有人來打掃。一時間他們的眼睛都有些濕潤了。外面千好萬好都不如家裡好。現在他們才真正的明白了這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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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之後,齊桓他們換好衣服,規規矩矩的坐在椅子上,旁邊他們的老母親正在不斷的給他們哥倆夾菜。他們的碗裡的菜就一座小山一樣,但是齊母還是沒有停下來。一旁的鎮寧王滿臉不屑。
“對了,阿潛,我聽說你被陛下罰去執掌金雲衛了,陛下還說要你三個月內將金雲衛訓練的比肩羽林衛?”齊淵淡淡的說道。
“是的父親。”
“那你有沒有把握啊?”
“回父親的話,孩兒沒有把握。”齊潛老老實實的回答。大丈夫生於天地間,沒把握就是沒把握,絕對不吹牛。再說了,現在是他父親在問話,父母面前怎麽能夠說謊?
“嗯,那現在你有什麽打算?”齊淵接著說到,畢竟是自己的親兒子,做父親的怎麽能夠不管不顧,齊淵還沒有那麽絕情。
“沒有,走一步看一步。我打算明天去金雲衛看看,在做打算。”
“嗯,既然如此為父來跟你說說這金雲衛的情況。”
金雲衛,說京城的近衛軍之一。但是其實就是一個鍍金鋪,對就是個鍍金鋪!
大威朝重功勳,明白點說就是重武!大威朝很看重軍人!軍人的身份算得上是一個入場券, 大威朝頂層的入場券!所以貴族都將自己的子弟送入軍營,當然絕大部分貴族都是不可能讓他們的子女上戰場的,所以金雲衛就成了貴族子弟鍍金鋪。有了軍人這一身份,他們就可以享受更多的特權!
顯然,皇帝也是知道這個情況的,他想借齊潛的手狠狠的整治一翻金雲衛!齊家和皇帝關系密切,鎮寧王的威望也高,又是軍人出身,是最合適不過的人選了。
聞言,齊潛的眉頭緊鎖。
“哎呀呀,吃飯呢,說這些東西幹嘛?吃飯吃飯,孩子們剛剛回家,不說這些煩人的事。”王妃不滿的說到。說完繼續往齊桓,齊潛碗裡夾菜。
當晚,齊桓將齊潛叫到自己面前。“老弟,你告訴我你到底是怎麽想的?”
“真的沒有什麽打算,走一步看一步了。”齊潛平靜的說到。
“你不與父親說就算了,怎麽連我都不說?”齊桓有些急了,他可不想自己的弟弟出什麽事。
“哎呀,大哥你放心好了,你弟吉人自有天相,我需要你幫忙的時候我一定會跟你說的,放心吧放心吧。”
“哎,你從小就這樣。算了,有什麽事一定要跟我說,哥會想著一切辦法幫你,聽明白了沒有。”
“嗯嗯,哥哥對我最好了。”齊潛撒嬌道。
“行了行了,趕快去休息吧。”
看著齊潛離去的背影,齊桓的眼神閃爍。
第二日,金雲衛大營。
“將所有人都給我集合在一起,不到者,軍法從事!”齊潛冷漠的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