鏡面上,跳躍出一個金字。
“這是總閣為你推薦的天賦,它具有極強的攻擊性,是分離毒氣最佳的選擇。”
手指觸動金字,隨即出現了一段視頻,是關於覺醒天賦的具體指導。
整夜,他都在認真的觀看、分析、深度挖掘視頻的重要內容,以至於錯過了早餐時間。
宋老沒有敲開門,不得已強行破門而入,踢醒了沉睡的李林。
“你個小屁孩,大晚上不睡覺,趴到門上偷聽啥呢?”
“胡說啥呢,我是睡覺死,也睡的長,”李林望了一眼,滿臉的嫌棄。
“趕快走吧,現在查的嚴,越早離開,心裡越踏實,”宋老說道。
“我……”李林本想拒絕,但又沒法解釋清楚,也就放棄了,“這就收拾。”
“出國證件出了點問題,如今要想出武陵城,還得有最近半月的證明卡,我剛剛聯系了個辦理證件的人,就在他的黑店裡,你用魅惑讓他把這事辦妥,”宋老正經說道。
“得費多長時間?”李林問道。
“應該很快,就是個證明卡而已,估計也花費不了多長時間。”
兩人出了酒店,先搭乘出租車去了谷風鎮最繁華的街道,各自購置了件衣服,吃吃喝喝玩到下午,才去辦正事。
出租車駛進永興巷,僅拐了一個彎,就被前面的窄道攔下了。
“這個巷子一直都這樣,沒人管,居民隨意擴建房屋,久而久之,路就窄了,沒辦法,我只能送到這了,”司機說道。
宋老付完錢,帶著李林走了五分鍾的路程,在一排陳舊的房屋前停下了腳步,順著唯一的破爛樓梯上了二樓,又費了好幾分鍾,才找到250號房屋。
宋老輕敲了幾下房門。
“進來唄,門又沒鎖。”
進了門,是個狹小的房間,許多物品都雜亂擺放,唯一能射進陽光的窗戶下,竟然擺放著一張簡易的床鋪。
房門的斜對位置,有個小門,是個裡間,房主的聲音就是從裡面傳出來的。兩人進了門,在聲音的指引下,進了裡間。
裡間的空間要大很多,裡面擺滿了設備,地面上、桌子上堆滿了紙張和各式證件。
“要是辦證呢,就備齊材料,粗活都是統一的五十元,細活就要分情況了。粗活還是細活?”房東問道。
李林笑了笑,睜大了眼睛,“你好啊,房子都好久沒清理了啊!”
“租的,每月都交著錢呢,晚上又不住,有啥好收拾的,”房東機械的說道。
“要是再這樣,我可就不給你出租了,反正租房子的人多著呢!現在的人都挺不靠譜的,昨天辦了個假證,結果字體小了許多,這一看就是個假的嘛。”
“房東,這方面我是行家,你找錯人了,經我手的證,都和真的一樣,房子的事你就別生氣了,證我來給你辦,包你滿意。”
“我對你的技術有些懷疑,先試試吧,這是我朋友的證件,先辦個證明卡,我看看效果,要是沒問題,再給我辦。”
李林把宋老準備好的材料遞了過去,男子審核了一遍,說道:“小事一件,二十分鍾,給你辦的妥妥的。”
“不會是技術有問題吧!我聽朋友說,像辦這個證,一般也就五分鍾,你這時間長的讓我有點懷疑是不是技術問題了。”
“這是個細活,所以長一點,但質量絕對有保證,我盡量快一點,十五分鍾內結束。”
“行,
那快點吧。” 時間一長,李林就有些吃不消了,眩暈的感覺明顯強烈了,但注意力沒有半點渙散,他始終在努力的睜開眼睛堅持著。
“好了,你看看,”男子把嶄新的兩張證明卡遞了過來。
說完,李林閉上了眼睛,暈了過去,好在宋老扶的及時,沒摔倒在地。他打暈房主後,把李林放在了外屋的床上。
“先休息會,養好精神了再出發。”
六小時後,李林從睡夢中醒來。
“怎麽樣?好些了沒?”床邊,宋老坐在不知從哪拿的高凳上,關切的問道。
“身體有些虛,頭還是很暈,應該是魂力過度消耗導致的後果,”李林晃了晃腦袋,感覺稍微清醒好多。
“要不就在這休息一晚,明天再趕路吧。”
“不影響趕路的,”李林笑笑。
轉而看向窗外,天已經黑了。能視度似乎也衰退了,沒有昨晚酒店的那般清晰。
“碰碰碰”
沉悶的敲門聲,打破了夜的寧靜。
門被外人推開,走進兩個虎背熊腰的中年男子,他兩眼神凶厲,像是被什麽惹怒了是的,一人很不客氣的說道:“嗨,老頭,查個人,有沒有見到一個瘦子?”
宋老搖了搖頭。
那人看向李林,“這小慫是誰?”
“我孩子,”宋老回答道。
“看著不像,把身份證件拿出來,我看看,是不是真的,”那人伸出了粗大的手掌。
“你是喝大了鬧事呢還是在故意找事,”宋老問道。
“咦!你個老頭,還有能耐了?”
男子把手壓在了宋老的肩膀上,本想是來個下馬威,但身子卻沒有被晃動。
“好好休息,打擾了,不是我要找的人,”男子把手揣回兜裡,準備離開。
“來都來了,就別走了。”
宋老閃到兩人身邊,把手搭在了兩人的肩膀上,像是被重力壓迫一樣,兩人的額頭上冒出了數條青筋。但無論他兩如何用力,都掙脫不開手的束縛。
“兩個靈神境啊!在這充當惡霸,也太不正常了吧。”
宋老的左手捂著一人的嘴巴,一根棘條突然從那人的胸膛冒出,松手時,那人閉上了眼睛,癱倒在地。
“要是不想死的話,就說點我想聽的,”宋老威脅道。
那人側頭正視著宋老,眼神裡充滿了凶狠,沒有絲毫的害怕。宋老的眼神冷了下來,那根棘條迅速刺穿了他的身體。
兩分鍾後,兩具屍體變回原形,回到了邪靈該有的模樣。
“麻煩來了,我們被邪靈盯上了。很奇怪,我們似乎和邪靈沒有半點過節吧。”
宋老搜查了邪靈的屍體,但沒有從它們身上得到有用的價值。
李林想到了一個可能,邪毒發作。特殊處理後的邪靈花應該有精準定位的功能,而邪氣或者毒氣就是開啟功能的鑰匙。
他得趕快撤離,否則會更危險。
“宋老,快走吧,這裡不安全,”李林立馬跳下床說道。
“走不了了,有強敵來了,”宋老把為李林準備的假的身份證件遞了過去,“拿著,我來拖住它們,你先撤,我們阜陽見。”
李林接過袋子,怔怔地望著宋老。
“阜陽在夏國的東南方向。過了阜陽,就是趙國境地了。要是不熟悉路,可以問問別人。等會出了門,你就隻管逃跑,然後出谷風鎮,聽到了嘛?”宋老以為他沒聽過那個地名,又強調了一遍。
“宋老,勢態是不是很嚴峻?”李林不安的問道。
宋老的話,讓他察覺到了事件的嚴重性,宋老可能遇到了難纏的對手,否則不會說讓他拚命逃跑,在阜陽見面的事。
“有點棘手,但問題也不大,你出了門隻管跑就是了,其他的事我會處理好。”
出了門,借著月光,李林看到了數個立在遠處房簷上的身影。宋老提到過他的武道境界,是領域境,能讓他感到棘手,肯定不是眼前這幾個人,而是隱藏在暗處的高手。
“宋老,對手實力如何?”
“和我同級。”
“幾個?”
“一個。等會我釋放領域之力,你就順著那個窄道往外跑,我會攔下所有敵人,”宋老再次囑咐道。
“我不會拋下你的,”李林搖了搖頭,“別忘了,我兩可是難兄難弟,有難一起扛,有福一起的。”
“滾遠點,拖油瓶,別妨礙我戰鬥,”宋老冷冷說道。
“唉,你這人,還罵人的,不禮貌了啊!”
“廢話真多,該滾了,我要戰鬥了。”
遠處,閃出一道黑色身影,他立在半空,像一位高貴的君王般,俯視著下方的兩人。
兩道無形的威壓在空中碰撞,難分伯仲。
宋老飛了出去,強大的星力在空中蔓延,一棵參天大樹憑空出現在了他的身邊,無數的綠葉從樹枝上脫落,散落滿天。
無數的根須吸足了養分,開始向黑衣男子方向瘋狂的生長,最終停在了五米外。很快,所有的根須旁都生出許多花朵和草木,整個區域都充盈綠意盎然。
“滾吧!在我領域內,你的速度會翻倍,凡是受影響的敵人,都會被減速,他們追上你會有困難,”宋老說道。
“堅持住,我的夥計,我還會回來的。”
李林飛快躍下二樓,拐進窄道,消失在了巷子裡。屋簷上立著的幾人,本想行動,但腳跟卻被突然出現的根須纏住。
根須瘋狂的向上生長,在快要埋沒腦袋的時候,被數道亮光斬落。
“你們去追那孩子,務必要活的,”黑衣男子的聲音在幾人的耳邊響起。
數條樹枝迅速垂直挺立,輕松刺穿了兩人的身體,黑衣男子的劍氣僅救下了兩人。
“我來擋著他,你們六人衝過去,”黑衣男子命令道。
無數的劍光在空中閃爍,多如繁星,在黑衣男子的指令下,斬斷了一條條衝來的根須。黑衣男子明顯加快了攻勢,密集的攻擊使得宋老無暇顧及其它。
“樹毀人亡!”
根須上憑空催生了許多矮小的樹乾,然後瘋狂生長,冒出繁長的樹枝和樹葉,卻又在一瞬間迅速爆炸。
爆炸聲接連響起,黑衣男子的保護氣帳擋下了所有的爆炸衝擊,但那六人卻沒有幸免,都被炸成碎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