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一負一平
“目前是洪州三十三小稍微屈居於劣勢,不知道接下來是否有所調整,有沒可能派出最強隊長秦雨萱上場,來挽回一局,打出氣勢呢?讓我們拭目以待吧!”
在主持人張小小喋喋不休中,雙方第三場隊員上場。
“洪州三十三小派出的選手是陳健,六年級生,也是參加了兩屆武道聯賽的老隊員了,看來洪州三十三小今晚很保守,隊長秦雨萱應該是要守底了……”
“洪州學府小學部派出的選手是王猛,六年級生,也是個參加了兩屆武道聯賽的老隊員,看來這場比賽精彩啦!”
洪州三十三小的陳健是個高瘦的少年,與矮壯的王猛猶如胖瘦二頭陀,在台上有很大的滑稽效果,兩人一出場,主客場的武道愛好者粉絲們短時間拋開勝負,對兩人開始品頭論足,全場轟然。
王猛的攻擊侵襲如火,性格也是暴烈如火。他不甘於在台上被觀眾笑談,比賽一開始,二話不說,埋頭衝向對手。
陳健的武道走的也是陰柔的路子,和之前的柳嫣然一般,只是他的速度似乎更慢,拳勁卻更綿柔、更有韌性,王猛如火山爆發般的攻勢被他一一抵擋化解。
兩人拳來腳往,打得有聲有色。李成龍在旁邊卻看得微皺眉頭,細心的顧妍悄悄挨到他身邊,輕聲問:
“怎麽?身體還是哪裡不舒服麽?”
“哦——不是的,姐姐,我感覺王猛可能要輸啊!”
“咦?怎麽說呀?我看王猛攻勢很猛,沒有一點頹勢啊?你認識對面那個陳健,他實力很強麽?”
“不,我不認識他,比賽的勝負看的是節奏,目前節奏把握在對手手裡,王猛不知不覺間被對手牽著走啊……”
旁觀者清、當局者迷。身在比賽場上的王猛仍絲毫未覺地激戰正酣,他拳腳打出的勁風淹沒在對手的綿柔氣勁內,外界看來,陳健繞著王猛不緊不慢地攻擊,猶如蜘蛛吐絲結網,將獵物悄無聲息地困在網中。
漸漸地,王猛感覺到自己出拳的速度和力量有所減緩和降低,明明自己身體力壯、元氣充足,卻總感覺全身受束縛,一拳一腳都拖泥帶水一般,力不從心。
其實著只是王猛的錯覺,沒有到先天境界就不可能元氣外放,更不可能束縛對手的動作,王猛只是被對手把握住節奏,每次攻擊都被對手卡著將出未出之際封擋,陷入有力難施的窘境。
好比是陷入蛛網的昆蟲,越是掙扎,就被網纏得越緊。無奈之下,王猛孤注一擲,雙拳奮起全身之力,不管不顧地朝對手撲過去。
結果不言而喻,陳健乘著王猛魯莽攻擊、門戶大開之際,一拳打在王猛胸口,將他擊倒獲勝。
“哎呀!急了,太急躁啦!”
演播室內,張小小作為主持,歎息著王猛的急躁。
“是啊!王猛和陳健二人實力半斤八兩,王猛還是太過於急躁。哪怕是最後關頭,陷入對手控制陷阱,要是趁著冷靜,未必沒有機會翻盤,畢竟對手實力與他相當,要控制攻防節奏談何容易,堅持下去,誰先崩盤猶未可知呀……”
沫子能作為嘉賓主持,連續主持洪州府五屆小學武道聯賽,還是有兩把刷子的,不完全是靠顏值吃飯,她分析得還算是切中要害、頭頭是道。
“洪州三十三小陳健勝!洪州學府王猛敗!”
“下一場比賽選手請入場!”
賽區內,王猛有些鬱悶,
倒並不沮喪,畢竟,有後面兩位壓陣,洪州學府勝券在握,只是自己輸了有些丟臉,不甘心罷了。 張風雷看看李成龍,站起身來對潘迪教練笑著說:
“這一場該輪到我上場啦!”
“哇喔——!”
場館裡的觀眾一片嘩然,正在出場的洪州三十三小選手趙雲雷抬頭看見對手,不由得苦笑了一下,回望了一眼同樣有些驚詫的隊長和教練,搖搖頭,繼續上場。
“哦!居然是張風雷同學!洪州學府隊長張風雷沒有選擇壓軸出場,他對位的選手是洪州三十三小的趙雲雷同學。那麽,李成龍小弟弟是要壓軸出場,對壘洪州三十三小隊長秦雨萱咯,這是策略性地對陣,還是李成龍同學實力強悍到不可思議呢……”
演播室內張小小也感到很驚奇。
“是呀是呀!真的好期待呢!我覺得李成龍同學肯定有壓軸的實力,霸道的小龍王啊,嘻嘻——”
沫子不甘示弱,堅決力挺自家新鮮出爐的小偶像。
比賽場上的趙雲雷雖然明知道自己實力和對手有所差距,卻並不怯戰。而且他想到洪州府學隊長與自己一戰,那麽接下來自家隊長秦雨萱的對手無論是誰,都不可能贏過足以和張風雷一戰的秦雨萱。
眼看著對手氣勢大漲,張風雷似乎能猜想到對手的心思,他憐憫地朝對手笑了笑,抱拳而立,示意對手先攻擊。
趙雲雷長身玉立,猿背蜂腰,看著十分靈活矯健,他的拳法也是輕靈迅捷,如流星追月一般,瞬間,陣陣拳影將張風雷身形淹沒。
張風雷仍是不緊不慢,他揮舞著雙拳,沉著冷靜,於一陣陣令人眼花繚亂的拳影攻擊中,準確找到正主,將它們的攻勢反擋回去,這回他沒有使出還不成熟的冰火元氣勁,僅僅平均雄渾的拳勁和深厚的元氣就將對手打得苦不堪言。
需知張風雷可是雙臂開了兩條完整經脈的,他的對手趙雲雷顯然在開竅數量上比不過他,元氣難以與他爭鋒,賴以稱雄的幻影迷蹤拳又無法迷惑到對手,長此以往,落敗乃是遲早的事。
趙雲雷也是深知此理。尤其是接下來還有更重要的團體戰,他不可能在這場個人賽中耗盡自身的元氣,而對手張風雷氣脈悠長,元氣充足,打消耗戰自己更加遠遠不是對手。
只能速戰速決!
趙雲雷打定主意,準備拿出自己醞釀已久的殺手鐧,成敗在此一舉,這絕招找機會用出來,趁著對手沒有準備,還可能一擊成功。
轉眼間,拳來腿往,兩人又過了數招,暫時平分秋色,不過,在明眼人看來,趙雲雷落敗乃是遲早之事。
演播室內的張小小和沫子都是明眼人,但張小小作為主持人,自然要挑動爭議,帶動氣氛。他故意對沫子說:
“張風雷同學不愧是洪州學府小學部隊長,守得很穩,不過趙雲雷同學攻勢迅如閃電,還是有機會獲勝的!”
“那是張雲雷同學沒有施展全力,他很有武者風范啊,讓對手用盡全力之後再擊敗他,對手雖敗無憾呀!”
沫子作為主持老鳥,自然懂得配合張小小,她故作不忿地反駁。
“話可不能這麽說,比賽場上的事情,瞬息萬變,不到最後一刻,不定成敗……哇喔!我——我這麽說來著……”
就在演播室二人爭論間, 比賽場上風雲突變,趙雲雷終於抓住一個稍縱即逝的時機,趁著張風雷雙拳擋架他攻擊同時,將自己蓄謀已久、苦心煉就在手少陰經內的一口陰火元氣,幻化成兩根針勁,雙拳接觸的瞬間侵襲入張風雷的肌膚和經脈內。
“啊——吼——!”
張風雷在陰火元氣針侵入體內的瞬間就感覺到不妙,然而為時已晚,陰火元氣侵入到他經脈後,立即炸開,擾動他身體竅**的元氣,這回他竅穴元氣渾厚反而成了劣勢,飽滿的元氣猶如被捅破的馬蜂窩一般,在體內翻湧奔騰,四處亂竄。
他隻來得及硬提一口氣,拚命一頭撞出,正中雙拳和他交接的趙雲雷胸口,雖然倉促之間,力度不足全盛時期十分之一,仍將對手撞翻在地。
而張風雷也無法堅持,癱坐在地上,運轉功法,全力撫平身體竅**的元氣暴動,一時之間無力再戰。
猝不及防被撞翻在地的趙雲雷也是動彈不得,他本身就被張雲雷元氣暴動時波及,渾身竅穴震動,元氣動蕩,加上張風雷拚命一幢,更是岔了氣,倒在地上,連調理元氣都無法做到。
兩人幾乎同時倒地,都是再戰無力,只能平局收場。
裁判員老師一手一個,輸入先天真氣將兩人竅**元氣撫平,見兩人沒有大礙就揮手示意雙方教練員上來領人。
“洪州學府張風雷與洪州三十三小趙雲雷戰平!”
“接下來有請個人賽最後一組對手上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