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帶回了08之後,淳於格一直不放心薑醇風、薑修治和紅玉,生怕血霸會突然發難,所以連續幾天都躲在薑氏大院附近暗中守護,看到此事漸漸平息,所以才在太陽收回它最後一絲光亮的時候,回到了那個偏僻的小院之中。
一進院子,淳於格下意識地掃了一眼自己的房間,透過開著的房門,眼光正與陰姬相對,兩人相互一笑,彼此心中一片溫暖。正所謂萬千言語盡在不言之中,淳於格輕輕點了點頭,並沒有回到房間,而是直接奔著淳於罕的房間而去。
“大長老,勞你等這幾日,實在是不好意思,我想二弟應該很快就會回來了!”淳於格笑著道。
“淳於家族對我妘氏宗族有再生之恩,淳於公子相召,莫說等待幾日,就算是等上幾月、幾年,老頭子也是高興得很!”妘天元的聲音傳了出來。
淳於格微微一愣,突然之間想起自己讓淳於奇請妘天元來此的事,心中頓時有些懊惱:竟然把這件事給忘記了!
“淳於大哥!”淳於格進入房間的一瞬間,妘山、妘鋒幾乎是同時叫出聲來。
“不好意思,讓大家久等了!”淳於格臉上滿是歉意,對著妘天元道:“有些事情給耽擱了,還望大長老見諒!”
妘天元從椅子上站起身來,轉身對著淳於格,雙膝下跪道:“感謝淳於公子對我們妘氏宗族的再造大恩!”妘山、妘鋒兩人緊跟著雙膝跪下。
淳於格一愣,一個閃身來到妘天元面前,將妘天元扶起:“大長老嚴重了,族中情形如何?”
“勞公子掛心,自從取回解藥,少族長一眾30余人已經得救,只是尚需一些時日修養!”妘天元看了一眼妘山,妘山雙手捧著毒龍礁的令牌走上前來:“此物貴重,請淳於公子收回!”
淳於格接過容器,放在手中思量片刻,對著妘天元道:“大長老,你要感謝的應該是外面那位姑娘,她就是毒龍礁的聖女,阿離姑娘!”看到淳於格回到院中,阿離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小院之中,正有些出神地看著淳於格。
妘天元一愣,隨即臉上一陣驚喜之色,轉身快走幾步,來到院中對著阿離就要下拜。阿離呼到淳於格說話之時,心中已有所預料,當下一個閃身來到妘天元面前,伸手扶住妘天元,笑著道:“大長老,您身份尊貴,如此就折煞小女子了!”
“聖女賜給我族解藥,讓我宗族迎來新生,這等恩情我妘氏宗族永世不忘,我族中已為聖女立下永生牌位,早晚祈禱聖女福壽安康!”妘天元說著,眼中不自覺地滾動著淚珠。
妘山、妘鋒兩人看到妘天元被阿離攔住,對視一眼,雙雙跪下,妘鋒大聲道:“聖女恩德,於我妘氏宗族來說無異於再造之恩,請受我二人大禮!”未待阿離攔阻,兩人已叩了兩個響頭。
阿離一時之間有些手足無措,轉頭看著淳於格,似乎想要求助,淳於格笑笑道:“聖女宅心仁厚,雖然不求抱答,但妘氏宗族也並非忘恩之人,日後聖女若有什麽難處,我想他們一定會傾力相助的!”
“兩位快快請起,你們這樣倒讓阿離不知如何是好了!”阿離本想讓淳於格幫助勸阻,卻不曾想淳於格說出這番話,當下更是顯得不知所措。
“兩位兄弟,你們快起來吧!”淳於格笑著道:“請你們來是有正事,若是在這感謝過來感謝過去,倒有些誤事了!”
“公子說的是!”妘天元對著妘山、妘鋒道:“你們快起來吧,
報恩不在一時,正像淳於公子所說,聖女日後旦有所命,我妘氏宗族必將赴湯蹈火、再所不惜!” 看到妘山、妘鋒站起身來,淳於格笑笑道:“我們還是說正事吧!”
阿離正不知如何是好,聽到淳於格的話,當下對著淳於格道:“淳於大哥,那個08倒是有些骨氣,沒想到淳於大哥給他服下噬靈蟲,他仍然能夠堅持這麽多天不說,不過看情形也已經差不多了,再有兩天就會屈服了!”
“二弟放心!阿離姑娘的手段我見識過,這次我想也一定會有所收獲的!”淳於罕笑著對淳於格道。
阿離再次看著淳於格道:“放心,這次我會悠著點,不會再把他弄死了!”
“這種人死不足惜,只是死之前還是要有些作用才好!”淳於格輕聲道。
“那我接著去審問他了!也好早一點給淳於大哥幫上忙!”阿離說完,轉身就要離開。
妘天元、妘鋒、妘山雖然不知道他們說什麽,但這幾天時間之內,時時能夠呼到的慘叫之聲,也已經大致猜到了一些緣由,當下對著阿離的背影拱手相送。
“大長老,請你們來,是因為我們已經基本上確定了現在薑氏宗族的大長老薑修權是假的,大長長察訪多時,可查獲什麽線索?”淳於格看到阿離離開,轉身對著妘天元道。
“承公子過問,自在小鎮之上與淳於公子分開之後,我妘氏宗族派出了更多力量查訪,也確實掌握了一些證據,就算公子不問,我們來臨城也是準備相告的!”妘天元頓了頓:“還是從頭說起吧!”
“不急,大長老慢慢說,我們有的是時間!”淳於格輕聲道。
“一年多來,我妘氏宗族只要是與薑修權有過接觸的人,基本上都離奇失蹤,這些我在小店的密室之中已經告訴過公子了,後來為了真正查出原因,我派出暗探,在薑氏宗族周圍打探消息,終於得到了一些線索,想著公子將來有用,已將其全部梳理記錄了下來!”妘天元轉頭對著妘山道:“山兒,把獸皮卷交給公子!”
妘山手中托著一卷獸皮卷,慢慢走到淳於格面前,淳於格接過快速瀏覽了一遍:“大長老,這些獸皮卷是你們打探到到的關於血炎團和血英組織的一些線索,據你們所說,血炎團已經與血英組織合二為一,而其頭領就是血霸!”
“應該說血英組織本來就是血炎團的精英秘密武器更合適,長期以來血炎團在明,血英組織在暗,而淳於大哥重創血炎團之後,血英組織逐漸由暗處走向明處,”妘山輕聲說道。
“這個線索確實比較重要,但卻並不能夠說明薑修權就是血霸呀?”淳於罕有些疑惑地問道。
“族長,這些東西雖然不能夠說明薑修權的身份,但卻能夠知道我們面對的敵人是誰,”妘鋒笑笑道:“前段時間,我們截獲了一封血霸下給血詭的命令,要求她在紅玉大小姐出嫁的路上,想辦法秘密地將大小姐劫走,尤其一定不能讓贏氏宗族知道,而且上面也說出了他現在在薑氏宗族之內,且身居高位,萬眾矚目,只要宗族大會一過,血炎團將會成為這個世間的主宰!”
“這封信現在何處?”淳於格好奇地問道。
妘鋒手指一動,從靈域中取出一個獸皮卷遞給了淳於格。
“這就怪了,既然他要逼著紅玉嫁給贏足,就表明他已經與贏氏宗族結盟,又為何要將紅玉劫走呢”淳於格不解的問道。
“我想血霸與贏氏宗族勾結,也只是血炎團圖謀權勢的一種手段而已,贏氏宗族也只是他腳下的一個工具而已,只是此時選擇動手,大概是大小姐身上有什麽秘密,值得血霸冒險一搏,甚至不惜與贏氏宗族翻臉,”淳於罕沉思道。
“嗯!”淳於格點點頭,心中突發閃過兩個字:秘境!
“除此之外,我們還從歷次遇害族人發回的零散消息之中發現了一個線索, 幾乎每次來此報信,最後都是在臨城城外東南30裡左右的林中遇害,來此之前,我們特意去那裡打探了一下,總感覺那裡透著一股詭異的氣氛,”妘天元輕聲說道。
“東南方向,那應該是謝氏宗族打探的方向,等謝族長過來之後,看他們那邊有沒有什麽發現,我們再做定奪吧!”淳於格笑笑道:“有了這些線索,再加上阿離從08那裡得到的情報,我相信一定能夠在宗族大會之上揭穿薑修權的假面目,一定能夠還薑氏宗族安寧!”
“若是此次真的能夠揭穿血霸,最好能夠殺了這個禍害,那麽贏氏宗族的實力也一定會受到重創,一時之間肯定再興風作浪了,天下就能夠再次恢復平靜了!”妘天元緊握拳頭,大聲道。
“大長老,你可能還不知道,薑氏宗族的族長薑醇風中了與你們妘氏宗族一樣的幻風粉,若是能夠確定是血霸所為,那麽你們宗族下毒之人也必是他無疑了!”淳於格輕聲說道。
“這個賊子,一定不能放過他!”妘天元對著淳於格再次抱拳道:“宗族大會之上,若得機會,我妘氏宗族必定要手刃仇人!”
“對!一定要親手殺了這個混蛋!”妘山、妘鋒大聲道。
夜空之中,隱約傳來幾聲淒厲的慘叫之聲,淳於格轉過頭,看了一眼棵棵松柏掩映的房間,輕聲道:“相信過不了多久,就能夠得到阿離帶來的好消息了!”
“嗯!”淳於罕抬頭看了一眼頭頂的繁星,輕聲說道:“看時間,謝族長、許族長也該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