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權的時代,實力是唯一的通行證和話語權。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任何的叫囂都只能是虛張聲勢。
淳於格看到7人同時向自己衝了過來,臉上微微一笑,雙臂輕輕抬起,雙拳瞬間擊出十余記,在陣陣風聲中同時向7人擊去。
7人身體剛到半空之中,淳於格拳勁已到。在強烈的壓迫感之中,7人幾乎向後回撤,然而在身體停頓的一瞬間,拳勁重重地擊打在7柄長劍之上,一陣長劍斷裂的聲音此起彼伏,格外的刺耳。
在拳勁之下,7人身體瞬間加速向後趺去,3人直接撞在了一截樹樁之上,另外4人身體也向後退出了數十米。
被稱為大哥的黑衣人看了一眼手中的斷劍,剛剛還有些盛氣凌人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手臂微微有些發抖,咬一下牙道:“兄弟們,今日唯有拚了!”
“大哥,既入血英,不是殺人就是被殺,如若今日被殺也算是我們兄弟的宿命,不過,就算是死也要拉他陪葬!”2號組長冷笑著道。
“對!今日就算是死我們兄弟們能夠死在一起,也是我們兄弟的緣分,”另一名黑衣人頭領大聲說道。
“兄弟們,靈力化形!拚了!”另外一名黑衣人大聲道。
話音剛落,7人之中6人頭頂瞬間出現彩蟒、鷹隼、猛虎、野狼、白獅、猩猩的身影,一時之間鷹啼、獸吼、虎嘯,如同突然之間置身於凶險的原始森林之中。上百名黑衣人不自覺地向後退了幾步,閃出了一個更大的作戰空間。
妘天元感歎道:“這7 人之中6人已經能夠做到靈力化形,這血英組織的實力當真是不容小覷!”
“爺爺,那個化形彩蟒的,應該就是立碑祭祀大典之上鬧事的人,今日一定不能放過他!”妘山咬著牙道。
“從上次他的舉動來看,此人雖然身在血英組織,然而心中仍然有著一絲人性,沒有濫殺無辜,修習至入道靈界,殺了實在是可惜!”妘天元歎口氣道。
“大爺爺,在這個世界之中,對敵人心存憐憫無異於自殺,我宗族之中多少人死在了這些人的手中,必須斬草除根才能為我妘氏宗族討回血債!”妘鋒對著妘天元說道。
“先看看吧,最後還是要淳於公子來定,畢竟上次淳於公子就沒有對他下殺手!”妘天元輕聲道。
淳於格看了一眼圍在身邊的7人6獸,笑笑道:“你們準備好了,那就不要浪費時間,一起來吧!”
“兄弟們,動手!”被稱為大哥的黑衣人大叫一聲,如同一隻飛鷹一般,身體一縱從半空之中俯衝向淳於格。
看到大哥動手,一時之間猛虎、野狼、白獅、猩猩從四個方向,彩蟒緊貼地面,向著淳於格衝了過來,而唯一一個沒有靈力化形的組長,則是拿著從隨從手中接過的長劍,一縱身從半空之中直刺過去。
淳於格看了一眼上中下層次分明的7路攻擊,臉上微微一笑,身體一個旋轉,外圍數十記拳影向著不同的方向瞬間射出,一時之間,數不清的拳影以身體為中心向外散射,讓人眼花繚亂。
7人剛剛進入淳於格身體10余米范圍之內,突然擊到的拳勁重重地擊打在或胸口、或腹部之上,7人幾乎同時向外跌出,幾口鮮血噴出,滴滴血液散落在半空之中,在能量的波動之中格外的刺眼。
7人重重地跌落在地上,均是一個縱身快速向上躍起,6隻凶獸有些虛幻地閃了一閃。
“兄弟們小心體內!”3號組長突然之間感受到一股熟悉的感覺,
心下一驚,大聲叫喊道,同時催動靈力護住心脈。 聽到聲音,其他6人有些奇怪地看了一眼3號,正在疑惑之際,一陣陣如同刀割一般的疼痛從體內傳出,未能靈力化形的組長突然大叫一聲,一道刀形靈力破胸而出,鮮血從血洞之中汩汩流出,帶著驚恐的眼神,身體重重地向後跌倒下去。
看到同伴慘死的瞬間,另外幾名靈力化形的組長也感受到了死神降臨般的恐慌,彩蟒、鷹隼、猛虎、野狼、白獅、猩猩瞬間虛化,除了彩蟒、鷹隼、猛虎3隻凶獸仍然有一些恍惚的身影,野狼、白獅、猩猩在盤旋而出的刀影之中已經化為了烏有。
“你是淳於賈?”3號組長擦掉嘴角的血絲,若有所悟地問道。
“不錯,我就是你見過的淳於賈,不過我的真名叫淳於格,你現在見到的才是真正的我,”淳於格笑著道。
“淳於格!!!”被稱為大哥的黑衣人不自覺地重複了一遍,身體的抖動進一步暴露了其內心的震撼和恐慌。
“你就是那個幾乎滅了血炎團,又重創了贏氏宗族的淳於格?”3號組長臉色沉重地問道。
“正是!”淳於格笑笑道。
“淳於公子,今日若是能夠放過我們兄弟,我兄弟從此隱居避世,再不出現在江湖之中,還請淳於公子手下留情!”2號組長突然拱手對淳於格說道。
“自從上次見到一條遠古巨蟒斷尾護子之後,我就不願意再多殺生,然而現在處於關鍵時期,一時的婦人之仁帶來的可能是我薑氏宗族數百人,甚至上千人的死亡,我不能用自己的一己之私來冒險!”淳於格抱歉地笑笑道。
“我們保證不會透露一點消息的!”1號組長單膝下跪,對著淳於格叩了一個頭,然而雙手手指卻在地面之上擺出了一個奇怪的形狀。
看到大哥下跪,其他4人在片刻的安靜之後,先後跪了下來,一齊對著淳於格叩頭求饒。3號組長則是靜靜地站著,似乎並沒有看到大哥和兄弟們的暗示、動作。
淳於格看到這個場景,心中突然升起一股憐憫之心,不自覺地閉上了眼睛。
在這一瞬間,跪下的5人突然同時躍出,5把匕首極速擲出,5把匕首之後,5個身影同時向淳於格衝了過去,而3號組長卻愣愣地站在原地,似乎已經放棄了抵抗。
“二弟小心!”
“淳於公子小心!”
……看到5人突然發難,印結之外的淳於罕、妘天元、謝固流、許智謙幾乎是同時驚喊出來。
淳於格猛然睜開眼睛,臉上閃過一絲怒氣,輕喝一聲:“天衍大象決第一重,天衍狂刀!”身體之上瞬間出現數十把長刀,帶著一股毀滅一切的憤怒,向著5人如同刀林般劈了過去。
5把匕首被攔腰打斷,飛入半空之中,而5名黑衣人組長的身影則在刀林之中被瞬間刺透、劈開,斷臂殘腿橫飛,眼前瞬間血肉模糊,彌漫起一片血霧。
看到淳於格擊殺5名黑衣人組長的情形,不管是血英組織還是三大家族,亦或是妘氏宗族都感覺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恐懼,對於淳於格的實力更有了一種震懾。
“你怎麽沒有動手?”淳於格靜靜地看著3號組長,有些奇怪地問道。
“自從確認你就是淳於賈之後,我就知道我們已經沒有了一絲希望,與其拚死一搏,不如安靜地離開,”3號組長轉身看了一圈道:“自從我加入血英組織,就知道早晚有一天我們會步上血炎團的後塵,只是沒有想到會這麽快!”
“從上次你對妘氏宗族手下留情來看,你並不是嗜殺之人,為什麽要入血英組織呢?”淳於格有些好奇地問道。
“身處亂世,有些事自己是沒有辦法選擇的!”3號組長慢慢地將5名組長的斷臂殘肢撿起來,放在一起,拚成一幅幅完整的軀體,而後抬頭道:“我最後想求你一件事,希望淳於公子能夠答應!”
“請說!若是我能做到, 一定答應!”淳於格輕聲道。
“我和兄弟們一起長大,雖然不是同胞感情卻勝似親兄弟,曾立誓要同生共死,如今他們都已經去了,我活著就是不義,”3號組長頓了一頓,歎口氣道:“我現在就去陪他們,希望淳於公子能夠好好安葬我這些兄弟,不要讓他們暴屍荒野!”
“好的,我答應你!只是……”淳於格話未說完,3號組長手中匕首一閃,已經刺向了胸口。
淳於格手指一動,一道靈力射出,將3號組長手中的匕首擊落。
“我答應讓他們入土為安,但是條件是你自己去安葬,”淳於格輕聲道:“雖然你的這些兄弟們都不在了,我想他們總有父母兄弟需要照顧,這些都還需要你去照顧,你死了,那些人豈不是更沒有人照顧了,活著總有值得去做的事情!”淳於格輕聲道。
3號組長想了一會,拱手道:“感謝淳於公子提醒,今日之後世間就再無3號組長,有的只是一個無名之人,而我以後的生命也只是去尋找兄弟們的親人,讓兄弟們都能夠認祖歸宗,不再是一個個無根的可憐人,這也是我的兄弟們生前最大的心願!”
“嗯!我相信你!只是為了讓我們族人安心,還要委屈你幾天,待薑氏宗族宗族大會一事了了,你就可以自由行動了!”淳於格有些抱歉地說道。
“在淳於公子出現的時候,我的自由就已經失去了!”3號組長苦笑著道。淳於格環視了一圈印結之外早就等得有些著急的族人們,輕輕點了點頭,一個縱身來到了樹梢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