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林璞突然聽到這個消息,驚駭不已。
坐在太師椅上長籲短歎的,歎道:“此事一出,想來長安城中再無寧日了,秦言之說什麽了嗎?”
“世子說了,他讓我轉告父親,切莫輕舉妄動。”
“呵呵!”王林璞呵呵冷笑兩聲:“切莫輕舉妄動?我能嗎?”
王林璞話音未落,丞相府的管事小跑著進了客廳:“啟稟家主,外面好多的士族門閥堵來訪,都說有重要的事情與家主商量。”
王林璞揮揮手,道:“請他們進來吧。”
待相府管事出門,王林才道:“看吧,這趟渾水我是躲不過去的了,想來就算是北涼王府也躲不過去了,北境戰場還在焦灼,梁朝即將大亂了。”
“你下去吧,這幾日切莫出府,我會盡快上書陛下請旨,你和北涼王世子盡快完婚,也算了了了我的心病了。”
“父親?”
“你下去吧,我先去見見來訪的士族門閥,看看他們的態度。”
“父親,你?唉!”
清華郡主歎息一聲,她是一介女子,她就是連自己的婚姻都不能做主,就別說梁朝中出的這些朝中大事了。
她現在最擔心的就是北涼王府世子秦言之以及她的父親了。
特別是父親丞相王林璞。
百官之首,更是士族門閥的領袖人物,這事一出,王林璞定會衝在最前面的,他只要往後退縮,那麽,王林璞在梁朝中的威望定會大跌的。
更著他的那些文武大臣都會離心離德,眾叛親離。
丞相王林璞應付找上門求助的士族門閥。
中書令謝鄂的府中也已然是亂成了一鍋粥了。
身份禦史之首謝鄂應付的都是文人,這些禦史大人義憤填膺,討伐寒門,其中最大的聲音就是在討伐北涼王。
就是因為瑤姬公主一句話,而今的長安城中亂成了一鍋粥。
梁帝坐在養心殿中,怒發衝冠。
整齊的養心殿已經被他砸了個亂七八糟了,各種奏折是漫天飛,老太監李湛哈著腰,屁顛屁顛的跟在後面收拾。
“陛下,你息怒啊,公主年紀還小,她不知道輕重,陛下莫要氣壞了身子了。”
“環旭回來了嗎?”梁帝問。
“還沒呢?公主還在瑤姬公主府上。”
瑤姬公主?瑤姬公主?
聞聽到瑤姬公主的名號,本來怒火衝衝的梁帝忽然揚天大笑:“哈哈,瑤姬公主,瑤姬公主,好,很好。”
梁帝突然哈哈大笑嚇得老太監李湛手就是一哆嗦,剛撿起來的奏折嘩啦下都掉在了地上。
“陛......陛下?”
“傳帝喻,祭天司的掌司令皮彥虎給朕叫來。”
.......。
瑤姬公主一句話,整個梁朝各種傳言亂飛,文武百官,士族門閥紛紛去了皇宮。
跪在宮門前,請求陛下收回成命。
決不允許寒門子弟參與朝政。
那節奏,就是在逼宮的節奏。
對於這些,梁帝穩坐在了養心殿中,避而不見,什麽話都不說,任由這些士族門閥們鬧騰。
這些日子,秦諾一直在北涼王府中調兵遣將的,提防著意外發生。
千防夜防的。
意外還是發生了。
就在這個消息傳出來半月之後,薛三進匆匆跑進了別院:“世子,世子,不,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