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姨當初為了秦諾不卷入奪嫡之爭,不參與朝政之事可以說煞費苦心的把秦諾的人品敗壞的一無是處。
結果呢?
看看,秦諾入了長安後乾的那點破事,囂張跋扈的把能得罪的,不能得罪的人都得罪了。
甚至連滅藩之事他都卷進去了。
十三姨能不生氣嗎?
涼亭中,十三姨俏臉含怒,而有無奈:“你啊,都怪我平時太寵著你了,你才這麽肆無忌憚的胡亂作為,我想好了,明日起,你就在家裡待著吧,我從前院裡的那些丫鬟中挑幾個模樣俊俏,陪著你玩,免得你在跑出去惹事了。”
“十三姨,明日我約了清華郡主要出去郊遊的,不惹事,這總行吧?”
“你約了王玨出去郊遊?去哪?我怎麽不知道?”十三姨嬌聲問道。
呵呵!
秦諾樂了,想要轉移十三姨的G點太簡單,只要說他找個女子出去玩就可以了。
十三姨定會問的明白的,把關他在王府的事就略過去了。
“放心,十三姨,明日你也可以陪我們一起去玩的,至於去哪?我還沒有想好,但是肯定會很好玩的。”
“如此甚好,那我得好好準備一番。”十三姨轉身走出涼亭,走了兩步驀然頓住腳步,嬌聲說道:“說好了,只是出去玩,不能惹事啊。”
說罷,十三姨去準備明日出去郊遊的一應事物。
坐在涼亭的柱子下的霍咬金回頭,看看秦言之,冷著個臉,說道:“明日去青山村,帶著清華郡主和十三姨,世子你就不怕真的挖出根來,遇到麻煩嗎?”
“有你在,我不怕的,再說了可以帶上蕭庭君,她也能抵擋一二的。”秦諾說道。
“唉!可憐的蕭庭君,那娃認識你算是倒霉了。”霍咬金歎了口氣,無奈的說道。
呵呵。
翌日。
清華郡主應約而來。
北涼王府的門口,世子秦言之的馬車已然停好,丫鬟仆人正忙著搬運一些東西裝在馬車上。
秦諾一臉無奈的,惆悵的瞅著十三姨。
“十三姨,我們就出去一天,你這弄了這麽一堆東西,用不了的。”
“誰說的,這些都是必須的,你身患寒疾,該準備的我總得準備。”十三姨招呼著丫鬟把她準備的東西都裝上馬車。
“世子。”王玨嫋嫋婷婷過來,福身施禮。
“見過十三姨。”
“郡主,你莫要客氣。”十三姨扶住了清華郡主。
清華郡主見面給她行禮,這本就是客氣,雖說十三姨養大的世子秦言之,實際算來她還是個丫鬟。
因為世子的緣故,她的身份也就隨之提高。
“十三姨,你們這是在幹什麽?搬家嗎?”清華郡主王玨看王府內的丫鬟仆從來來往往的搬東西,有些疑惑的問。
世子留言,隻說今日來王府,卻未說去幹什麽?
“郡主,言之說今日帶我們出去郊遊。”
郊遊?
王玨抬頭看看東方升空的太陽,此時正值八月份,一年中最熱的日子,這天出去郊遊?
世子還真會玩。
不過,世子說了,看十三姨的興致倒也頗高,清華郡主王玨倒也不願意掃興:“好啊。”
踏!踏!踏!
一陣的馬蹄聲,蕭庭君騎著黑色駿馬前來。
到了王府門口,蕭庭君翻身下馬,一一打著招呼:“世子,郡主,十三姨。”
“世子,
想好去哪裡玩了嗎?”王玨轉頭看向了秦諾,問。 秦諾攤攤手,說道:“我也沒有想好,反正長安城東南西北就四個城門,我們隨便選一個城門,出門就是了。”
秦諾給所有人一個難題,四個城門,去哪個方向好呢?
十三姨、王玨和蕭庭君面面相覷,秦諾還真.......明明就是他說的出去玩,結果呢?去哪玩都沒有想好。
秦諾細細思索一番,說道:“我讓霍老寫四個方向的字條,就讓.......就讓蕭庭君來抓,抓到那個方向,咱就去那邊如何?”
蕭庭君一聽有她來決定去哪玩,她自是高興,忙道:“不用選了,我知道去哪玩,前幾日,京城內出了奇案,據說是女鬼殺人案,有個叫牛角山的,山上有個廟,廟裡有了老和尚,老厲害了,據說現在長安城裡的有錢人都去哪個廟裡燒香拜佛呢。”
女鬼殺人案一聽這個名字,十三姨和清華郡主就覺得後背發涼,那麽不吉利的去地方也就蕭庭君能想到去那玩。
秦諾和霍咬金一聽,頓時就樂了,他們還想著圈攏著蕭庭君提出去牛角山下的青山村玩的,這倒好,蕭庭君他居然直接提出了這個地方。
牛角山下的青山村內,藏著一股神秘的力量,這股勢力到底屬於誰的秦諾不知道, 乾脆,秦諾就拉上了蕭庭君。
蕭庭君的父親鎮南侯可是太子門下,位高權重,秦諾昨日又和齊王聊了一天,在齊王的眼裡,世子秦言之已經和他是一夥的了。
如此一來,不管青山村的這股勢力屬於誰的,反正最後去那裡玩是蕭庭君提出來的,秦諾算是誤打誤撞的撞進去的。
出了天大的事,跟他都沒有關系。
“好,就去那玩了。”秦諾當場拍板決定了。
“那個地方有鬼,言之,別鬧,咱換個地方玩。”十三姨嘖怪道。
“十三姨,沒鬼,那個案子昨天就破了,聽說是一個客商殺了他的同伴,那個女鬼就是這個客商背出來的,根本就沒鬼。”蕭庭君連忙解釋。
“不用說了,就去那了。”秦諾順勢說道。
“你啊。”十三姨拗不過秦諾。
最後,他們還是聽了蕭庭君的話,也滿足了秦諾的心意。
出了長安城,直奔牛角山山下的青山村。
青山村,背靠牛角山,村前面還有一條河,山清水秀的,確實挺適合郊遊的,秦諾一行人坐著兩輛馬車,蕭庭君騎著馬,踏進了青山村。
秦諾的一行人一到村口,就引起了村民的注意。
一個曬得黝黑的漢子上來,擋住了去路。
“敢問,你們是何人?來我青山村所謂何事?”黝黑的漢子問。
這一問,頓時就引起了霍咬金的注意。
想想,一個農家的漢子,說話怎麽可能這麽文縐縐的,倒是一副很有學問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