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哞呼唔哞~”
巨獸張嘴發出一陣叫聲。
程末擦了擦頭上的口水,無語的看著這隻巨大的生物。
這不會是在跟我說話吧,笑死,這根本聽不懂啊。
程末尷尬了假裝笑了兩下,想要表示自己的友好。
巨獸又叫了幾聲,見程末沒啥回應,似乎也明白眼前這個小不點根本聽不懂它說話,便不再出聲,轉而從身上湧出一股黑霧再次將程末的左手抬起。
隨後程末便眼睜睜看著它那巨大的長槍狀的左臂緩緩向著他伸了過來,程末本以為如此巨大的手臂即使是這種槍的形狀,槍尖也不會太過尖銳,但令程末意外的是這槍尖居然如此之細,對比巨獸巨大的手臂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那槍尖緩緩在程末面前略過,隨後停在了程末左手掌心白點的正上空,槍身上開始散發出黑霧,隨後又在槍尖處聚集壓縮,最後一滴黑水從槍尖上滴落下來,落在掌心的白點上。
與剛才不同的是,程末這次只有一種溫暖的感覺,這種溫暖仿佛有著沉寂意識的作用,即使程末極力想要保持清醒,卻根本睜不開眼睛。
黑暗,再次籠罩而來。
...
程末於一陣顛簸中驚醒,他抹了抹眼睛,向四周看去,發現自己正在車上,車子因為剛剛路過一個小土坑,所以顛簸了幾下,才把他給驚醒。
“醒了啊,我還以為你會給我我們守夜呢,沒想到你居然跟屍體睡了一夜。”
瀟盈雪正在旁邊嚼著餅乾,看見程末醒來,遞給了他一塊又沒好氣的說道。
“這是,往哪走呢?”
程末接過餅乾,卻沒有接話,他並不想將自己這個能力告訴別人,最起碼短時間不要,畢竟...如果他有這種能力的話,瀟盈雪和莫如燕客觀上說都是他的提升實力的補品,到時候難免會讓她倆懷疑自己。
“往源溪市去的,那是離咱們最近的城市了。”
“那...艾樹濤的屍體呢?”
程末思考片刻,突然想起他好像並沒有埋艾樹濤的屍體,他現在倒是最想看看他吸收過能力的艾樹濤現在是個什麽情況。
瀟盈雪吃掉最後一口餅乾,拍了拍手上的麵包渣。
“當然是埋了唄,難不成還得供著嗎?”
“你不傷心了?”
“別哪壺不開提哪壺。”
看著她一臉沒事人的表情,程末也不禁感慨這丫頭的緩解能力是真強。
這時,莫如燕走過來,手裡還提著一個小本和一隻筆。
“你倆先別鬥嘴了,咱們先商量商量之後怎麽辦吧。”
“如燕老妹,咱倆商量去,跟這貨商量沒用。”
莫如燕年齡比程末和瀟盈雪還要小一歲,因此瀟盈雪對莫如燕說話一直都是以妹妹稱呼,而實際上程末算起來還要比瀟盈雪大一個月,他是十月一日,也就是國慶節出生,而瀟盈雪則是十一月十五日。
莫如燕卻是直接坐在旁邊的座椅上,嫣然一笑:
“剛才也不知道是哪個非得要等人家回來,現在怎又不讓人家參與了呢?”
瀟盈雪頓時臉色通紅,往離程末遠的地方挪了挪屁股小聲嘟囔著:
“我...我可沒說過,你倆先聊吧,我...我先睡覺了。”
“誒,別介啊,我開玩笑呢。”
莫如燕說著就要去撓瀟盈雪的癢肉,瀟盈雪身體素質要比莫如燕強很多, 一個反身躲過她的撓癢攻擊,
隨後也開始了“反擊”,兩女頓時在地上滾了起來。 程末一點一點吃著餅乾,滿頭黑線的看著兩女,如果他不是當事人的話,任他如何也不會想到這輛充滿歡聲笑語的車子從一座亡城裡出來。
或許也是過於悲戚之後的宣泄吧。
程末看著兩女歡快的樣子,卻是怎麽也高興不起來。
...
良久後,莫如燕瞅準機會一把推開瀟盈雪,高舉雙手表示投降,一邊喘著粗氣一邊叫道:
“盈雪姐,錯了錯了,別來了。”
對比莫如燕,瀟盈雪卻像個沒事人一樣,臉不紅心不跳的。
不過莫如燕這一喘,山巒劇烈起伏,一下子給程末看直眼了。
“咱們,還是聊聊接下來的怎麽搞的方案吧先。”
莫如燕拍了幾下胸脯,緩了口氣,對瀟盈雪又提起剛才的話題。
不過她接下來就發現,瀟盈雪的眼睛緊緊盯著程末,甚至都沒理會她說話。
“怎了這是?”
她呆呆的順著瀟盈雪的視線看過去,盡頭正是程末的眼睛,再順著程末的視線看過來...
“啊!!!”
“噔噔噔,啪!!!”
前一聲是莫如燕喊叫的聲音,後幾聲則是瀟盈雪的腳踏地板和程末臉經過巨大力量衝擊後變形並反彈後振動空氣發出的聲音,又稱——嘴巴子。
駕駛室的士兵大哥,一腳油門踩下去,看著後視鏡喃喃道:
“這小子可真有福,年輕真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