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高樓聳立的城市裡,陽光是給光鮮亮麗,陰暗卻留給了勞碌奔波的人。我住的這個城市功成名就的很多,但更多的卻是逐夢的人,而逐夢的人再分三六九等的話,我亦是最下等,混吃等死罷了。
城市的陰暗面裡或是潮濕窄狹的地下室,或是筍群般的筒子樓,或是矮小破舊的平房,都住著一群折騰在生活裡的人,而我就是住在一間六人合租的筒子樓裡。狹小的空間隻容得一張床,一套桌椅,好在的是有個窗,窗外的遠處,便是紙醉金迷,浮華奢靡,卻又那麽令人向往。
夜深了,我也不願睡去,最近我的夢裡總有同一個人,而那個人現在卻與我無關,我不想浪費時間去同她回顧過去,何況我眼角總含著淚水。被傷的心是會痛的,但痛著痛著便麻木了,不知是心痛,還是曾經的心動。
對了,忘了介紹我自己。我叫柳濂,江西省偏遠山區的農村孩子,通過不懈的努力,終於從大山裡走出來,上了個一般的大學,勤工儉學幫助我大學畢業順利畢業,到現在有兩年了,現在卻還是一事無成,繁榮的城市或許容不下偶爾放空的人,它總是逼著你在人流中不斷前行,在武漢這麽一個城市裡,努力的人不計其數,但不努力就能過上錦衣足食的也有不少,在這個城市裡有的是醉著醒,更多的卻是醒著醉。
我,失戀了,因為綿薄的工資,撐不起我們兩個的夢,不,是我微薄的收入武裝不了我自己。原生家庭帶來的自卑,使得我總是缺乏安全感,而總是奢求以愛之名來滿足自己。她的條件比我優越得多,她完全能有更好的選擇。
哪個沒心沒肺的人,沒有一段為某人掏心掏肺的曾經。總是奮不顧身的喜歡上一個人,然後又讓自己遍體鱗傷的放棄。
“喂,榴蓮,出來喝酒啦!”
“在哪?”
“老地方。”
“等著我。”掛了電話,我拿起外套出了門。
夢裡都是你,卻是不完整的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