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好幾天了,一天凌晨,電話鈴聲響起把我從夢中驚醒。
“太歲……太歲出……出事了!磨色酒吧……”
電話那頭傳來喘粗氣的聲音,伴著喊打喊殺,金屬與拳腳碰撞的聲音。
飛龍的聲音急促,我瞬間一個激靈。
“我馬上到。”
彈起就穿好衣服,匆匆出門。
想了想,給獻國,鬼谷打了電話,二話不說,他們就找人來接我。
匆匆給父母隨便找了個理由,我朋友家女朋友生了,要去幫忙,就踏上了回磨色酒吧的路。
來不及召集入手,微聊通知十大太子,直接到磨色酒吧集合。
一個小時的奔波,終於到了磨色酒吧,看著一片狼藉,警察也沒來,平常這個時候,酒吧裡應該還有不少客人。今天估計都跑光了。居然沒一個人報警。
大廳裡面,酒吧工作人員被人圍著蹲在中間。
不過也好,見血好收拾,沒多大麻煩。
紅著眼睛,提著沒開鋒的西瓜刀,我和獻國就衝了上去。
鬼谷突然出現,一手一個把我們提著,我倆下意識就要砍過去,鬼谷大喊一聲“快跑”。
認清楚是鬼谷後,收住了刀,無條件信任自己的兄弟,就狂跑。圍著酒吧員工的人分出幾個來追我們。
跑到一半,鬼谷停下,我和獻國直接提刀殺回去。朝追來的幾個人明顯沒有想到我們會突然回頭。頓時被打了個措手不及。雖然跟著劉叔練了兩個月拳,一個人打兩個人還是有些吃力。
獻國也不好受,來人如果沒有武器,早就被我們放趴了。
棍刀交結,金屬交擊的聲音令人熱血澎湃。雙拳難敵四手。鬼谷不擅長打架,在旁邊檢石頭砸。
我和獻國護著鬼谷。大街上靜悄悄的,慢慢的,只剩下我們三個被打倒得聲吟。
這次栽了,三人互相護著,被七八個人好一頓猛揍。
以為要栽了,看到警車路過,頓時心裡燃起希望。
警察裡跑出來幾個條子,把這群人嚇跑了,他們沒有去追,鬼谷朝他們大喊大叫。
幾個警察就扶著我們去警察局,做筆錄,走流程,隨便報了個警。
讓警察和那些在我磨色酒吧鬧事的人鬥智鬥勇去。
江湖世界,報警那可是下三濫的手段,可鬼谷偏偏不按套路出牌,下三濫就下三濫,秦老也說過,只要達到目的,什麽手段都是最好的江湖之術。
憑著獻國家裡面的關系,我們出來了,獻國被家裡面罵了一通,他滿不在意的樣子。
哪怕是自己兄弟,也不好過多問他的家裡事,要說,他自然會說。
出了局子,聯系飛龍,楚曦。天已經亮了,夜宵攤都收拾得差不多。幾人乾脆就到早餐店,幾瓶啤酒,邊吃邊講起這件事。
飛龍支支吾吾半天說不清楚對方是誰。我仇家說少不少,說多也就那幾個。所有人被一一排除,一遍一遍又一遍。就連鬼谷都是緊皺眉頭。
幾乎沒有存在感的楚曦一句話,讓所有人一驚。
“那些人有些眼熟,好像是你師兄老對頭的手下,我也不確定,只是有印象。”
師兄的老對頭,楚曦雖然是秦易傑安排過來的眼睛,也應該跟秦易傑不少時間了。既然是師兄的老對頭,我已經有懷疑對象了。
和鬼谷,獻國相視一眼,異口同聲的說出秦楓這個名字。
“這家夥,真的秦老病了就跳出來,秦家搞了一圈,現在還來搞我了!”
我憤憤道。
“最了解你的人不是你自己,不是你兄弟,而是你的對手。”
鬼谷笑著,似乎想說什麽,沒有明說,看了看楚曦。繼續說:“楚大美女,說說吧,你對太歲師兄的老對手有多少了解?”
三道目光盯在楚曦身上,就像貓看著老鼠,她絕對不會懷疑此刻的我們能把她“吃了”。
楚曦吞吞吐吐的說著,實在聽不下去了,還不如直接問問秦易傑。
不管他在忙什麽,至少我們現在要對付的人他足夠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