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覺醒來,秦老拿渾濁的眼睛,盯著我,面對面嚇得我沒又一覺睡過去。
這大早上的,就被嚇出一身冷汗。秦老不懷好意的盯著我。
笑呵呵的道:“今天的豆子不挑完就真的得挨餓了,還有,今天休息好了,不挑完豆子也別睡覺了!”
又是那一帶豆子,昨天挑了一天,好歹是有了點經驗。從早到晚,老老實實的還真把豆子挑完。
我正得意,哪知道這只是噩夢的開始……
“一個人,要學會孤獨!”
秦老的聲音響起。在這空洞狹小的放假。手機已經沒了,被鎖在保險櫃裡面。狹小的房間裡面沒有窗戶,就一扇門,裡面水泥地面,就一張桌子兩把椅子一副象棋,象棋旁邊還有一大袋乾糧。
第一天無比漫長,除了無聊還有恐慌,突然我想起來,秦老經常一個人下棋。我也嘗試著拿著手中的象棋,自己與自己博弈。
前面沒什麽意思,自己想讓紅棋贏,黑棋就會輸。次數多了,沒有那種走一步看幾步的感覺,仿佛真的是兩個人在公平下棋,棋路變換,成為自己的對手的時候我都會冷靜一會,然後以全新的狀態下棋。
幾次下來,紅黑各有勝負,乾糧已經吃了一半。時間不知道過去了多久,腹痛感傳來,我大喊大叫嚷嚷著要出去。可沒人幫我開門,無奈在這狹小的空間角落,留下了一坨“黃金”。
臭呐,我拿出喜貴香煙,不知不覺裡面就剩下一支了。
我從來沒覺得煙如此珍貴,淨化空氣的借口,成功把煙吸得只剩下過濾嘴。
第二天一早,躺在椅子上睡著了的我被開門聲驚醒。重見天日的感覺真好。
來人不是秦老,是我劉叔,雙面鬼王劉天戟。
進來就捏著鼻子,眼神飄向角落,嫌棄的拽著我就逃離這小黑屋。
秦老坐在一旁喝茶,劉叔在一旁訓我,10分鍾就大汗淋漓,逼著我扎馬步,我是敢怒不敢言啊!扎10分鍾馬步練20分鍾八極拳。
我沒基礎,就跟著照葫蘆畫瓢,一天下來,渾身酸痛。
第二天,腿已經麻木,他們沒道理不知道這樣訓練會把人訓廢。什麽事都要循序漸進的道理他們沒理由不知道。
看著我怨氣衝天的眼睛,一副要吃人的樣子,劉叔笑呵呵的。
“哈哈,果然是你乾爹說的白眼狼。”
我乾爹居然說我白眼狼!我沒親耳聽到,萬萬不會相信。白眼狼是罵人的,罵叛徒的。
“罷了,今天帶你去燒烤。”
劉叔說出這句話,真把我樂瘋了!
顧不得腿上的酸痛,連忙跑向劉叔,想給他一個充滿愛的擁抱,劉叔兩腳做出要踢我的架勢。我連忙刹住腳步。
“小白眼狼,走吧。”
我屁顛屁顛的跟著劉叔上了他的大縱,帶字母的那種。
車上準備齊全的燒烤準備,我兩眼冒著精光。
趁著現在還能嬉皮笑臉的說話,我問了句:“劉叔啥時候回來的?我乾爹是不是也要回來了?”
話一出口,劉叔眼神就變了,冷冷的回:“不該問的別問,就我一個人回來,現在滿世界都在找你乾爹。”
意識到乾爹的情況並不樂觀,我識趣的閉嘴。知道我也幫不上忙,只能希望乾爹吉人天相。
一路無話,車開到了一個破舊的道觀,裡面只有一個中年人和兩個小孩。
觀主說這些孩子都是孤兒,因為身上有殘疾,就沒有送他們去孤兒院。
劉叔的邀請下,我們三成年人就開始搗鼓燒烤。
兩小孩眼神一直朝我們這邊飄,觀主一個眼神瞪去,兩小孩又嘿哈嘿哈的練起來,扎這馬步,從我們進來就沒有起來過。
一瞬間,一股不服輸的勁湧入心頭。燒烤只是一個幌子,實際上就是來打擊我的,兩殘疾在身的小孩都這麽厲害,明顯為了打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