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這個房間,映入眼簾的是牆上一副栩栩如生的猛虎圖。
房間很乾淨,哪怕天天有保姆來打掃也掩蓋不住原先這個愛乾淨的氣質。
推開衣櫃,全都是白襯衫,白西裝。白色最不耐髒,敢穿白西裝的人,要麽潔癖很嚴重,要麽就是很細節。可以想象這個人言談舉止都帶著優雅。
這種優雅不同於娘炮,男人的優雅,不會讓人反感,反而更容易給留下好印象。
牆上的猛虎圖顯然與白西裝不搭,這個人,當初在秦家地位絕對不低。
剛剛脫好衣服,想洗澡睡覺,秦羽絨不聲不響的進來了。
頓時氣氛變得尷尬。
“那個……羽絨姐姐……有事?”
她也挺尷尬的,臉龐紅得像猴屁股。這種經歷過大風大浪的女人,沒想到也有這麽可愛的一面。
“沒……你先忙,半小時以後我再過來。”
說罷轉身離去。
腦海之中意淫著不可描述的事情,脫口而出:“洗白白了等你來。”
秦羽絨腳步一停,虎目一瞪,我慫了,自顧自的進浴室洗澡。
一直都在克制欲望。我不能亂來,我有芸芸,勞資不稀罕這個老女人。
為了讓我的小小明別鬧騰,涼水從頭到腳澆滅了火。
半小時後,我洗好了澡,抽著煙,秦羽絨就坐在我面前,好不容易安分下來的小小明又開始鬧騰。
秦羽絨盯著我的小小明,我尷尬一笑:“那啥……有什麽事說正事。姐姐就別這樣了,我怕。”
“你怕啥?我還會吃了你?”
“那可說不準。”我嘀咕著。
秦羽絨意識到不對勁,耳根子都紅透了。
連忙擺手“好了好了,說正經事,你不是要對付秦楓嗎?”
“是啊!怎了?你舍不得?”
“正經一點,這裡就是秦楓以前住的地方,你在這裡想法子吧。他害死了父親,我不會放過他的。你有什麽需要盡管找我。”
小小明安分了下來,我也開始盤算這個秦楓該怎麽對付。
一個穿白襯衫,又善於心計,心如猛虎的人,看似毫無破綻。到他這個程度,我能拿出來的金錢也無法打動他。
“秦楓跟李玉婷的感情好嗎?”
“他們感情很好。”
既然有破綻,那倒不如主動出擊。
“給我打聽一下李玉婷的住址。”
“李玉婷那個賤人就住在陽城北城,一號小區。”
我決定兵行險招,去綁架李玉婷,逼秦楓出來。
如今也沒別的辦法,底線,原則,我都可以不要,就為了秦老,為了這一份爺孫情。
向秦羽絨借了100萬,我手上有150萬資金,不能讓自己兄弟犯險,又要找信得過的人。
150萬,我想應該沒問題吧。
我打電話給飛龍,他混過社會,讓他找兩個缺錢又信得過的人不難。
一個小時不到,飛龍就給我回了電話,約這兩個人到磨色酒吧談具體事情。
不得不說楚曦辦事還是不錯的,現在的磨色酒吧又能繼續營業了。
白天酒吧是關門的,談事情不用擔心隔牆有耳。
這兩人身上帶著股江湖氣,身材魁梧,短袖凸顯出肌肉線條。眼角的刀疤把煞氣展現得淋漓盡致。
估摸著我被打上一拳,能躺三個月。
兩個看著我,似笑非笑。
“南老板,我是江龍,這是我兄弟江虎,我兄弟倆手頭有點緊,有什麽事你就明說吧。”
“我要綁架一個人,你們敢嗎?”
“哈哈哈哈……只要錢到位,殺一個人都可以!”
兩人絲毫不掩飾他們的凶狠。
“如果,我真的要你們殺人,價格怎麽說?”
“看殺誰咯,殺沒權沒勢的小人物50萬就辦得乾乾淨淨,殺有錢有勢的,不封頂。”
想這兩兄弟幫我殺秦楓,錢是個問題,只能退求其次,綁架李玉婷。我不敢保證李玉婷在秦楓心裡面的份量。
不過事成之後,秦楓來,或者不來,都得付出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