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救下周老三,這時周老三在毒癮和驚嚇中已經撐不住了,撲通一聲暈倒在地。
據周老三回憶,醒來已經在南家旗下的酒店的床上,後來經歷了很長一段時間的戒毒,被乾爹收入揮下,一路上立下汗馬功勞,才有了今天這財富地位。
他也曾問過乾爹救他命的人是誰,乾爹總是扯開話題。
直到一次乾爹喝醉,說周老三的救命恩人叫黑龍,曾經被乾爹救過一條命救周老三之後,兩清了。
這些年,周老三一直沒見過黑龍。除了乾爹酒醉後提過一次,黑龍這人仿佛就沒有存在過。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看著周叔乏了,我們也有了告辭的打算。
臨走周叔似笑非笑的誇了誇鬼谷:“這孩子不錯,這雙眼睛很毒啊。”
我也笑了笑:“您侄子的兄弟,那能是一般般的等閑之輩嗎?”
“也是,也是,現在是你們年輕人的天下咯,我們老了。”
言外之意就是鬼谷比我厲害,在挑撥我們之間的關系,不過他這次可能看錯了。
我把他們當兄弟,十大太子,人人平等,沒有他們那所謂的老大,以鬼谷的聰明才智,他了解我的為人,我相信我的眼光,他絕對不會背叛我,哪怕有一天他退出,都不會做出傷害兄弟的事。
一行人出了周家,一路無話,並不是不想說,而是謹慎到不敢說。飛龍按捺不住想要說什麽:“九指鬼王不簡單啊,他……”
話沒說完,就被天網捂住了嘴。他還沒反應過來,鬼谷給了他一個眼神,他一臉懵逼,但是也知道要閉嘴。
回到磨色酒吧,我沒頭沒尾的說了一句:“大家都沒喝盡興,洗個澡再繼續喝唄。”
最懂我的還是鬼谷,啥也沒問,就跟著我一起打車去越城洗浴中心,其他人自然也跟著一起。
衣服褲子一脫,水一泡,大家可算打開話匣。
金飛還是最按捺不住的,開口就問:“發生了什麽,為什麽剛才你們不讓我說話?”
鬼谷看了看我,我緩緩說倒:“你知道我們這一路遇到的人不是九指鬼王的人?你知道我們身上沒有被安竊聽器什麽的?你知道這周叔是敵是友?”
靈魂三問,金飛臉一下子紅了,一頭扎進浴池裡,沒10秒鍾又出來。
金飛臉扯開話題:“我操!這裡面有尿吧!!”
“神經病啊你!我們又不會喝洗澡水!反正不是我撒尿的!不過我們來的時候我已經聯系老板,讓換水了,今天咱包場!”我得意的挺了挺胸口道。
嬉鬧一番,眾人談起了對九指鬼王的看法,去了跟沒去一樣,還是不知道周老三是敵是友。
乾爹並沒有要求我找出內奸,只是我立功心切,總想為乾爹做些事。
鬼谷在一旁嘀咕著:“讓你知道裡面有奸細,可能是想看看你對你乾爹有多上心呢?”
一語驚醒夢中人當局者迷啊,我的能力跟乾爹差了十萬八千裡,乾爹為什麽要告訴我這些呢?
經歷無數人性險惡的乾爹,對我始終不放心啊。轉念一想,這又會不會是乾爹對我的磨煉呢?要知道這九大鬼王,可是乾爹的底牌啊。
一時間我迷茫了,腦殼昏昏看著天花板,霧氣隨著身子往上飄去。
過了一會想不通索性就不想了,一頭扎進池子裡。
躺著很愜意,水淹沒過我的臉頰,池水溫度正好,感覺暖意上湧十分的舒暢。
我躺在裡面,不想動,耳邊水咕咕的聲音讓我很享受,憋了一分多鍾的氣,起來換氣又繼續。
心情似乎好了很多,享受那一刻的輕松,或許這就是兄弟們在身邊的安全感。
乾爹跟一個謎一樣看不透了解不完,或許我看到的只是冰山一角而已。
只不過感受到的卻是乾爹如同親父親一樣對我的關懷,這些哪怕是在我父母身上都沒有體會過。
這一刻我決定了,是對是錯都無所謂,只要是乾爹想看到的我就去幹。
哪怕一路上陷阱重重,困難繁多!哪怕會滿身傷痕,哪怕前方是粉身碎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