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爹走了,我們這一行人在這也沒啥事了,保潔阿姨收拾著打鬥的痕跡。我們兄弟幾個又回到磨色酒吧,都沒啥事,全蹲著打遊戲。
入夜,天網肚子叫了,然後一個接著一個,打著遊戲都不想出去吃東西。
我笑著調侃“喲喲,飯都不吃了,這群人呐,怎靠得住噢。”
獵狗這小子還跟我抬杠
“靠不住靠不住,反正我餓了,聽說太歲這玩意挺補,哥幾個,燉湯還是紅燒?”
打鬧一會,實在忍不住了,一個個的才不情不願的退出遊戲。
燒烤攤是我們的最愛,大口吃肉大口喝酒,那才是享受生活。
出門老是打車,我也想要一輛屬於自己的車了。
夜晚的平越城,燈火通明,白天上班的人們都出來享受這為數不多的屬於自己的時光。有一對對小情侶,有一群群小閨蜜,還有三五成群的社會人,也有形單影隻的獨行客。
一行人找了個烤魚攤就坐了下來,啤酒烤魚大肉串,現在的我已經不是以前的王小明了,不會再為了那一兩百塊錢感到心疼,想吃什麽點什麽。
哥幾個吃起來就開始閑聊
“咱十大太子,以後一定要闖出一片天,乾杯!”
飛龍帶動了氣氛,一杯接著一杯。
正喝得起興,一個酒瓶朝飛龍砸過來,誰都沒有反應過來,頓時飛龍頭上見了血。
“十大太子,老子吃個宵夜你TM吵吵啥?我呸,老子還八大太上皇呢!混這麽久啥樣的沒見過,一群**崽子。”
檢查了一下飛龍的傷,不是什麽大問題,但是這口氣,我們咽不下。
正經黑社會,在這個年代,誰敢這麽張揚?對方八個中年人,全部站起來怒氣衝衝的看著我們。
身上紋龍畫虎的,光著膀子,肌肉伴著贅肉。
我一拍桌子“乾他丫的。”
十大太子抄起酒瓶,凳子就上去打,沒給這八個中年人多說一句的機會,飛龍混過一段時間的社會,脾氣比誰都大,直接敲碎酒瓶上去捅。兩分鍾不到,對面都倒了,燒烤攤老板猶豫著想拉架,又不敢。
“不是八大太上皇嗎?牛不牛了?你幾個老狗不是挺能耐的嗎?”
這八個中年人血濺了一地,在地上掙扎半天愣是沒爬起來,鐵血和宗保生生把飛龍拉住。
獵狗蠻不在意的說“沒事,這幾個老狗死不了。”
還沒收拾殘局,警車就過來了,我們沒一個跑,知道這個社會叫法治社會,而且我們大多是學生,到時候裝裝可憐也就過去了。
一群人被帶進派出所,人民警察還是挺好的,幫所有人包扎傷口才開始處理這件事。
我們沒被審問,就簡單錄了份口供,警察就不管我們了。我們坐在派出所又打起了遊戲。
不經意間,我聽到警察之間談到秦龍組織,我冷汗就出來了,乾爹提起過,這是日國的組織,連乾爹都有些忌憚。
在派出所我們也不敢問什麽,特意留了個心眼,記住了那八個中年人的樣貌。
這些警察好像把我們忘了,瞟了一眼我們,然後擺了擺手,放我們走了。
二十隻眼睛一個看著一個,弄不清楚是啥情況,就教育了幾句,放了?不用賠償的嗎?
懵就懵吧,出來了就好,出來我愣住了,秦老居然親自在派出所門口等我們。
這也就解釋得清楚為什麽我們能這麽順利的出來了,有些事心裡明白就行,秦老的眼睛看得還是遠啊。
不過還好,秦老還是護著我的,鬼谷突然插了一句
“這老爺子很厲害啊,不過對我們沒有惡意。”
我這才想起來他們都不認識,互相介紹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