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行凶者沒少乾這種勾當,吞噬他人血氣神魂修煉,這是真墟大陸那些邪修慣用的手段。
“會是誰呢?”
死者身上沒有任何有價值的線索,李東旭只能沿著空氣中僅存的那點能量波動,一路追了過去。
“但願還來得及,否則,不知還要有多少人要無辜者被害......”
西城區中心醫院病房。
昏睡一整夜的蘇小曉終於睜開了雙眼,當那張頭上打著繃帶的面孔映入眼簾後,她的眼眶濕潤唇瓣顫抖,好一會兒,才終於哭出聲來。
“爸......”
久違的稱呼再度響起,蘇文眼眶頓時紅了:“沒事兒,過去了......一切都過去了......”
整整一天,蘇文都沒有離開病房,就在床邊陪女兒說話。
多年的隔閡盡釋,父女二人終於可以坦然相對。而蘇小曉的小女兒情懷,也終於可以展現在父親面前。
在病房了又驚又嚇地渡過了兩天,蘇小曉本不想再待下去,不過一瞧見父親頭上的繃帶,她又忍了下來。
而見小曉沒事,蘇程煜打好了早餐就回了警隊,畢竟那邊也有一大堆事兒等著處理,不過襲擊小妹的人,他可沒打算就這麽放過。
回到警隊安排好手中事,當天上午,蘇程煜一紙訴狀將康司政告上了法庭。
而金鼎集團的運營部經理康司政,也在次日接到傳票,到法院接受調查。
醫院那邊。
又待了一日,見蘇小曉沒什麽事,不願吃病號飯的蘇文也開始念叨起來,想回家繼續觀察。
蘇小曉起初不肯,後來醫生看過片子說沒什麽事,回家將養也行,父女二人這才決定出院。
不過,還沒等二人離開醫院,法院的人先來了。
於是,蘇小曉便以受害人兼證人的身份,出席在審判庭上。
一場刑事糾紛官司就此展開博弈。
而被告方康司政顯然早有準備,其聘請的律師也不是泛泛之輩。
那犀利話語句句都戳在她的軟肋上,直逼的蘇小曉不知如何辯駁。
而當對方將眾多不在場證據拿出來後,公正的天平開始往康司政那邊傾斜。
本來還要蘇文這個受害者,不過卻因兩人的父女關系,而無法為證。
病房裡沒有被告的指紋,蘇小曉這邊拿不出更有利的證據,而醫院當天的監控又出現故障,根本無法提供證明。
於是,一件刑事案件,因為證據不足,就這麽不了了之。
康司政被當庭釋放,蘇小曉也被蘇程煜帶走。
一路上,一家三口誰都沒有說話,沉悶的氣氛直持續到醫院。
待蘇程煜停好車,蘇小曉方才開口。
“哥,你去將出院手續辦了吧......醫生已經檢查過了,爸的身體沒事,可以出院了。”
“我早就說沒事,你們偏不信,這多住一天怎麽了?還不算多浪費一天醫藥費......”蘇父嘟囔著打開車門,蘇程煜見狀趕忙過去攙扶,卻又被父親訓了一頓。
“我還沒老到走不動,不需要你來攙扶!去看看你妹妹,她身子虛......”
蘇程煜:“......”
我怎覺得我不是親生的呢?
“傻愣著幹什麽還不快去!”
又被父親吼了一嗓子,蘇程煜隻得跑向另一邊,去扶蘇小曉,不過卻被她給拒絕了。
“哥還是趕緊去辦手續吧,
我和爸上去收拾東西。”說著,蘇小曉將包裡的票據遞給了蘇程煜,她自己則乖巧地扶著父親,向住院處走去。 下午醫院的人不是很多,蘇程煜很快就將出院手續辦好,待回到病房後,父女兩個已經將東西全部收拾好,連被褥都已經退完了。
蘇程煜本想先送父親小妹回家,哪成想,警隊那邊的電話便又打了過來。
“頭兒,西南城邊兒在建小區附近又出案子了!”
蘇程煜額角隱隱作痛:“副隊呢?讓他帶人去處理,我這還有點事兒,等辦完......”
“頭兒,這案子有點兒特殊,怕是得您親自跑一趟。”
一聽這話,蘇程煜眼皮跳了跳:“不會又是無名屍吧?”
“不是,這次死者身上錢包證件都在,不過麽......”
“不過什麽?”蘇程煜追問。
“不過死相......比無名屍更詭異......”
蘇程煜:“......”
“好,你先過去安排,我馬上到!”
將電話收起後,蘇程煜有些為難地看向父女二人。
“爸,小曉......”
“哥,你去忙吧,一會兒我跟爸打車回去!”蘇小曉爽快回道。
“小曉說的不錯,沒有你,難道我這個做父親的,還照顧不好自己女兒嗎?”
見兩人都沒有責怪自己的意思,蘇程煜也不多耽擱,抱了抱二人肩頭轉身離開醫院。
這一路將車開得飛快,可待他趕到後,事發現場還是聚集了不少人。
警戒線拉的很遠,周圍還有不少警員在維持秩序,禁止無關人員靠近案發現場。
見蘇程煜的車到了,立刻有警員迎了上來。
“怎麽回事?”蘇程煜指著圍觀人群問道。
“是劉警司安排的.......蘇隊,都等著呢,您還是早些過去吧。”說著,出警員做出個請的手勢。
蘇程煜疑惑地掃了人群一眼,沒再多問,跟著出警員來到事發地。
幾名老警員和劉偉沐早就等候在此,除他之外,副隊蔣明也帶人過來了。
沒有多余問候,幾人見蘇程煜過來,忙將位置讓了出來。
“說說情況。”
蘇程煜交代一句,便蹲下身子,將死者臉上的蒙屍布掀了起來。
這一眼望去,登時倒吸一口涼氣!
這特麽還是人嗎?比脫了水的葡萄還乾癟,整個就一層陳年老皮包著骨頭架子!
此時他終於理解,為什麽劉偉沐要將圍觀群眾隔離開了。
“死者馮某,男,39歲,身高178,陝西人榆林人,來寧務工已有三年,其工作地點和居住地點就在附近,因其性格孤僻,平時與人往來較少......具體死亡時間及原因......不明......”
待劉偉沐將基本情況介紹完後,蘇程煜又追問道:“是第一案發現場嗎?”
“現場損毀嚴重,已經無法確認。”
“報案人呢?誰發現死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