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幾天先和平時一樣,該做什麽就做什麽,我接下來會用出時間來整理一些學術精髓給你,比如說軍武術,其中一些訓練體能的方法對你目前的選考項目非常有幫助,不過這些都是皮毛,軍武術的核心是大規模指揮戰理論和單兵特種作戰,要求有頭腦還得有身體支持。不說多,先一步一步來。”
這是希光開始培養自己勢力邁出的第一步,金善安則是他培養的第一人。能夠得到希光的傾囊相授和信任,注定著金善安將在往後大放異彩。
希光知道單是那條核心公式,生命極限式,就已經夠自己撐起一片天地,冥冥之中自有天意,他能夠發現奧秘,或許別人也能夠發現。希光的大腦自從經過上次自己的激發後,明顯有感受到些變化,似乎與某些事物建立起聯系,它正在源源不斷的往大腦裡注入,究竟是什麽,自己暫時也說不清楚。注入的東西在大腦裡逐漸產生一個認知庫,裡面承載在日益增多的知識,但凡希大腦想要進行思考時就會與認識庫建立聯系從而獲取自己想要的。希光把認知庫與大腦共同存在,可感受又無法表達和證明的現象命名為智腦共存,簡稱智腦。希光意識到,要想了解透徹,他要做的是確保自己生存下去,他當然不會像個狂妄者一樣對外宣稱:我有智腦。那樣他可能很快就會躺在解刨台上,被科學家一片又一遍地研究全身上下細致到一個普通的組織細胞。
周圍的體育生好些都端著空盤子離開,在路過者看來,這兩人湊近貼耳交流的方式又是在撒糧,先前才有希副會長光明正大撒,近來希副會長消失在大眾視野裡,這位是不是又要崛起了?
“快吃,你看別人都端盤子走了。”希光講完秘密的事情,他現在可以用正常音量說話了。金善安哪裡受過催促,開玩笑,她從來都是自己吃飯,端盤子走的時候別人還在站著排隊打飯呢。
果然,僅僅幾分鍾就是一頓風卷殘雲,希光不可思議的看著空空的盤子,心想,這乾飯我說自己是第一那金善安就該是第二,這吃飯速度甩其他體育生幾條街啊。至於為什麽第二也光榮,第一的可是經過專門訓練,那可是全能頂尖才能通過選拔大會的。
“啊,厲害,善安厲害。”希光又感慨道。他同金善安走餐廳門,在離回洗處不遠的洗手處洗了把臉,“你現在要回去洗澡然後去教室晚修,我會再聯系你的。”希光說道,他已經同金善安講好規矩和稱呼,私下稱主上,公開場合任何一個名稱都可以。
希光和金善安分別後,他回到宿舍洗了個冷水澡,刺骨的冰涼讓希光清醒。希光明顯感覺到身體同樣在變化,之前背劉舒妤的時候還是有些吃力,到先前抱起金善安感覺都可以來個百米衝刺,現在站著淋浴冷水竟然沒有一絲顫栗,而且身體很快就適應了這種冰涼之感。也許是錯覺,希光現在還不敢保證自己感覺到的變化是否準確。要是淋感冒也是小問題,不就是吃幾天退燒藥這麽簡單。進行完這一切,希光開始出門,去看看這幾周沒見的小郡主。
翌日,希光總是第一個來到教室裡,因為宿舍裡的人起的早,所以大家一齊出門,吃完早餐再各自分別,奔赴屬於自己的所在地。希光還特意給劉舒妤備了早餐,她這人有些賴床,來班的時間很準時,不是太早也不會有提前幾分鍾的那種急促,適中適中,到班級後的時間還足夠慢條斯理吃完早餐,再看上一會書本。早讀後的第一節正課,
突然有兩位警察出現在班級學生的視野中,其中一員敲了敲前門,“打擾一下,請問希光在這裡嗎?” “我在。”希光看著站在門口的兩位警察,疑慮昨晚的事情是不是被那些高一生泄露出去了,或者是副校長來對付我了?“請出來一下,校長有要事找你。”在兩名警察注視下,希光緩緩走出教室跟隨兩人的帶領。
警察似乎看出了希光的緊張,想要緩和下氣氛,“別緊張,希局長來臨海中,估計現在正在和校高層開著會,所以讓我倆來帶你過去,你順便做個代表發言什麽的,具體講不清楚,你到了現場自然會知道。”
希光長舒一口氣,還好還好,不然就得讓別人去局子裡撈人了。
會議室在行政樓,那樓隔著教學樓大老遠的,希光還是走到了。希光看到好幾輛警車停在外面,還有省府車牌的轎車,難不成有高官蒞臨臨海中?兩名警察把希光送到會議室門口就各自退下。
希光敲了敲門,得到允許後開門走進去。一眼就看到了廳長坐在主位上,兄長坐在廳長旁邊,下邊挨著坐的是校長,其他幾位副校長和領導層人員按等級排坐。空出的一個座位正在廳長另一邊,對著的是兄長坐的位置。
“歡迎。”廳長見希光走進來,帶頭鼓起掌來,眾人一見此狀,一致跟著他鼓著掌。“謝謝,謝謝廳長,謝謝領導們。”希光又是彎腰又是點頭的,在廳長的示意下坐上了那個空位。
“人員齊了,現在開會。”廳長說道。
“感謝大家能在這麽早的時間裡趕來開會,我為臨海中有你們這樣的領導感到高興。”廳長不虧是資深高手,一上來就是一段開場白。
隨後他繼續說,“今天開的會呢,其實也沒有什麽大事情,這次是非正式會議,大家就當是聊聊天。上頭派兩位國家公仆下來宣講預防犯罪,就是我和希局長,其實也不不需要來這麽多警員,不過大家一聽到是臨海中,都想來一睹臨海中風采。”廳長說完笑了笑,坐著的領導們一陣哄笑,本來還有些嚴肅的氣氛立刻被調動活躍起來。
希光將這一切看在眼裡,能把帶這麽多人保護自己的理由說的如此冠冕堂皇的也只有這位廳長了吧。他聽到了廳長講的預防犯罪,那麽昨晚的事不就有地說理了麽,就在會議氣氛活躍時,希光突然開口道。
“副校長,你那高一的親兒子在昨天非禮一名女生被我製止了,希望你不要再讓他去騷擾那名女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