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車出坑,坑中場景印入眼簾,只見坑裡出現一隻腹部血肉模糊的白色小狗。
小狗肚子遭到汽車前輪碾壓,本是奄奄一息的它,在汽車被拖出的瞬間,斷了氣。
看到這一幕,阿黃跟安東尼在坑便“嗷嗷”叫個不停。
但一條狗的死,並未讓他們過多留意,轉身又向救護車圍去。
除了阿黃跟安東尼,幾乎沒人注意坑中小狗的悲慘。
“嚶嚶嚶~”
阿黃在路邊徘徊,心中越發難受。
安東尼沉默良久,不忍繼續看同類的屍體,它移開目光。
“別看了,除了它的同伴跟主人,沒有誰會為了它的死而難過。”安東尼惋惜道。
轉身向主人所在的方向走去。
“就沒誰能救它嗎?”
“它已經死了。”
阿黃不是很明白這話的意思,急忙追上去。
回到奶奶身旁,此時的奶奶滿臉擔憂,正催促郝雲去醫院。
“你手膀子都出血了,這腳杆也是。要是有啥子渣渣在裡面囊個辦?快點去醫院。”
郝雲活動了一下手腳,安慰道:“沒得事,晚點兒再去也得行。”
“這可不能馬虎,兄弟夥,玻璃渣子好不處理,你還是快點跟他們一起去。”保安聽了這話,跟著奶奶一同勸說。
何潭跟何瑤也是滿臉擔憂,對他受傷這事放心不下。
“去嘛去嘛,我會開車,你把鑰匙給我,等會兒我帶奶奶跟何瑤他們回去。”何潭提議。
這時,兩輛救護車當著幾人的面開走,不給郝雲猶豫的機會。
看著遠去的救護車,保安大哥後知後覺,連忙追著車大喊:“站到,還有個人!莫走!”
“算了算了,不用追。”
“他不去就算了。”
聽著他們用失望的語氣說話,郝雲有些尷尬。
牽起阿黃跟小卷毛的狗繩,他尷尬解釋:“我們現在就去醫院,我們自己開車去。不用麻煩了,謝謝了哈。”
“對頭,這樣才是噻!”
聽了郝雲這話,保安這才放心。
拿出一張自己的名片,保安笑著介紹自己:“我是這裡保安小隊長,你去醫院檢查了跟我說一哈,醫藥費我會幫你跟經理申請一下,畢竟是在我們景區出的事。”
“那剛才那一家子呢?”圍觀群眾突然問話。
這話一出來,保安尷尬了。
“只要是景區的原因,我們會承擔部分責任。但要是他們自己原因,我們頂多給點兒慰問。”保安尷尬回話。
群眾聽了這話,議論紛紛。
郝雲沒有過多逗留,帶著家人朋友跟寵物離開。
驅車離開後,率先前往醫院。
將身上多處傷口處理後,他也得到消息,該車禍事件需要他與何潭的配合還原當時情形。
將奶奶跟阿黃它們送回家,郝雲便帶著何潭兄妹去處理這事。
回到家
小卷毛趴在茶幾下面睡覺,早就累趴的它對今天發生的事一概不知,回到家也是繼續睡覺。
阿黃跟安東尼趴在陽台談話,回想今日的事,它們隻記得,有一個無辜的同伴去世,它的死沒有引起人類的注意。
“為什麽人類隻注意到自己的同類?”阿黃問。
安東尼側臉,向自家陽台看去:“因為他們的同類還能救,我們的同類沒得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