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廳裡,阿黃看著大哥手上的傷滿滿的愧疚。
郝雲臉色鐵青,本想發怒的他,看見阿黃臉上的傷,便忍了下來。
揉了揉阿黃的狗頭,他沉聲說道:“過兩天就送你去狗校好好學習,等你學乖以後再接你回來。”
“嗷~”阿黃輕蹭大哥手掌,順著他手,將腦袋放在大哥腿上。
抬頭仰望大哥,阿黃很擔心他。
“你說你是不是有毛病?無緣無故跑去咬安東尼做啥子?”大哥越想越氣,一巴掌又往阿黃腦袋扣去。
阿黃低頭,坐在大哥身邊沒有任何回應。
想起方才小卷毛的話,它還想跟安東尼打一場。
明明自己才是這個家原住民,可為何大嫂他們來了以後吧,一切都變了?
“嚶嚶嚶~”
“你還覺得委屈了?以前我囊個跟你說的,不準亂咬!”郝雲越想越氣,忍不住再拍了一下它腦袋。
這時,何瑤將門打開。
抱著安東尼,她焦急說道:“安東尼一直在流血,它還在流血,流了好多血。”
聽著她帶著哽咽的嗓音,郝雲急忙起身向她走去。
看著安東尼仍在流血的脖子,他焦急說道:“不怕我現在就帶它去醫院。”
“嗷!”阿黃輕喚一聲大哥。
郝雲沒有理會,拿起車鑰匙跟外套,便帶著何瑤跟安東尼出門。
看著他們離開,阿黃俯身鑽進茶幾下面。
怒火逐漸熄滅,臉上的疼痛也隨之而來。
“嗷~嚶~”
阿黃疼得呻吟聲不斷,尾巴夾起,身子蜷縮在一塊。
將臉貼在地面,以此緩解疼痛。
小卷毛夾尾巴向它走來,關切詢問:“黃哥,你沒事兒吧?”
“嘶~沒事。”阿黃依舊嘴硬,嘴上說著沒事,狗臉卻在不停換位置,努力緩解疼痛。
小卷毛不敢說話,縱身一躍,跳到沙發上。
趴在沙發上,它心有余悸。想起方才阿黃跟安東尼撕咬的場面,它害怕這事兒輪到自己身上。
“黃哥,你以後會不會像對待安東尼那樣對待我?”小卷毛小聲詢問。
阿黃咧嘴一笑,回應:“不會,我們是什麽關系?它安東尼只是一個外來狗,這怎麽能跟我們比?”
說完,它疼得再次呻吟。
這時,奶奶所住的房間大門打開。
奶奶一邊將外套往自己身上套,一邊焦急向阿黃走去。
來到阿黃身旁,看著滿臉是傷的阿黃,奶奶心疼道:“唉喲,囊個回事嗎,弄成這個樣子。是不是大哥欺負你了?等會兒我就收拾他!”
說完,奶奶費力將阿黃抱在懷中。
搖搖晃晃的往房間走去,奶奶找出膏藥,開始幫阿黃處理傷口。
阿黃滿臉委屈,對著奶奶便是一陣訴苦。
“嗷嗷嗚~嗷嗚~”
此時的就像一個受盡委屈的孩子,靠著奶奶,它哭訴心中委屈。
奶奶溫柔撫摸阿黃的腦袋,柔聲安撫:“不怕哈不怕,阿黃不怕。”
抱著阿黃,就像是在抱自己的孩子。
握著阿黃的前蹄,奶奶笑道:“阿黃都長這麽大了,長得好快哦,好久都沒有抱過你了,嗯是肯長。”
“嗷嗚嗷嗷~”阿黃使勁兒蹭著奶奶的手掌。
果然,還是奶奶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