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黃不為所動,冷笑著看向這些戰力為渣的傻狗。
現在大家都被關著,它們不知道誰是老大,自然敢囂張。
等什麽時候門打開了,自己再教它們如何做狗!
“你也就是個比熊,眼睛周圍的毛都黃了,這說明你家裡也沒多少錢。家裡沒錢還敢跟我們叫囂,好意思嗎?”雪納瑞蔑視道。
被關在中間籠子裡的它,俯視著隔壁最底層的小卷毛它們。
而關在最高層的泰迪,對著小卷毛齜牙咧嘴,破口大罵:“就你這小身板,都不夠我塞牙縫!要不是被關著,你現在已經死了!”
“嘁,鄉下來的土狗而已,別跟他們廢話。”柯基跟著冷嘲熱諷。
小卷毛聽了這話,氣得直咬牙。
圍在阿黃身旁,憤憤不平道:“黃哥,等門開了,咱咬死這群傻狗!”
“別氣,不值得。”阿黃趴在地上,淡定安慰。
環顧四周,它發現這兒的狗,的確都有個像樣的品種。
不過,大部分都是我國本土犬類。比如在攔在門外的沙皮犬,跟籠子裡看戲的巴哥,還有幾個被栓在柱子旁的西施犬,跟北京犬。
這些狗看起來比較友好,聽見這幾隻狗在罵阿黃它們,紛紛撐起身,向它們望去。
巴哥瞪著自己的大眼睛,一臉狐疑的向身邊同伴詢問:“這幾隻醜東西在說什麽?”
“好像,好像在罵自己是傻狗?”身邊的巴哥跟著露出困惑的表情。
這時,西施犬圍著北京犬繞了幾圈,身上毛發迎風飄揚,瀟灑飄逸的毛發倒是讓狗羨慕。
“小北,剛才兩幾隻傻狗在罵新來的,你知道這說明了什麽?”西施犬問。
北京犬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回答:“我主人經常說,初次見面就不給對方面子,說明這狗不行,沒素質,它們的主人肯定也沒素質,以後會成為危害城市的壞狗,得抓走!”
“我也是這樣想的。”西施犬十分讚同它的言語。
聽見來自其他犬類的議論,泰迪等幾隻狗後退,不再說話。
柯基看見大家都在指責它們,感覺自己做錯了事,它急忙夾起尾巴。
“嚶嚶嚶~”委屈的發出聲響,心虛向阿黃它們看去。
本是心中有氣的小卷毛看到這一幕,頓時樂了。
“黃哥,我主人說過,會為對方著想的狗狗是好狗,它們都是好狗!”小卷毛滿心歡喜,圍著阿黃轉。
阿黃露出笑容,得意道:“你這就不懂了吧,我們都是自家狗,自家狗才不會打自家狗。”
“什麽意思?”小卷毛並不理解。
歪著腦袋向它們看去,這些狗與阿黃的長相差距頗大,它怎麽都無法將這些狗跟阿黃聯系到一起。
這是,被攔在門外的沙皮說話了:“新來的,你倆叫什麽名字?我叫小皮,我今天是來學游泳的!”
小皮趴在欄杆上,衝著它們使勁兒搖尾巴。
見對方這麽熱情,小卷毛也熱情回應:“我叫小卷毛,是我們村裡的村草!它叫阿黃,我們都叫它黃哥!它可厲害了,是我們村的扛把子!”
“聽起來它應該特別能打?我有個朋友,也很能打!”
小皮壞笑,猛的一跳,翻過護欄,徑直走向阿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