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霞映著太陽的余暉,將天空布滿。此時坐在後院的涼亭中品著茶的石青靜靜的觀望著手中的帳本。
隨著自家商會的越發狀大,各種新奇的物品不停地出現,石青越發的覺得自己應該更加重視起產品開發來。
雖然坐擁那個娛樂至上時代的記憶,但經過石青多次的測試他發現,並不是所有的屬於那個世界的產品都會在這裡被人所喜歡。
這裡是魂師的世界,各種東西都能找到替代品,甚至比屬於那個自己記憶中的世界更好的物品。
所以石青在開發自己腦中的產品時,要格外的注意世界的差異性,做到兩個世界的相互兼容才行。
理著思緒的石青將手中的帳本放下,抬起頭靜靜的盯著天空,不知道在思考著什麽。
但就在這逐漸變得昏暗的庭院中,在這幽靜的環境裡,原本沉默著的石青突然開口詢問起來。
“既然都來了,怎麽不下來說上幾句話呢?”
“還是說你覺得站在那裡就能得到你心中所想要得到的答案?”
驟然響起的聲音在這空曠的庭院中回響著,仿佛受到石青的話影響,原本站在屋簷上隱藏著自己身影的人不在掩飾自己的身形。
只見她縱身一躍,在空中翻了個跟頭後平穩的落在地上,站在石青的面前。
“很!十分!”
滿臉疑問的朱竹青剛一落地,還沒有來的急張嘴,便被石青的舉動所迷惑。
望著眯著眼睛興奮地鼓掌的石青,她怎麽都不明白自己做了什麽事情能夠讓他如此高興。
“什麽...意思?”
冰冷而清澈的聲音傳到石青的耳中,恍然想起這裡不是自己的宿舍,沒有人能陪著他一起犯病的石青瞬間清醒了過來。
“沒什麽,說了你也不懂!”
“那你倒是說啊!”
在心中狠狠地吐槽著石青的說法,但表面上依然面如冰霜的朱竹青沒有打算拐彎抹角,而是單刀直入的說起自己的目的來。
“你們究竟是什麽人,想要從我叔叔這裡得到什麽?或者說你們想要用叔叔的身份做些什麽!”
在結束了和叔叔朱俞炎的交談,回到對方為自己準備好的臥室後,朱竹青就在不停地思索著對方的目的。
向這種能夠把在天鬥帝國都緊缺的貨物運送到星羅帝國來販賣的商人,其背後必然有著巨大的推手。
這絕不是一般的商人能夠做到的。這樣的人什麽樣的代言人找不到,為什麽非要找到自己叔叔?
如果說叔叔能夠有什麽引起對方注意的東西的話,那只剩下朱家後裔的身份了。
對方想要用他的身份做些什麽!
想通之後的朱竹青越發的緊張起來,對方明顯是有很大的謀劃的,要不然也不會費這麽大的力把在天鬥帝國都緊俏的貨物運到星羅帝國來賣!
在這些貨在天鬥帝國都緊湊的現在,對方是在沒必要一定運到星羅帝國來賣,畢竟貨物運輸的損耗那可不是個小數目。
對方一定有什麽目的來通過這件事情來做,而被卷入到這樣的事件中,叔叔他能夠安穩的從中脫身嗎?
想到這,她原本就不平靜的內心更加的激蕩起來,死死的盯著對方的臉色,仿佛能夠透過他的神情看穿他的內心一般。
“沒什麽!我們只是普通的商人,進行普通且合法的商業行為罷了!”
對於朱竹青咄咄逼人的眼神,石青並沒有理會,
已經事先得到朱俞炎通知的他沒有和對方詳談的意思,反而端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 隨即便從帳本底下抽出一本書籍《邪惡大魂師》來,放在腿上細細的品讀起來。
這本《邪惡大魂師》是自己從史萊克出發時馬紅俊偷偷塞給自己的書籍,當時石青其實沒有多在意,但當他在車上閑著沒事打算隨便看看打發一下時間的時候。
這本書籍給了他洶湧的一擊,這...這是鬥羅大陸的18禁書籍啊!
被打開新世界大門的他隨即細細品...不對,是抱著批評的心態看看作者的文筆。好家夥這明顯就是用一流的文筆所寫的‘愛情’故事嘛!
也對,畢竟在這個世界可沒有少兒不宜之說,畢竟在這種類似古代的環境中,十二歲就結婚的可謂是比比皆是。
雖然這種書籍注定不會受到人們明面上的吹捧,但不影響人家私下裡偷偷的看啊!
就像某梅瓶誰能想到這本禁書的作者居然是大明當時的文壇領袖,大文豪所寫的呢!
得到如此寶物的石青自然是醉心於中,在趕路的這段時間裡,除了修行所用的時間外,原本所有的休閑時間都被他用來研究文學。
在這段時間中,他也得到了很大的成長。
從最初的看上一段就忍不住要和凌雨獨孤雁翻雲覆雨一番,一天不知道多少次。到現在心如止水,不管是怎樣的劇情他都能溫和平靜的品讀。
對此,他隻想說,這個狗作者什麽時候出第二章!這本書老子都快翻爛了!
見石青根本沒有向自己解說的意思,朱竹青原本就咄咄逼人的眼神變得更加不善。
在暗中氣的直磨牙的她強行壓住自己翻湧的怒火,一雙小手在袖筒中緊握成拳的她再次發問道。
“為什麽找我叔叔,明明在星羅帝國能夠幫助你們的還有很多人,每一個的能量都比他要大,能夠更好地幫助你們!”
“沒什麽,眼緣而已。看他順眼就選擇他唄!”
“騙子!”
知道對方不願意對自己說的朱竹青憤恨的看了他一眼後便向後走去。但正當她即將走出庭院的時候,突然轉過身來問道:“喂!騙子!你叫什麽名字!”
“我啊?”
沒想到對方居然會問他名字的石青一時有些失神,自己是不是應該起個假名字,雖然朱俞炎和李清月都知道自己的真名,但自己總不能用真名出現在外面吧!
原本朱俞炎賣石家商會的貨物就已經很可疑了,要是自己再以真名出現在別人面前,豈不是自找沒趣?
想了想父親和母親的名字,石青疑惑的自言自語道:“陳青?”
原本就極為憤恨的盯著石青的朱竹青眼中好似點著火焰一般。
“先不說為什麽說自己的名字還要想,是我在問你問題,不是你在問我問題!”
在心裡已經將石青大卸八塊的朱竹青氣憤的留下一句‘騙子’後便轉身離去。
“嗯?她怎麽回事?”
剛剛沉浸在自己的思考中沒有注意到自己已經說漏嘴的石青疑惑地望著她轉身消失的拐角。
“不是她問的我名字嘛?怎麽先自己走了?”
對此,石青疑惑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