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護士長當年40來歲,雖然是女性,但確具有哥們豪爽性格。
在她去骨科醫院接收病人前,正值醫生護士下班時間。
她大嗓門對在病區的專家醫生喝護士作了安排,並叫大家等待接收病人。
等待接受病人期間讓大家不去吃晚飯,過後由她再請大家共進晚餐。
此時,早已在手術室等待的市中心醫院腦外科專科譚主任、劉副主任、麻醉師及護士長、護士十幾人,以高度的責任感來對待新到的重度昏迷的病人,並立即準備為愛人作笫二次開顱手術。
護士在最短的時間內已布罝好手術室。
還不停地高聲喊病人得親屬趕快簽字!
環顧四周,只有我是她唯一的親人。
我手裡拿起筆直發抖,捏著一把汗,在手術報告攔中簽上了“同意手術”四個字。
醫生護士們硬是空著肚子在手術台為愛人做笫二次開顱手術,手術室內鴉雀無聲。
手術室外的戰友,朋友,親友,單位同事等擠滿了樓梯過道,大家都祈盼好人一生平安。
一小時過去了,二小時過去了,三小時過去了......
隨著每一秒時間的度過而增長內心的焦慮,走廊上終於傳來了第二次手術成功的消息。
盧護士長自己掏錢買來麵包喝瓶裝礦泉水,讓醫生護士去充饑了。
隨後,她悄悄帶著我進入重症監擴護室。
此時的愛人,高度昏密,停留在重症監護室觀察。
在重症監護室內,愛人身上布滿了什麽心電圖、監護儀、氧氣管、導尿管。
兩名女護士日夜不停的為病人輸液。
不一會兒,又開動吸痰機為病人吸痰。
譚醫生從手術室出來,把我拉在一邊對我悄悄地說:
“骨科醫院為她做笫一次手術時,顱內於血沒清乾靜,繼續在壓迫腦神經;幸好急時轉院,第二次開顱,清出了顱內於血很很徹底,晚到一刻鍾,就有生命危險。”
譚醫生還鄭重地告訴我說:
“像這類病人,我見得多,她今後好了可能會成植物人,你怕不怕受拖累?”
我立即表態:“懇請醫生想盡千方百計,用世界上最好的藥,最精湛的醫術挽回病人的生命。”
我那一刻隻想著救活她。
因為只要人還在,今後窮的砸鍋賣鐵,我也要陪伴她一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