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和平年代,這個工作雖然沒有電影《奇襲》中的志願軍摩托隊那麽神氣,也算學到了一技之能。
在和平時期,當兵都向往當汽車兵是一種心願。
退伍後憑有開車技術不會再回家種田了,我能撈著一個開摩托的差事已經不錯了,還在營長身邊工作,連隊裡很多戰友都願意接近我,總想套近乎地坐上車出去風光一回。
有的也手癢癢地想過一回開車的感覺,險些闖禍。
沒有開過車的人,不想摸車,開過車的人,最想摸車。
我是部隊的專職摩托車駕駛員,只要有開車的任務一來,那套熟練的開車動作是記憶憂新。
鑰匙插進點火開關向右一扭,接通電路,左手握緊離合器,右手控制好油門開關,右腳猛踩一下發動機蹬扞,轟的一聲響,發動機起動。
此時傍若無人,順勢跨上摩托車坐穩,左手慢慢地松開手動離合器,右手加大油門手中的油門,兩眼平視前方,車子掛進一擋起步,隨著車速加大油門,一擋、二擋、三擋、四擋向前高速行駛,摩托車在60馬力的速度向前奔馳,超過了沿途徑過的地方車輛。
路途中遇見行人眺望,騎在摩托上的軍人還故意按幾下喇叭,顯得趾高氣揚,風馳電擎般地衝過去卻洋洋得意。
車後冒起一股帶汽油燃燒味的灰煙,路上行人掩面抱怨開車人開那什麽快搞啥嘛?
我開車6年,沒出過一次事故,有一次確載進了冬水田。
那是我開摩托車三年頭的一個冬天,我受領仼務出車去師部取機要信件,副營長是1958年入伍的營首長,他早年從雲南思茅的山溝裡入伍,文化不高,性格豪爽,最喜歡悄悄過車癮。
一但我出車,他總是選機會要帶車同行,當車行駛到寬闊地段,他就叫我停下來,讓他開一段路程,體會一下開摩托車的感覺。
在寬闊的馬路上行駛,看他那把絡腮胡子年紀,一騎上摩托車就神氣十足,象個駕車的老師傅,還沒五公裡路程卻翻了“筋鬥”。
因會車,處置情況避讓行人手足慌亂,把油門當成刹車製動,造成連人帶人載進路邊的冬水田裡,我們倆人變成落湯雞,當場被人恥笑。
從四面八方趕來圍觀看熱鬧的人們不少,確沒有人站出來幫解放軍把車從水田裡推出來。
副營長趕忙從兜裡掏出香煙,裝著笑臉向在場的人們遞上一支支香煙,許諾5元錢的酬謝,請眾人配合才把摩托車從水田裡推出來。
那一回,副營長自費了5元錢,還有一隻牛皮鞋陷進水田的淤泥中撈不出來,打著一隻赤腳坐上車,回到營房顯得狼狽,並叮呤我,莫向其他人誘露他私自違反紀律駕車,出洋相的事。
平時部隊的車輛管很嚴格,全營有5個成建制連隊,每個炮兵連配置6門130毫米車載炮車,一輛生活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