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年代初期生產隊給咱家分了三分自留地,大哥入伍前,又在雜草叢生的山坡上開出近一分自留地。
兩處旱地在荒坡上,只能種紅苕或玉米。
若遇年份好,雨水多,收成好,自留地的紅苕戓玉米能抵全家七口人一個月的口糧。
遇上乾旱年,又想好收成,全靠自已辛苦勞作。
長扁擔,糞桶,鋤頭,撮箕是唯一的生產工具,伴隨著我,白天在生產隊勞作肩挑背磨掙工分,收工後肩挑背磨在三分自留地裡同樣勞作隻望有好收成。
最辛苦一年,是二哥參軍走後的1972年,我成了家中的壯年。
從山下自己家中的茅廁裡挑一擔水糞上山,要經過一公裡地的二坎三道坡,一百多斤重的一挑水糞壓在肩上爬坡,心跳加快,心裡想著寧願多使勁,多淌汗水,也不願糞水從桶中溢出可惜。
因體力不支,從到播種、澆灌好那塊自留地,要分幾次才能澆灌完。
從山下挑二十擔水糞上山,在山上一個小水塘裡挑四十擔水,一桶水滲入一瓢糞混在一齊澆玉米地,汗流夾背,上氣不接下氣來回奔跑,不知道累。
栽秧,割麥,刨地成了農家娃的好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