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潲水遇險事被母親知道了還為我流過淚,去找生產隊長討說法,生產隊隻好照顧安排我去本隊理發店當雜工。
白天為理發店挑水、燒熱水供顧客洗頭,收錢記帳,錢交生產隊,夜晚守好店鋪,按月記工分。
怕乾不好,每天一大早就起床,打掃完店內衛生,忙著為師傅備好理發推子、理犮剪子、理發剃刀,打開十平方面積的店鋪,伺候守望師博到來。
在那種年代,農村理發店很簡陋,沒有新潮流。
農村女性從來不進理發店,來的顧客都是男性。
剃個光頭0.15元,理個平頭或分頭0.20元,
三個人一個月能為生產隊掙回現金五六十元,生產隊已開始按全勞力給我記工分。
在理發店乾雜活,頭頂不怕烈日哂,不怕刮風遭雨淋,比在地裡乾農活的人松活得多。
當年,我也想學理發手藝,就討好師傅獻殷勤,爭先恐後地多乾一些雜活來表現自己。
有一次,理發店裡來了位“禿子”客人,那禿頂上生滿了瘡,只有少許幾根頭髮,一看就惡心。
那知道,師博確耍起泒頭來,叫我開始學手藝,先給禿子顧客洗頭,再為禿子理發。
師傅確站得遠遠地,只動口,不動手指揮著教我學手藝。
很明顯,他們是有意刁難我。
我一氣之下,明確表示,不學手藝了,回到生產隊乾起了農活。
在我回到生產隊不久,農忙開始,理發店的倆位師傅都是全勞力,
經過社員大會一致討論通過,理發店被生產隊長宣布關閉了。
兩位師傅很不情願地回到了生產隊,又重新乾起了遭太陽哂,受雨淋的農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