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當兵笫二個年頭了,對久而久之的軍營生活顯得枯燥起來了。
白天兵看兵,睡上看星星。
夥食標準每天四角二分錢,每月大米人平45斤,幹部戰士同一鍋吃飯,大米乾飯吃不完,蔬菜定量分著吃,菜中搭配零星肉星。
入伍第一年月津貼6元錢,笫二年月冿貼7元錢。
我過慣了農村的苦日子,從不亂花錢。
每月除從軍人服務社賣回牙蔗、肥皂、郵票、信封開支外,余下兩元積攢起來年底寄回老家。
部隊有條紀律,不準戰士在駐地耍女朋友,我遇到有個女孩子想追求我。
那是1975年冬的一天,我騎著軍用摩托車鎮郵政所取報紙和信件,一個女青年站在路邊向我招手示意。
我以為她要搭順便車,正準備停車詢問,可車還未停穩,她就一陣小跑上來遞給我一包東西,靦腆而非快地離開了。
我手裡拿著一包東西,心裡撲通撲通地跳。
回到營房後,我悄悄打開包一看,兩雙鞋墊中夾著一張求愛的紙條,另有一張相片和兩包金沙江香煙。
決不能違犯紀律,我立即拿上東西向副政治教導員作了匯報。
王副教導員聽完後並沒有嚴勵地批評我,反而嘿、嘿、嘿地大笑起來說到:“小Y不錯,煙歸他抽,鞋墊沒收,相片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