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草以平凡的本色,給大自然帶來無限生機。
軍人以默默無聞的生活,換來祖國安寧、人民幸福。
沒有在戰場中被敵人打死,活著的人一生平安回到國內,媒體稱之“新一代最可愛的人!”
吃的住的用的都比在異國好得多。
回撤後方,離前沿100多公裡的部隊。
每天享受著中央慰問團,各省慰問團的慰問。
慰問信象雪片一樣飛去,還有源源不斷的各種慰問品、紀念章。
而我們在前沿紅河邊,離國境線很近,沒人慰問,也吃不到高級煙、酒。
沒有文化生活,一個連僅有一個國產春雷牌小收音機,收聽新聞。
吹牛、聊天,就成了當時最好的娛樂。
火箭炮營營部徐醫生,是當時營部的吹牛高手。
在橡膠林中,十連的帳蓬與我們營部的帳蓬相連。
一到晚上黑燈瞎火時,教導員就說起雲南八大怪:
“鬥笠當鍋蓋,雞蛋串起賣,姑娘背起娃娃談戀愛,見了女娃子喊大嫂”等民俗笑話。
接著,徐醫生上場。
徐醫生吹牛,什麽都吹。
葷的、素的、男的、女的,能生孩子的、不能生孩子的;
當兵人怎樣談戀愛的,男人愛什麽樣的女人,女人喜歡什麽樣的兵。
每晚都吹一個,從不重複,而且還從醫學的角度進行分析。
牛皮吹得有聲色,連站崗的哨兵也悄悄貼在帳蓬邊偷聽,嘻嘻地笑出聲來。
我們堅守邊境一個多月,因為沒有打炮,營炮技雷XX就沒有炮修。
沒事乾,總愛下小河溝抓些魚蝦、黃鱔之類的。
用罐頭盒煮著吃,光吃獨食。
有一次,老雷又出去抓魚蝦了,徐醫生悄悄把老雷煮魚蝦的罐頭盒子給換了。
不一會兒,老雷提著半斤小魚回來,拿起罐頭盒子用水隨便衝一下,就開始煮魚。
煮好魚,老雷一個人吃得津津有味,大家在傍邊看,想笑而不敢笑。
等老雷吃完魚,有人問:
“老雷味道如何?”
老雷說:“還可以,”
這時大家才笑出聲來。
有位戰友說:
“你看過沒有,你煮魚的那個罐頭盒是人家解過小便用的,不信你自己看。”
老雷一看真不是前幾天煮魚用的罐頭盒,吃魚已下肚了,想吐也吐不出了。
便問是誰在捉弄他,氣得一邊罵人,一邊走開了。
實際上並非是解小便用的,只是調換了那個煮魚的罐頭盒。
在沉悶的生活中,為大家逗樂。
這真是邊關貪食被換罐,戰友情深歡樂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