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就環河上的橋被封鎖,白銀城變成大大小小的封閉區域;5月6日沒有逃出去的人基本都被困在城裡了。
四狗和曹小熊穿著一聲夜行衣,深夜出來找“無主之物”,看到了好幾夥和自己一樣想法團夥,目標不約而同,都是那些沒有的商鋪。
四狗觀察了一下,只需要去敲敲門,裡面如果沒有傳出來大聲的喝罵聲,就證明裡面沒有人,就可以撬了。
四狗和曹小熊抓緊時間尋找自己的獵物,對著一家“藍色”連鎖的店鋪門敲了一會,沒有人回應。
這是在白銀城有名的藍色連鎖,以賣自家的生產的食品和酒水為主。
對面樓上有人在那喝罵,四狗拿著大砍刀放哨,讓曹小熊開門,這是四狗幫的絕活,五分鍾不到,就把門打開了。
二人閃進去,四狗打開手電筒,轉了一圈,確認沒有人。
架子上還有很多麵包,餅乾,以及酒,四狗確認這是烘培店。
店面後邊還有很多麵粉、油之類的,四狗不打會做飯,對這些東西一竅不通。曹小熊把那些麵包和餅乾給自己隨身拿的大袋子裡裝了一些,感覺自己快背不動了才停止,四狗扛了兩袋子面。
二人乘這夜色,拐過幾個街口,看到晚上有更多的人參與到“免費搬家”的行動中來了,大家都用蒙著臉,彼此遇上,都和看到刺蝟一樣,躲著遠遠的。
二人從沿河公園圍牆的一個豁口擠進去,然後在公園的樹林中走了二十分鍾,來到一做老舊倉庫。
倉庫大門在西邊,有一半是缺失,倉庫地上是幾堆舊家具、舊電器、舊雜物。在倉庫的北面角落裡有三個用木頭和紙板拚在一起的盒子,那就是四狗幫成員得臥室。
老瘸腿幫著把食物往靠牆的架子放上去。
四狗嘴對著水桶喝了幾大口,胸脯的衣服都打濕了,然後把水桶讓給曹小熊說道:
“預計再有兩個晚上,附近有食品的商鋪都會搶光了,我們需要更多的人,我一直說咱們四狗幫要多拉人入夥啊”。
老瘸腿不說話,從架子上拿下一件衣服,讓四狗換上。
四狗邊換衣服邊說:
“城裡打亂了,我去找劉大個去,他是獨行俠,也需要伴”,說完拉著曹小熊就要出門,老瘸腿吧牆上掛著的一把弩遞給四狗,說了聲:
“注意安全”。
二人在夜色中快速穿行,看到很多夜色中行動的人,還有的地方搭起來,喊罵聲,吵鬧聲覆蓋著整個城市。
劉大個住在第八環城區第35大街附近,是白銀城的垃圾場。這裡被稱為白銀城的傷疤,據說原來這裡是一個隕石坑裡面有很多寶石,被聯盟開采完之後,就成了大湖。
那時候還沒有白銀城,只有黑斑基地,後來因為人在基地裡住不下了,住到了基地外,外面住了很多人,在安東尼總督時代,做了大規模的重建,現有了九環河,被稱為九龍水,白銀城的叫法是前前總督,也就是1065號星球第1437任,法科裡總督期間才開始叫的。
以前都叫黑斑基地,或者九河城,法科裡到任後覺得城外的各種叛軍,幫派的騷擾對黑斑基地是個嚴重的威脅,就在就環河外部又加了一圈城牆,因城牆是銀白色的,據說是和基地內城牆是一個顏色的,就被命名為:白銀城。
就是那個時代,隕石坑的水和城外的白楊河徹底斷開了,白銀城是從來不下雨的地方。隕石坑也就慢慢幹了,
又成為了一個大坑,也就慢慢成為了垃圾場。 白銀城把第八商業圈的第34大街和35大街的之間區域,都叫垃圾場。全城的大多數垃圾都會被運到哪裡,現在隕石坑再次快填滿了。
垃圾場周圍是龐大的貧民窟,現在平民窟都越過了34大街和35大街,垃圾場周圍的平民在不斷增加,周圍的居民社區裡的人受不了,就持續在搬走;他們走了,地盤又給貧民們佔領。
垃圾場附近的貧民基本都是城外鄉下那些來城裡謀生活的人,多是找不到好的工作,最後就來垃圾場的連片窩棚裡生活,也都是沒有身份的“鄉下人”。
白銀城的大人物也不管貧民區裡人的生死,白銀城目前是由五個大的幫派管理。
四狗小時候就在垃圾場長大,隻記得六歲前有個叫楊子的大哥哥帶著他,六歲那年楊子大哥失蹤了,四狗就一個人在垃圾堆扒拉吃的,也是在那時候認識了比自己大四歲的劉大個。
劉大個說楊子大哥是被幫派打死的,四狗覺得可能性很大,畢竟貧民窟死個人,比走一步都簡單。
四狗在垃圾場的時候,每天從垃圾車裡能扒拉出人得屍體,那都是從白銀城其他地方拉來的,很多都是被用刀,或者用槍打死的,完好的不多。
四狗和劉大個有一段時間就喜歡把那些屍體扒拉出來,擺放整齊,晚上兩個就睡著中間。
四狗說,這就是四狗幫,誰也殺不死,除了他們兩個大當家和二當家。
後來直到有一天,四狗和劉大個扒拉屍體的時候,被卷毛幫的快手用皮鞭打了一個半死,再也不敢從垃圾裡搬屍體出來玩了。
四狗和曹小熊到垃圾山裡找了好幾遍,沒有看到;在以前劉大哥住的窩棚地區找了,也沒有看到。
曹小熊開始打退堂鼓,說那個劉傻子一定死了,早蓋在垃圾下面了;
四狗覺得很大可能活著,畢竟自己朋友不多,劉大個算一個了。
直到快天明,在劉大個原來窩棚附近找到了一個認識劉大個老頭子說劉大個和一個叫三兒的丫頭在一起。
四狗又找了一大會,才找到剛從垃圾場撿食物回來,走在路上的三兒,比曹小熊小,頭髮發黃,糾纏在一起,身材乾癟,穿著一件破爛的大人衣服,好像披著一塊破布。
三兒把四狗二人領導了她家,劉大個蜷縮在窩棚的角落的床上,蓋著一堆破布,腦袋上纏著布條,只露出眼睛和嘴。
四狗過去用手在那雙死魚眼睛前揮動了幾下,說:
“看樣子,沒死頭,需不需要我們幫忙”。
劉大個掙扎的從床上起來,在三兒的幫助下,坐到窩棚門口的往石頭上,窩棚實在太小了,三個人裝不下。
劉大個打量這二人說到:
“找我幹嘛”
“我要成立四狗幫,給咱們打下一塊大大的地盤”。四狗很認真的說。
劉大個不說話,看向三兒,一隻手抓著三兒的小手。三兒站在劉大個身側,說到:
“我很會照顧人,劉哥受傷這段時間,都是我照顧的,我還會做飯,會撿東西………”
劉大個補充了一下:“多虧三兒了”,用手撫摸了一下三兒頭髮糾纏在一起的腦袋。
四狗說:“那就一起吧,我們原來有地位,你們加入,我再找四位,咱們四狗幫就成立了”。
曹小熊不滿意的說:“我們早就城裡了”
三兒七歲了,曹小熊也七歲了,但三兒比曹小熊的個子低很多;三兒原來和她母親生活,今年年初去世了,在死前就把三兒托付給了劉大個了。
三兒從床下搬出一個小盒子,說是他母親,留下的。四狗看那盒子上的紋路有些眼熟,但不記得哪裡見過,以及一根兩尺長的鐵杆,是劉大個的,其他家裡沒有什麽貴州東西了。
劉大個直接做主,把窩棚送給隔壁的老孟頭了,三兒解釋說,她母親是老孟頭幫著燒的,劉大個被人打到在路口,也是老孟頭背回來,幫著把傷口包扎了。
老孟頭是個拖著背的漢子,絡腮胡,站在門口搓著兩隻乾枯的手,說“好,好,好,”
看著死四人慢慢走遠,抬起手揮了揮,眼中滿是笑意。
已經是天大白了,大街上有城衛軍的巡邏車駛過,在想那些亂哄哄“免費搬家”人群打槍,人群一哄而散。
四人回到公園已經快中午了,老瘸腿在公園的豁口處和黃大爺在等著呢。
中午老瘸腿拿出看家本領做了一頓飯,是真正的飯,劉大個和三兒吃的很開心。
下午老瘸腿和三兒收拾倉庫,要給三兒和劉大個也做兩個臥室,三兒讓做一個,他要和劉大個一起睡,李大個堅持分開,麻煩老瘸腿做兩個。
三兒被老瘸腿拉倒水龍頭上衝了半天,然後找了幾件曹小熊的衣服穿上,看起來十足十的小女孩了。
家裡來了女孩子一起住,這是破天荒。
原先四狗和劉大個商量晚上如何行動,派曹小熊出去踩點了,但當四狗意識到家裡有女孩子了,再也不好意思和曹小熊光溜溜的在倉庫打鬧,比誰的小蚯蚓散的尿更遠了。
劉大個也是加入收拾的人群中了。
給平常洗澡的倉庫角落用木板搭了一個棚子,順便把廚房區域整理了一下,再看老瘸腿臥室太雜亂,然後一起整理,然後是四狗的,曹小熊的,最後把黃大爺的也給整理了一下。
四狗看著住宿的區域很整體,就把倉庫中間的,老瘸腿的寶貝全部往倉庫的一頭搬;老瘸腿提醒小心一些,自己的這些東西還能買成錢,四狗懟了一句:
“現在滿大街都是這些東西,你要多少就有多少”。
大家又把倉庫一分為二,中間用木板做個簡單隔斷;一側是生活區,一側是物資堆放區。
四狗出出進進看了好幾遍,感覺比以前好多了,曹小熊晚飯前回來看到被收拾的倉庫,感覺很不真實。
曹小熊帶來了兩個重要消息:第一個消息是,城衛軍進行宵禁了,晚上十點之後,水出現在街道上,不管什麽原因,直接射殺。
第二個消息,有一幫同行在準備搶366大街的貨運站後面的倉庫。
老瘸腿馬上說到:“從公園裡面的管道口進去,我們走地下管道,那個倉庫後面有個廢舊工廠,工廠裡有管道出口”。
四狗雙眼冒光,說到:“知道管道口的人一定不多,他們前面做事,我們在後面,哈哈”。
大家決定晚上去探路。
吃完飯後,三兒留在家裡,其他人全服武裝,被大砍刀,手提弩,老大爺前面開路,從公園的樹林中穿過,看到公園的店鋪區很大的敲打聲,同時有個刺裂女人聲音在大叫。
老瘸腿說那是熊姨的聲音,四狗知道熊姨,對他很友好,以前每次見到他,都會摸他的頭,自從這兩年長大了,就不讓摸了。
四人一狗衝過來,看到店鋪門已經被砸破了,門外有兩個蒙這臉的人試圖進去,熊姨拿著兩把菜刀在裡面大喊大叫。
附近有很多店鋪,但沒有人出來幫忙,老瘸腿大喊一聲:
“跪下”
其他三人也大喊:
“跪下,否則射死你們”。
黃大爺齜牙咧嘴的在咆哮。
熊姨看到外面又老的四個人,也不大喊大叫了,也認出黃大爺了。
這兩位轉過身,準備要跑,但看到四人手中有弩,就站住了。
“放下手中武器,把身上武器留下,我們檢查後了,你們就可以走了”四狗說到。
高個的要衝到老瘸腿前,被曹小熊和劉大個各射了一件,準確的釘在了腿上。
那家夥一下子躺下地上大吼大叫起來,矮個的戰戰兢兢的把手中的斧頭丟掉旁邊,四狗示意他跪下,還有要腰間;矮個的從腰間皮帶中拿出一把匕首,也扔到了地上。
四四狗繞道矮個後面,朝矮個後脖子重重的一刀背。
“撲通”一聲,挨個直挺挺的躺下了,暈過去了。
曹小熊到熊姨的店裡找出來兩根繩子,把兩位的手,背綁起來,栓子店門口的樹上。然後把雙腿也幫在樹上,最後不放心,在脖子位置也幫了一圈。
高個一直在叫,血已經把他的褲子濕透了,最後樹下面都是一攤血。四狗被吵的煩了,直接找了條毛巾,給高個嘴裡塞了一部分,然後用繩子拴在嘴上,安靜了。
矮個醒來了,一直在求饒,但看到四狗看過來,又閉嘴了。
老瘸腿在店鋪裡安慰熊姨,熊姨三十多歲了,做這個雜貨店也有多年了。
“灰兔子的人不知道死哪裡去了,平常收保護費很積極,到需要保護的時候都死了”,熊姨詛咒的聲音從店裡裡傳出來。
四狗看到有些店鋪的人在門縫裡往這面張望,也有其他的黑衣人在附近出沒,但看到四狗幾個人之後,都躲開了。
“看來我們今晚打擾了很多同行的好事”,四狗調侃到。
曹小熊把綁在樹上的兩位同行的全身上下搜了一個遍,他認為有用的都撞到隨身帶的大袋裡了,連兩位的腰帶也抽出來了。
劉大個看上了矮個的一雙鞋,猶豫了好一會,還是過去給自己脫下來了。
熊姨給三人拿了幾包餅乾,預計酒,都沒拒絕,黃大爺也得到了幾根火腿腸。
老瘸腿和熊姨商量了半天,熊姨決定連夜搬到老瘸腿的倉庫區。
劉大個回家吧老瘸腿收破爛的三輪車開過來,然後大家一趟又一趟的搬,四狗一直守著兩位同行。
這是兩位膽子很大,但經驗很不足的同行。
都是家在公園後面的社區裡,兩人是最近幾個晚上出沒,因為同樣的愛好,而結識了。今晚大街上宵禁,想著成為軍不來公園,他們也知道這家雜貨鋪,算是有所準備了,但是被四狗幫撞破了好事。
四狗覺得接下來如何處理這二人,是個麻煩事。
殺了嗎,也沒有必要,放走吧,擔心這是一個禍害。
二人一直在求饒,說可以加入他們,因為他們也認出了黃大爺,知道是公園裡倉庫裡的那夥無賴。今晚被這麽遇上,就是運氣差。
四狗在反覆琢磨,自己的四狗幫真的缺人手,但這兩位顯然比自己大,都在二十多了,身體素質是很理想,可是萬一自己管不住怎辦。
四狗把想法給老瘸腿說了,熊姨聽到了說:
“我剛想把他們殺了,解我恨,為什麽不去打劫別人家的,為啥來搶劫我的,看我好欺負。
但四狗說的對,現在外面亂的很,多個人多個力量,你擔心他們害你們,好辦,去把他家人摸清楚就好了”。
四狗想,最毒婦人心啊,這說了不殺對方,但要把對方全家摸清楚,是不是想滅全家啊。
四狗想了想,還是和兩位同行講清楚,四狗覺得自己最受人喜歡的優點,就是能把事情講清楚。
四狗才知道,高個叫張偉,二十八歲了,矮個叫李峰,今年21歲。
兩位當然很樂意加入四狗幫了,但當要去他家看看時,二位猶豫了,張偉感覺自己快要不行了我,也不再堅持了,李峰看著高個這樣了,也答應了。
四狗讓張偉躺下去,請熊姨幫忙包扎一下,熊姨的動作要有多粗魯就有多粗魯。
猛的把箭扒出來,往兩個血洞裡倒了兩瓶自己店裡的酒精,高個痛的暈過去了,熊姨說到:
“你們今晚就是來搶我的酒精的,現在給你用上了,你們沒有白來”。
又看向還被綁著,但已經坐在椅子上休息的李峰,說道:
“要不,給你也來兩瓶,否則你今晚白跑了”
李峰臉色煞白,不斷求饒。
老瘸腿收破爛的車子太小了,等搬完,基本天亮了,四狗讓兩位同行把他家裡的地址告訴曹小熊和劉大個,讓他們家人來領人。
公園裡幾十家店鋪,有些店鋪的門和熊姨的一樣,被前兩天砸開了,也有一些店主跑了。
熊姨把店鋪還在人得喊過來,總有上百人,眾人看到店鋪前面的那一攤血,以及兩位被抓的壞蛋,有人高聲喊到:
“把這些壞蛋送給成為軍”
“直接處死算了”
“送給灰兔子吧”
“也是為了找吃的,不至於吧”
“已經內懲罰了,放了吧”
………
四狗看著這些人的嘴嚴,很生氣,昨晚為什麽不出來幫忙,現在就這樣……
“現在城裡亂了,店鋪不好守了”
“我準備今天關店,回家去”
“我找親戚家去”
………
熊姨本來是找大家來,商量一起互助的,看到大家這個樣子,也就不搭理了,眾人也都散了。
兩位同行的家人磨磨蹭蹭才來了。
李峰只有一個妹妹,17歲了,文文弱弱的樣子,家裡也沒有其他人,兩人相依為命;
而張偉一家齊全,有父母,也有妻子,還有一個兩歲的女兒,全家都來了。
熊姨本來想好好出出氣,但看到這些,也就沒有什麽氣了。
其實大家也沒什麽好說的,張偉家人把張偉用擔架抬走了;
李峰的妹妹拉著李峰回去,但李峰不走,而是把妹妹拉倒四狗面前說:
“我們兩個,在這動亂中會死掉的,我想加入你們,昨晚你答應的,這是妹妹,很乖的,你們也有老人,女人是吧”,李峰被折磨了一夜,神情萎靡,但腦子還清醒。
四狗看著李峰的妹妹,用老瘸腿的話說,這女孩現在張開了。
四狗也不好自己做主,就去和眾人商量,曹小熊說:
“盡管他們是正兒八經的居民,有身份的,但家裡比咱們好不到哪裡去。家裡窮的連個床都沒有,就在地上睡”。
其他人也沒想法,四狗想到家裡有個更弱的三兒,還喜歡和張大個玩,和自己不玩,想著晚上如果要搬家,就需要人多一些才好,這兄妹兩個看起來,不是很陰險,就答應了。
李峰是比較開心的,總覺得四狗這些人,身穿黑衣,身背砍刀,手拿弩,很專業。跟著混比自己一個人強,但妹妹像進了賊窩,看大家的眼神是閃爍的。
李峰和妹妹商量,自己和四狗幫的一起在倉庫,妹妹回家裡去。妹妹一些不放心哥哥,但是還是走了。
四狗要求大家把倉庫再整理一次。
熊姨一副女主人的架勢,開始指揮大家收拾。
倉庫大的屋頂有大破洞,還有一些感覺快要塌了,要求劉大個和李峰兩個上午加固,但保留那個打洞,通氣,還可以把光線引進來。
四狗,老瘸腿,曹小熊一起把原來大家的臥室拆掉,要重新做更大一點的,要有床,有窗戶,要結實,要隔音。
四狗感覺這個女人是來搶佔自己地盤的,但老瘸腿樂呵呵的,跟著熊姨屁顛屁顛的,腿都不怎瘸了。
平平湊湊,給每人做了一間臥室,大小符合熊姨要求,但結實做不到,老瘸腿的就舊家居,倉庫外面的一大堆雜物翻遍了,就只能這樣湊了。
熊姨很大方的把從自己雜貨鋪搬來的床單被子,給每個人一套。把四狗以前的最小了, 給了黃大爺,順便把黃大爺的窩搬到了廠裡大門口。
眾人也順便把倉庫裡面,老瘸腿的寶貝們全部搬到倉庫外面堆放了。
整個倉庫大變樣了,倉庫裡面的牆上,熊姨弄了幾大桶連四狗也搞不清楚的東西,整個刷了一遍,白色的,很好看。
現在倉庫大門進去,右手是黃大爺得臥室,然後是李峰、劉大個、曹小熊和四狗的,最後面是眾人洗漱的地方。
左手是李峰的妹妹,李紅英的臥室,然後是三兒的,熊姨的,老瘸腿的,再後面是廚房。
倉庫中間,頂上的打洞下面是一個用石頭圍起來的小花園,旁邊是一張拚起來的長桌子,左右是一些大小不一的椅子。
四狗坐在桌子頭上的靠背椅子上,傻笑,覺得熊姨太牛了。家裡還是要有一個女人啊,先有了一個三兒,就是小便樣,現在有了熊姨,就是我大變樣。
大家很晚才吃晚飯,四狗和我老瘸腿私下提議,今天真是太累了,先休息,明晚去踩點。
……………
四狗是平生第一次,鑽進了新被子裡面,因擔心身上太髒,把自己整整洗了半個小時,全身的皮都脫了基層。躺在裡面,聞著布裡面的氣味,真是非常的幸福了。
第二天,李峰帶著曹小熊和劉大個,推著老瘸腿的三輪車,回了一趟家,把家裡的能用的家當搬來了,還有他妹妹,李紅英。
四狗總覺得李紅英看自己的眼神不對,不知是什麽意思。
反正現在都是一家人了,慢慢的都會熟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