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狗從第一次和雅麗在飯桌說話,就總覺得這女孩真不簡單。
現在被在樹上掛了快一周了,每天隻喝一點湯,但他還是沒有放棄用自己美色誘惑四狗的不能。
被拴在四狗幫所有的監牢,就是一個十平方小屋子而已。
一張小床,一張桌子。
雅麗的衣服被換了,也洗澡了,但虛脫的樣子還在,就那麽斜靠在床上,有氣無力的,但還是努力把自己的胸脯露出來一些,幾乎一個是半圓的饅頭丟出來了,比辛麗麗的圓,四狗想到。
女孩子的眼神充滿劫後余生的慶幸,也有死灰複燃的期許。
“掛在一起的其他三個人,如何處理的,你也看到了,我想把你養胖一些,你堅持的時間更長”,四狗很安靜的坐在椅子後,靜靜的看了半天這個女孩後,說了這句話。
女孩沒有意向中的恐慌,也沒有變化,只是努力看著四狗,半響說到:
“你舍得我嗎,我們應該一樣大吧,我和辛麗麗不是一個味道的。”
“我不缺”
“你第一次見我,眼睛中有火光,我記得很仔細。”
“你這麽想活?”
“只要活,做什麽都可以,說到做到。”雅麗喘著氣,說道。
“你背叛了我,背叛了大家,因此而導致21人位戰士,活下來了7位,你不算。你說這個帳如何算,才能使四狗幫所有人一個交代,別說都是嶽王軍的事,想好了,告訴門衛。”
四狗說完就退出門,門衛室辛青青現在領導的四狗幫監察大隊的娘子軍,非常的跋扈。
“我以為“四狗大人會和她那個之後才走,你太急了吧”,這丫頭叫娟卡特,四狗都搞不明白大家起得的這是什麽名字,大家也可能搞不清楚四狗名字這麽狗呢。
“你太饑渴了吧,你看咱們營地壯小夥不錯,王大錘很不錯,是英雄。”四狗不想讓現在葷話滿天飛這家娘們,壓製住自己。
“他不行,你看他搬那點東西,大汗淋漓,虛著呢,哈哈,那是什麽勇敢啊,是肉體擋箭牌啊。”娟卡特對四狗沒有一點尊重的樣子。
四狗覺得這些娘們該治治了,每天都記得欺負自己。
“你也是擋箭牌。”說道。
“你想給我來一箭嗎,辛隊長說你只能給他射箭,我可不敢搶。”
四狗敗下症了,要找曹小熊商量商量,得找個法子。
四狗躺倒自己的那張專屬躺椅上,喊曹小熊一起,商量如何整治這些女人,三兒很快端來小酒和零食,四狗感覺自己喝著小酒,看著別人累死累活的乾活,真是說不清楚的愜意。
三兒聽到四狗說整治女人的事,就插話到:“那也發情的狐狸精們,如此瘋狂,還是辛麗麗的原因,他來咱們四狗幫之前,咱們過的多好,現在真是烏煙瘴氣……”
四狗回憶了一下,辛青青回來之前,家裡只有三兒和熊姨。三兒四狗幫的第一個女人啊,熊姨平常也比較端莊啊。看來辛麗麗是問題所在啊。
曹小熊懟了三兒一句:“你嫉妒他們吧,你長大了比他們還瘋狂,從小就是狐狸精…”
“曹混球,你說什麽,你再說一遍,你這個沒卵的軟包……”
“嫉妒人家胸大,嫉妒人家屁股翹,一位四狗大人不知道你,你就裝,你私下天天練自己的,還喝倉庫裡的藥,以為不知道……”
四狗真是打開眼界,但看到三兒氣的漲紅的臉,四狗覺得自己不能笑,
但忍不住啊。 直接拍了曹小熊一巴掌,又在曹小熊屁股上踹了一腳,罵道:“你,你,哈哈,哪能這樣欺負三兒,你,哈哈,真是的,一點不懂事,你以後找不著女人,你說?”
曹小熊坐在草坪上大聲喊:“不要。”
四狗安慰三兒:“我不信曹小熊的話,他就是頑皮而已……”
三兒稍微正常了一些,但是看著四狗,不離開。
傻狗伸手把曹小熊拉到自己身邊,示意坐到自己身邊的椅子上,結果三兒把椅子搬到另一邊了,自己坐下,說道:“我要看曹傻子要胡說什麽”。
曹小熊就靠著四狗坐下,四狗覺得有必要教育教育曹小熊,女人的好,這孩子思想有問題。
四狗其實有心撮合三兒和曹小熊,兩個八歲多,兩小無猜,等長大了,就在一起多好,但是這兩個自從就是我不對付,各自看不順眼。
“曹小熊,我的好弟弟,你認真給我講,你是不是對女人有看法,不好的看法,說說,哥哥給你好好分析…”
曹小熊猶猶豫豫,就是不說話,四狗急了,給他後腦杓拍了一巴掌。
曹小熊說道:“要找,也不找三兒一樣的。”
三兒撇過臉,不屑的說道:“誰要個傻子啊,切,……”
四狗覺得不能讓兩個繼續吵起來,就問:“你要找什麽樣的?”
曹小熊又不說了,四狗又是一巴掌。
曹小熊漲紅臉,低聲說:“熊姨那樣的。”
四狗覺得這漢子眼光很好,自己也覺得熊姨的那才叫本錢,這我孩子筆記有前途,有些八卦了,繼續問道:“為啥。”
曹小熊說道:“熊姨的事真的,她的假的。”
三兒又被氣的快說不出話了,如果不是四狗扯住三兒的袖子,三兒可能要撞死在曹小熊的身上了。
“那不對啊,你怎知道啊”四狗繼續問道。
“熊姨不吃藥,她吃藥。”曹小熊理直氣壯的直視憤怒的三兒。
四狗看著才8歲多的樣子,覺得四狗幫禍害太嚴重了,必須要管管了,這都什麽亂七八糟事情啊。
四狗給三兒說道:“你還小,不該考慮發育的事情,等你過了14歲之後,開始長個的時候,多注意一下就行了,你是咱們四狗幫的公主,1號公主。”
三兒有些開心,但又說道:“我要做唯一的公主,而且我還要給自己招募一個仆人才行。”
四狗覺得這孩子,真是可愛,不該被些亂七八糟的毒害了,立即說道:“我會給所有人宣布的,三兒是四狗幫唯一的公主,你找仆人的事情,你後面找曹小熊,讓他幫你,也算是他給你的道歉…”
三兒開開心心的走了。
曹小熊在哪憋著臉,很不開心的樣子,四狗把他拉倒椅子上說:“你怎知道熊姨在8歲的時候沒吃藥啊”。
曹小熊陷入苦思中了,四狗繼續加碼。
“你也是8歲的孩子,成年人的世界你不懂,我找你是讓你和你們小夥伴們一起談論一下,這些大人們那些行為你們覺得很不好,給我記下來,我開會用。”四狗姐的曹小熊還是孩子,自己比他們大多了。
………
四狗找王鐵匠談這個烏煙瘴氣的事情,要智庫治理,王鐵匠非常不屑的眼神說道:
“這風氣就是從你開始,你和辛麗麗在箭塔裡面折騰,聲音都傳出來了,每晚一大群人都在下面聽,看熱鬧,大家還在打賭,你在上面還是辛麗麗在上面,你們就是不要臉,其他新人來了就模仿,大家現在都不顧忌場合了,大動亂啊,真是把人性中的羞恥之心都帶走了還有,他們打賭,都是第二天辛麗麗給大家證明啊,我以為你知道呢,你們不知羞恥…。”
四狗覺得自己全身被扒光了,被大家點評了很多遍,可能還嘲笑了很多遍,自己都不知道。
還有辛麗麗這個老娘們,我要和他一刀兩斷,居然把壓製我的事情當她的顯擺了。
四姑向找根繩子,吊死自己算了。
四狗看每個人,你好像哪些在心中想,四狗被辛麗麗折磨的如何如如何。
四狗看王鐵匠很不順眼,看院子裡忙著的四狗幫的那些人,很煩。
出了大門,到樹林裡,看到劉大個在樹林裡訓練士兵如何互相掩護,互相配合進攻,有的在前面一手盾,一手拿刀,後面是弩手,3人一組訓練完,就是5人一組,最後是15人一組,在樹林裡快速推進,快速後退,大家配合的還湊合。
劉大個看到四狗在遠處看,出就故意演示了一整套,然後帶著大家到四狗勉強,大家站整體,劉大個讓四狗給大家講幾句,四狗剛想著自己找根繩子呢,還不如給這些家夥射死自己。
四狗鐵青著臉說道:“大家就射我吧,每個人射五箭,砍五刀”。
眾人面面相覷,劉大個一副恍然大悟大的樣子說道:“感謝老大指點,對啊,我都沒想沒想道,大家那拿樹練,到了戰場上見到人了,還是很不適應。
我們應該弄一些人來練,但我們現在還沒戰鬥力,周邊的那些監視我們的,或者是那些壞人,我們現在可能還抓不住,我可能可以可以用人一樣高的木頭樁子代替啊,還可以畫個人臉。
全體隊友,鼓掌,感謝老大指點。”
四狗很無奈,不想搭理這些偷聽過自己睡覺的家夥們,都是混蛋,居然以前沒有人給我說。
哼,我要找機會好好報復,所有的,包括曹小熊,三兒,劉大個,這些本來是自己最信任的,居然在人後看自己的笑話。
四狗來到樹林的河岸方向,看到熊姨正在布置她那些奇怪的陷進之類的,看到這裡樹很高,有個繩子,把自己吊上去,很好。
喊熊姨:
“熊姨,能不能在這樹高處能夠掉人的東西啊。
我以前在哪個箭塔裡面,現在真是……”四狗一臉詛喪,真是心死。
熊姨看到四狗的樣子,又看了看大樹,說道:“好主意啊,我們在樹上設置幾個箭塔,這樣把防禦往前推了,我們的防守線就出了樹林,誰要進樹林,就被射,真是好主意,我和王鐵匠商量。”四狗覺得這些神經病根本沒有人在乎自己的心情,都是一個個自以為是。
算了,走到河邊蹲了一會,百無聊賴,想著自己現在能修煉了,盡管那個燒木樁的特異功能很傻逼,但也算一點點吧。
給樹林邊緣的一個四狗幫的新成員,四狗也不知道對方名字,反正也不想知道,直接喊了一聲:“去找三兒給我那一整套衣服,就告訴他兒,不給衣服,他的公主就別想當。”
然後四狗就跳進水中,誰不冷,也不熱。把自己的衣服全部脫掉,感覺人生幸福多了,泡在水裡,絲絲縷縷的熱氣就自動進入體內了,融入到那個藥丸裡了。
四狗想著這是老瘸腿給自己種下的,這老家夥走了,自己這一段時間很不得勁。就是這家夥導致的,如果老瘸腿在,自己還可以找他聊聊,現在就一個狗腿子曹小熊,還是太傻,聊不起來。
人生孤單啊,做幫派老大,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
………
“我以為你失蹤了。”四狗聽到這酥麻的聲音,就知道灰兔子的狐狸精來了。
“你就這麽喜歡看人不穿衣服的時候啊,你這麽看著我,時不時對灰兔子的男人不滿意啊。”四狗準備以後對女人不能客氣。
“你就是狗嘴吐不出象牙,對啊,你就是四狗嘛,是一直咬人的狗,你這人一點誠信都沒有。”陳文媛坐到水邊,把鞋脫了,伸到水中,然後絮絮叨叨。
“你上次說的,三天后橋上見面,我們大隊長本來是想感謝你,把我們的人提前放了,來橋上等你兩個小時,沒有等到。
前天在河邊看到你在泥漿裡,我好心還幫你把褲子給你了,說的是隨後我們聊一下送信的事情,結果你又沒來。我最近就在這面河邊等你。
我現在也不敢進樹林,你們那掛著幾個人,血淋淋的,我去了你們還把我掛起來………”陳文媛絮叨著。
四狗正琢磨如何把熱流吸的多一些,女孩子說的話他都聽到了,但不想搭理,這是一個很能來事的女孩,自己就是保持木頭人狀態。
看你如何,四狗覺得自己還是很優秀的。
四狗幫都是一群神經病,特別是辛麗麗,太過分了,一定要治治,哼,我多找幾個女人,以後不起辛麗麗那了,看她給人顯擺什麽呢。
恩,眼前的狐狸精就很厲害,可以利用利用,讓他和辛麗麗鬥,看她如何顯擺。
“我為什麽要幫你,非親非故?”四姑大聲問道,主要離得太遠。
“我可以幫你啊,你總有需要的了,再說我家裡人也應該在找我,只要我和家人聯系上,我可以讓我家裡感謝你”,狐狸精說道。
“我想想,我什麽都有啊,再說你自己為什麽不是直接出城?”四狗不想暴露自己的企圖。
“你傻啊,城外的那些野蠻人,會把我留下的,再說我很漂亮,你不覺得嘛,我萬一給一個野蠻,粗魯的家夥抓去,那我不就玩了…”,這個女人很自戀。
“我覺得你不漂亮啊,沒有人看上你,你很安全的,我保證啊”四狗覺得自己應該好好琢磨了駕馭女人的能力,否則太窩囊了。
“切,你是個小屁孩,你懂什麽啊,等你再張大一點,發育成熟一點,你就懂得我的魅力了,你還沒長齊毛,還不懂女人的,傻乎乎的樣子……”狐狸精看起來很清閑,就是想瞎聊。
“那你的上齊了嗎,讓我看看,光說不練假把式。”
“你個四狗吧,真是狗嘴……。”
………
四狗在河裡呆了四個小時,和狐狸精扯了四個小時,發現這小妮很會陪人聊天,一點不無聊,不冷場,但大家都不談自己的情況。
白銀城的事情,大家也說不清,反正現在是死城,大家被困在這裡,都還有一些存糧,因為離北門近,離城衛軍近,打的幫派也不來。目前這裡就是一個相對安穩的小窩。
如果不想城裡餓殍滿地,城裡現在越來越難聞的,垃圾場的腐臭味,也不想時不時傳來的槍聲,炮彈爆炸的聲音,甚至不想未來會如何,只在當下,歲月靜好,歲月靜下來,很好。
四狗感覺自己吸收了四個小時,體內藥丸吸收了滿滿熱流了,身體充滿活力。
但現在上岸是個大問題了,自己光溜溜的,不敢靠近水邊,衣服卻在狐狸精身邊。
互相又對峙起來了
“你上來吧,你就那個小蚯蚓,你有什麽好害羞的呢,我大哥家的孩子,六歲了,還是開襠褲,就是一個,哈哈”,陳文媛用手指比劃,就那麽小。
“我又不是沒見過,切稀罕什麽。”四狗覺得狐狸精在報復第一天見面,開玩笑的事情,這個女人不大氣,記仇。
“你回去吧,晚上不安全。”四狗勸道。
“沒關系,我現在正處在灰兔子,四狗幫,以及城衛軍的保護范圍內。那個不長臉的大幫派過來,會被城衛軍突突了,如果小幫派,小混混,你們樹林那邊的人還有啊,一定會來支援的,我們灰兔子在橋橋那邊也有人啊。”狐狸精說的好有道理,四狗都無言以對。
………
兩人相持著,一直夜色特別暗了,四狗覺得這樣下去,不能耗一夜吧,而且身體有些吃不住了,熱流還在慢慢滲入體內,身體皮膚已經是紅起來了,有些火熱的症狀,和那天在鳳凰家園的體內爆發的症狀一樣,繼續水裡待下去,自己就會爆炸起來。
四狗也看到四狗幫樹林邊上的人回去吃飯了,本來這裡岸邊蘆葦茂盛,四狗在覺得隱藏起來,現在正好沒人,出水。
四狗沒入水中,悄悄的接近,發現這娘們把自己的衣服坐在屁股下,有點來氣,從水中抓住女孩子伸在水中的赤足,一下子一使力,陳文媛直接衝入水中了,四狗躲閃不及,被撞入水中的陳文媛雙手抱住,二人在水中翻滾沉下去,四狗發現這丫頭不會游泳,自己也沒有傷害對方的意思,抱上岸,陳文媛,沒有松開四狗,而是在抱住包裝四狗的脖子,在四狗肩膀上咬,一邊咬一邊罵:
“你這個混球,拉我如水。”
四狗被帶著躺倒岸邊蘆葦中,掙扎自己起身,但陳文媛抱住啃咬的不松手,四狗翻過身,把陳文媛壓在身下。
“你松手,我們離開”,四狗著急說道,感覺自己的體內又要爆炸了。
“我不,我要報復夠了才行。”陳文媛在黑暗中還要繼續咬。
四狗感覺到陳文媛的體香了,通過濕透的衣服發出來。下體又爆炸的感覺來了,四狗有些被陳文媛的體香迷住了,本能的一把扯開陳文燕的褲子,直接壓上去了。
陳文媛知道發生什麽了,一聲驚呼,但來不及了。
死狗慢慢的感覺自己下體的張熱感消失了,但體內有了另一股熱流,和原來的熱流交織造在一起,慢慢的感覺體內的那個很燥熱的藥丸消失了,只有一團溫熱的氣團,在氣團裡兩股人流在互相交織,而不散。四狗感到一場徹底的解放,從記事開始起,自己就是怕冷,體寒,經常感覺體內有個冰塊,後來遇到老瘸腿,是老瘸腿給他在那個冰塊的地方種了一個藥丸,藥丸發熱,每年5月5日都來河裡泡,說是可以化開藥丸。
但上次在鳳凰家園那個藥丸爆炸了一部分,就成了一團火,差點把自己燒死。
今晚陰差陽錯,卻把自己的體內疾病治好了,感覺身體是我從來沒有過的舒服。
陳文媛做起來,冷冷出神,四狗覺得很對不起這個姑娘,自己本身很鬱悶,出門來散心,人家陪自己一個下午,最後被自己這樣了。
面對陳文媛,四狗有些手足無措,不知是抱著還是不抱著,不知是該穿衣服,還是就這麽呆著。
最後還是陳文媛撫摸著四狗的肩膀上被他咬破的地方。
說道:“你應該是潛修者吧,這是第一次破關吧。”
四狗不敢相信,陳文燕看著四狗的神情就明白,這傻子什麽都不懂。
“你體內應該有被人下的種子,很危險的種子,十個人成功的沒有不到三個,我剛才感受到了你開始全身很燙,現在我體內有了一股熱流,應該是傳說中的東西。”
“我不明白,就是以前體寒,被一個很不靠譜老頭”弄了一個藥丸,來我抵抗寒氣,前一段時間藥丸突然破了一部分,我被燒起來了,我以為我得了特異功能。但一直是一股熱流,現在有兩股了,而且藥丸徹底化了,我感覺很舒服。”四狗覺得很不好意思。
“你的另一股是我的,這是我的第一次,所以有先天胎氣,女性特有的,中和了你的。你賺大了。”
四狗覺得對方治好了自己的病,現在又楚楚可憐的樣子,就抱著陳文媛到了一處乾燥的地方,把自己的衣服找到,發現下水時候濕掉的衣服也幹了。
就幫著陳文媛把濕的脫下,把乾的給穿上,然後把自己的衣服找到,也給自己穿上,陳文媛打趣道:“其實,你不穿衣服更好看。”
四狗問道:“你還痛嘛,剛才在叫,我真對不起。”
“有點,但也是感謝你了,我也成為修行者了,這種傳法模式,真是,真是太少太少了,只有在聯盟母星上才有的。我說你是賺大了,其實我也賺大了。”陳文媛心情很好。
但現在該去哪裡呢?
四狗不想回去面對辛麗麗,也不想讓陳文媛離開自己,想了想,就拉著陳文媛,到公園物業辦公室門口,這個房子現在空了,小熊在這隨時安排了一組人,24消失監督。
四姑喊道:“樓頂的,出來,應該是小醜組吧”
有個小腦袋從上邊露出來.很幼稚的聲音說道:“老大,那個曹隊長讓我們不能冒頭,任何時候不能讓人看到我們啊”,是八九歲的女孩子。
四狗說道:“你回去隻給曹隊長說,我現在有特別任務,讓他單獨,悄悄的來我這,帶三天的餐,另外再帶一個人完整裝備,去李紅英那借一套女士衣服,最好是16歲女孩子的,快去。”
“可是我是暗探,沒到換的時候,我去了也不見得人家信啊”小女孩堅持。
四狗覺得人家沒錯安全:“那你這樣,拿著我的手槍去,你的大隊長,就按照我說的做,除了你們兩個,誰都不準知道。”
小女孩還是走了
陳文媛說道:“你們四狗幫的很厲害啊,這麽小的女孩就都這麽乖,還這麽聽命令,最近灰兔子的高層多次開會討論對付你們啊”
四狗心裡就笑,這剛成為我的女人,就把灰兔子賣了。
“上次你們抓了我們五個人,其實灰兔子準備對你們動手,但你們把人放了,主要是你們動員了鳳凰家園幾千人,就說拖拖,後來你們把人送走了,但城衛軍那面的人說,陳清令執行官此舉很認可。然後大家說等等看,這幾天從城衛軍哪裡打聽,你們和他們其實沒有關系,又在商量動手。”
四狗知道灰兔子遲早要動手,所以安排三大隊長加緊在家裡備戰,安排曹小熊派人打入灰兔子裡面,最近斷斷續續有些信息回來,但由於都是十歲左右的小乞丐,只能了解大致情況,高端情報還需要自己出手啊,哈哈。
陳文媛還是有些被傷的狀態,身體一直有些顫抖,四狗就坐下,讓陳文媛坐在自己腿上,抱著,陳文媛才放松了很多。
過了半個小時,四狗聽到外面聲音,曹小熊來了,四狗讓陳文燕躲起來。
曹小熊對老大今晚這個任務很不解,四狗見你解釋了一下:
“第一,回去給三大隊長吩咐,我要進城去,了解情況,家裡三大隊長當家,灰兔子最近肯可能要進攻,家裡改如何做,不需要我吩咐了,隻記得一點,隻防守,不出擊。
樹林邊界是紅線,除了你的隊大隊出來,其他任何人不準出來,違者直接處決。
第二,回去給辛麗麗說,我知道了她參與把我們睡覺的事情,打賭的事情,我很傷心,我覺得被他賣了,覺得自己還還小。不想參與他們大人的情感事情,就和他分手了吧,讓他找個和他年齡一樣的大的。我以後也會找和我一樣大的。
第三,你這塊,要注意安全,你的大隊不要單獨作戰,真打仗的時候就躲在後面射箭,我如果需要什麽,就會到這聯系。
你每三天,給我帶兩人的三天的食物過來,其他不需要了。”
曹小熊等四狗說完,很開心的說道:“老大你早該和那個辛麗麗分開了,她私下給熊姨說,你小弟弟沒張大,不過很有力,還說每次都是他在上面,什麽的……。”
四狗很生氣,為什麽人家私下說的,大家都知道。
“她和熊姨那個啊,他們兩個互相喜歡上,你不嗎,就兩個女人一起,就和男女一起一樣了。熊姨一直勸他辛麗麗和你分開的。
為什麽大家知道,那是因為熊姨把這個三兒開玩笑講了,三兒把這個去李紅英那請教,李紅英現在好像說給了什麽人,反正我是從李紅英那聽來了……
分開了好啊,反正現在大家早不討論你們了,現在電大家私下說,劉大個和李峰兩個,那個時間長,也是辛麗麗在組織大家打賭,還有現在有四五個女孩子追陳三哥,陳三個好像把他們都睡了,大家打賭那個陪著時間長,也有你的,辛麗麗打賭你在熊姨雞兒那個雅麗兩個時間,以後會選誰。辛麗麗說你選雅麗,但大多數人覺得熊姨可能性比較大……。”曹小熊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四狗覺得四狗幫不是自己的那個四狗幫了,生無可戀了,算了,自己躲躲也好。
四狗帶著陳文媛來到鳳凰家園,這裡由鄭西北的小面的一個小組負責巡邏,四狗到物業倉庫附近,攔到那天燒死人的垃圾鬥沒有了,物業倉庫燈亮著,四狗到附近,
有人喊:“口令?”
四狗那知道他們什麽口令,讓陳文媛躲到旁邊的一個沒門的店鋪裡。然後喊到:“讓鄭西北出來,我四狗。”
“啊呀,老大,你怎來了,真是,有失遠迎……,吃了沒,我們正在做飯…“
四狗跟著進入,看到裡面兩人,和鄭西北一起做飯。
“上次搬東西的時候,王鐵匠最後還是留下一些東西,這裡東西都有,這面是我的第二小組,本來是五個人,我考慮家裡現在乾活需要人,把另外兩個打發過去了,每天晚上我就過來……。”
四狗看著還好,就喊陳文媛一起到物業樓,鄭西北看著老大帶了一個美女,而且還穿的是四狗幫的作戰服。
也不好問,但猜到一些,就很懂事的又安排加菜。
其實這個時節家裡都沒有新鮮的菜和肉了,都是以前脫水的那些蔬菜雞兒乾肉。
五個人做了六個菜,一個湯。
四狗發現鄭西北這老小子很會享受啊,說的好聽,晚上來一起來值班,事實上來開小灶,家裡自從人增加到一百多人之後,大家吃的是大鍋飯,標準餐,一點沒有以前老瘸腿在的時候好吃了,四狗是唯一的例外,可以隨時喝點小酒,吃點花生米,或者其他零食,其他人,生活管死了。
正常一日三餐,對夜晚負責值班放哨的隊伍,有個夜宵。
這對於前一段快餓死的人來說,是好的不能再好了,但對於四狗來說,生活質量降低了。
鄭西北的這輛隊員,一老一小,老的叫:田一浪,50多歲,小的叫田武。
田家女主人不會是在大動亂之前病逝的。田家父子是在社區門口賣早餐的,沒加入張隊長隊伍,自己家裡有些糧食,大動亂前父子搶購了一些,然後把自己住的樓道封死,他們樓道有四戶人家,總共13口人,就靠老頭做面湯,把大家養活了。
直到四狗幫強行清樓,正好是陳三哥負責清理,又認識賣早餐的這父子,就在救火的時候喊了兩個熟人,最後組隊也是吧這兩個給自己留下了,最後留下鳳凰家園,三個人過小日子。
飯桌上,陳文媛不說話,嬌小的嘴巴吃的不停,四狗覺得自己好像喜歡上這個女孩了,這種感覺和對辛麗麗不同,辛麗麗那個,就是想睡到一起折騰。而陳文媛,自己很喜歡一起聊天,打趣,開玩笑。
“老大,四狗幫現在建設公園那塊營地,我覺得很好,那面因為有密集的樹林,老大你以前對那面的建設,做個咱們總部很不錯,隱蔽,有好防守,我加入四狗幫一段時間了,我對灰兔子也了解一些,如果我們按照計劃那樣建設,就算沒有碉堡,灰兔子出動300人以下,是根本搭不下來的,但是如果超過300人的戰爭,咱們裡北門很近啊,不管城衛軍多麽的現在不管城裡的幫派戰爭,單位畢竟很近吧。鬧大了,還是有人管啊,你看咱們鳳凰家園,燒了一個屍體,火起來了,城衛軍就過來了,因為離得近,城裡有些地方的冒煙,聯系快一個月了,大片的商業街燒了,城衛軍沒去管。
我覺得那面建設很好,但不長遠啊,那面裝不下多少人啊,現在100多人,就很緊張,而且我們也是城裡很小很小的幫派,小到沒有人在乎,可能就灰兔子覺得我們佔了他們的往地盤,而且我們離離北門比他們還近。他們一定不樂意。可是如果我們需要擴張到200人,甚至500人,我們去哪裡啊,現在灰兔子內部正式管飯的人是7多人。當然能戰鬥的可能一半不到……。”
“現在管飯的是812人了,戰鬥隊伍是300整,都是殺過人的主。”陳文媛插嘴到。
鄭西北一臉平靜道:“還是你的數字準確,我是聽來的;老大小,如果我們要到灰兔子那個規模,沒有比鳳凰家園的地方好了,本來裡的很近,三公裡啊,修剪十個箭塔,就可以吧兩個鏈接起來。”
四狗給鄭西北夾了一些菜,說道:“鄭老哥,你那兩次主動建言,幫助很大,本來一直想找你聊聊,你是一個有能力的人。不知老哥以前做什麽工作的?”
“我是咱們36區辦公室的副主任,負責36區的後勤雜事,比較有耐心。5月5日,我是有資格進入基地參加儀式的,但家裡有個孩子,正在生病,我想著反正對一個我不多,少一個不少,就是站在人群中跟著讀祭文,就沒去。”鄭西北說道。
“那家人呢?”四狗忍不住問,但問過就後悔了。
“被張隊長他們打死了……”
鄭西北顯示出心死的漠然。
陳文媛先舉起水杯,四狗明白,大家都舉起,四狗說道:“亡者已逝,活著好繼續,鄭哥,田大哥,這位大兄弟,我們能活下來是僥幸,我們現在是為那些去世的人活著,我們要努力幸福。”
鄭西北眼中有淚花,有點哽咽,說道:“老大,你那天在集體葬禮上說的很好,我真的很感動,讓我重新找到了活人的感覺。
我家裡的被張隊長打死了,但我在給張隊長跑腿,做所謂的打手,我居然沒有仇恨的感覺,直到你那天講的話,我醒來了。我要繼續活著,在這個麻木的白銀城,有感覺的活著。”四狗覺得鄭西北年齡還不大,四十歲左右,熊姨當時招募了一些三十大幾的女人,應該可以讓辛麗麗,這個八婆;想到辛麗麗,四狗就想到箭塔下面圍觀的人,後背冒涼氣。
“鄭大哥,現在陳情令是在呼籲原來民政系統的人回歸,你為什麽沒去?”四狗覺得去了城衛軍,應該更安全,更有飯吃。
“哪裡不靠譜,我知道的是,民政系統的被強行編制成隊伍,被強迫衝出去,沒有回來的,都被打死在外城下,是炮灰啊
陳情令是在有計劃滅掉原行政系統和巡防營的人,他有大野心,放任大家廝殺下去,他是要做整整的白銀城主的人。他需要你這樣的人,為什麽鳳凰家園的燒屍體,給大家幾頓飯事情陳情令表現出興趣。
因為這是他去希望的,一個不那麽暴力,能夠安民,但沒有政治背景的草根,就是會一直求著自己的才是好夥伴,現在白銀城裡還有很多家族力量啊,人家的家族的族長,或者實權人物被關在了基地裡,也有一部分家族成員第一時間出城了,白銀城是萬年以上的老城,有很多深不見底的家族底蘊啊,那怎可能帶出去啊,這些家族不會服氣陳情令的。
陳情令現在就是放任城裡的暴徒,幫派去衝擊那些家族,誰有糧食,當然是這些家族有,那就去衝吧。”
四狗是第一次和鄭西北這樣高度的人聊天,原來是自己就是靠老瘸腿經常聊到得一些事情分析問題,但沒有鄭西北這樣清晰。
“那鄭大哥覺得接下來,四狗幫該如何走,鄭大哥是目前四狗幫只有眼光和高度的往人,不要謙虛?”四狗很細心的請教。
“老大,千萬不要這麽說,我是托身與你,吃口飯,如果能活個正常人,就是萬幸了。
既然老大問,我也不能不說:
第一點,練兵,我們不管以後有沒有作為,防守灰兔子是第一位的,現在老大做的很好。
第二點,陳情令這個人野心勃勃,而且很陰險,想想也對,能以一個城門校尉做了目前實質上的城主,能不陰險,做不上去,也坐不穩。
但,這個人我們需要好好利用啊,他既然對我們四狗幫有好感,那我們利用他的影響力,反正是互相利用,能合作就合作了。
第三,人才啊,四狗幫現在三大隊長,做點小事可以,但如果要把四狗幫發展很大,就能力局限啊,其實本來是有一些人才的,七千多人啊,但各隊長選擇人,都選擇身強體壯的,不能全是啊,總要有一些具有其他能力的啊
第四,就是改名字,開發鳳凰家園。
你如果好爭霸白銀城,叫四狗
幫一定不行的。
鳳凰家園,我明天帶你看看,你就知道了,很有潛力的啊。”
四狗給鄭西北倒了一杯水,消化著鄭西北說的話,慢慢說道:
“你說的很對啊,亂世保命,不能僅僅靠拳頭,到目前為止,四狗幫的生活質量,我想在各個幫派中,算中上等了。這是前面幾次擴張,以及大家努力的結果,下一步要好好思考。
另外鄭大哥給我琢磨一下,我想組建個5人小組,專門保護和服務我個人。你有合適的人手推薦一下。”
四狗本來來避難的,打但遇到鄭西北,很大收獲。
四狗問社區裡面合適的住宿,田武推薦了他鄰居家的房子。三室一庭,主人家原來是做老師的,一家三口被送出城了,走的時候隻帶了一些衣服,其他都有。
四狗讓田武再找找女士衣服,能夠讓陳我文媛能穿的,田武打開了同層一家的門,這家正好有個15歲的女孩,和陳文媛大小差不多。
最後四狗交代鄭西北把自己行程保密,明天吧自己原來派回去的三人找回來,對社區全面的在清查幾遍,然後把時候的門關上,樓門也堵死。最後把原來的路口路障回復了,留人值守。
讓田家父子回到自己家,負責給四狗做飯,以及跑路。
四狗覺得自己終於找了一個安樂窩,陳文媛發現水龍頭還有水,就自己先去洗澡了,洗完之後把躺在沙發上的四狗,拉扯著推進洗澡間,四狗很無奈,看來還是女人管的命,就洗了好幾遍。
晚上摟著陳文媛,覺得自己已經很愛這個狐狸精了,陳文媛很乖巧…
第二天開始,四狗寫了一個紙條給三大隊長,把鄭西北12人安排回鳳凰家園。
做幾件事:
“1、集體葬禮之後,大家把所有燒剩下的雜搬運到了社區旁邊的一個人露天景觀水池,草草的做了掩埋,看起來很不好看,先圍起來,收拾乾淨,種一些草。
2、把所有樓, 房間,清掃一邊,每個房間都收拾乾淨,要做到以後來人,就可以入駐。
3.清掃居民小區所有垃圾,包括商業的,全部收拾乾淨。
4、修煉被破壞掉的所有門窗,商業店鋪都要收拾乾淨,整潔。來了商家就能入駐。
5、把原來路口的路障回復,路口開始維持值班,杜絕一切人,包括四狗幫的人進入。
在四狗安頓完這些之後,就和陳文媛來到367街的第九環河邊上,找了一處蘆葦茂密的地方,進水,進入水中吸收熱流。
陳文媛從家族的一些書籍中看過關於修行者的一些資料,但因為1065號星球上,修行者太少,而且被聯盟禁止,所學有限。
陳文媛估計四狗目前是正式進入了一級狀態,四狗也展示掌中拍出熱流的,不管現在的確沒有戰力,沒有什麽用。
陳文媛的體內熱流是四狗反補給她的,目前還不能算成型,只有一點點種子而已。
陳文媛的建議是,四狗先河裡吸收熱流,等吸收飽了,然後兩人雙修,這樣才能把他那一丁點種子培育長大。
四狗當然是求之不得了,而且自己的法力也在壯大。
每天到河裡吸收熱流,然後回鳳凰家園,雙修,沒隔五天,給四狗幫送一份命令和問候,大致上就是一切都好,大家按照計劃乾,有新變化,由三大隊長商量。
有鄭西北的保密和日常照顧,終於四狗在老瘸腿離開後,找到了內心的安寧。也慢慢摸索出一切運用熱流得技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