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賓思來想去也只有阿米婭的辦法可行,在這裡耽擱的時間越久遇到的事情可能越是沒有辦法想象,不如速戰速決早點撤出這裡。
“我明白了。”
“各小組聽好,這些整合運動還沒有意識到我們的存在,記住果斷、迅速的解決掉!”
說完她看向旁邊佧棱會心一笑。
“Dr.佧棱,調遣部隊吧,現在是你證明自己的時候了。”
佧棱點頭應答了一聲。
“簡單,我會輕松解決的。”
雖然佧棱這麽說但她並沒有親眼目睹過他的作戰能力,心中多多少少還是有點擔心,她看著阿米婭表情凝重的說道。
“現在的局勢,可不允許我們有所保留,阿米婭看你的了。”
“我明白。”
她說著解開了槍的保險進入了戰鬥狀態。
……
如果爭端能夠避免,那我們應當沉默——如果戰鬥是必要的,那就戰鬥到最後!
羅德島的信條,從來沒有改變過!
面對阿爾法小隊的突襲整合運動的士兵一時沒有反應過來,倒成了待宰的羔羊。
直到最後一個士兵倒下,他眼神中露出了驚愕的神色。
“呃…你們不是……烏薩斯……人……”
黑角一腳把他踢飛出去,順勢拔出插在他腹部的一把劍,氣喘籲籲的癱倒在廢墟之中。
杜賓站在佧棱身旁將他重新打量了一番,心中對他的看法早已經有了改變,但她的表情並沒有多大變化。
“看來,他們還沒來得及聯系同伴,做的不錯,Dr.佧棱,是該客觀評價你的能力了。”
佧棱對此僅是淡淡一笑作為回答,他相信阿米婭選擇他是有原因的,現在的他雖然失去了記憶,但曾經的那個自己他肯定能找回來。
正當幾人在議論著下一步的計劃時,艾米卻發現阿米婭竟然不見了!
“沒事吧?”
阿米婭看著那縮在牆角的母子兩,伸出手來想要把她們從廢墟裡拉出來。
那女人聽到聲音見不是整合運動的人,心中的恐懼便也消散了些許,本能的伸出手去抓住阿米婭的手。
“啊?謝,謝……”
“沒事的,這是我們……”
阿米婭的話還沒有說完,那女人便恐懼的把手抽了回去,阿米婭的手就這樣停在了半空之中。
女人將孩子緊緊抱在懷裡警惕的看著阿米婭,就在剛才他無意間看到了阿米婭身上感染的痕跡。
“你……你也是感染者?”
她疑惑的看著阿米婭,莫名的恐懼又重新佔據了她的心頭。
“你們要做什麽?我,我的孩子……別傷害我們求你了!”
“嗚,嗚……寬恕我們,饒了我們……”
女人跪在地上哽咽的哀求著阿米婭,她對此吃了一驚自己無論如何也沒有想到過,她竟然會被當成整合運動的人,仔細想來也是有原因的她也是感染者,正常人肯定會害怕她想到這裡她無奈的歎了口氣。
“去找個安全的地方藏身吧。”
說完阿米婭轉身回到了隊伍之中,等她走遠那女人抱著孩子驚魂未定的匆匆離去。
目睹這一切的艾米看著阿米婭一步步走回來卻不知道該說什麽安慰她,心裡也是莫名的失落。
阿米婭看見艾米正在注視著自己便不解的看著她,艾米下意識的躲避著阿米婭的目光道了句沒事便跑向其他地方去了。
“她為什麽這麽害怕你?”
佧棱在一旁問道,
他雖然沒有看到剛才發生的一切,但是阿米婭與那女人的對話他倒是聽的真切。 阿米婭沒有回答她皺起了眉頭,此刻她面對的已經不是佧棱,而是隱藏在她內心深處的另一個自己,糾結了好一陣她才緩緩開口。
“Dr.佧棱,類似的問題你以前也問過呢,因為,我得了病。”
“我,還有杜賓包括羅德島的大多數人都得了病,就連剛才那些整合運動的成員也是,我們得了很重的病,讓人害怕的病——礦石病”
說到這阿米婭潸然淚下眼淚止不住的流下來,剛才的話已經擊破了她心裡的最後一道防線此刻她正無聲的抽泣著,佧棱有點慌了神他不知道該怎麽安慰阿米婭,只能輕撫著阿米婭的肩頭。
杜賓也是長長歎了口。
“得了礦石病的人,就是感染者。”
看著抽泣的阿米婭杜賓心裡很不是滋味,但她又何嘗不難受,自己同樣也是一個感染者,她只不過是挺過來了而已。
“烏薩斯向來對感染者十分嚴苟,說起來誰又不是呢,只是烏薩斯在這方面的舉措尤為冷酷罷了。”
“宣傳上讓人民恐懼感染者,到了抓感染者的時候民眾自然就習以為常,甚至拍手稱快。”
“所以,整合運動才選擇了這裡,但他們已然不是簡單的示威遊行了,這一次他們開始大規模的使用暴力。”
正說著遠處高樓猛然崩塌,揚起的灰塵彌漫在四周久久不能散去, 幾十架戰機在高空飛馳著無數枚炮彈從烏薩斯的上空四散而落,昔日烏薩斯的威嚴與光輝以所剩無幾。
夜幕降臨並不是最可怕的,真正的黑暗往往隱藏的更深,沉睡在黑夜中一但蘇醒必然會毫無保留的吞噬這世間的一切萬物。
看著眼前的一切杜賓不由感歎了聲,“等到烏薩斯政府平息了事件,切爾諾伯格的感染者只怕是會遭到更殘酷的對待,但與之相反,有了Dr.佧棱你,羅德島的處境也許能有所改善。”
“這和我也有關系?”
佧棱不解的看著杜賓,眼神中充滿疑惑。
看著佧棱那疑惑不解的眼神杜賓反倒是笑了,“呵呵,我差點就忘了你已經失憶了,忘記了自己的身份。”
“凱爾希和阿米婭都和我說過,你是最頂尖的礦石病研究學者,現在你陷入了記憶喪失的困境,我有點擔心你還能不能派上用場。”
“唔唔,杜賓教官你這話說的好過分!”
阿米婭因為哭的有點久,說話嘟嘟囔囔的聽的不是很清楚顯得十分有意思,倒是讓原本緊張的氣氛緩解了不少。
杜賓也不由的笑出了聲,走到正噘著嘴的阿米婭身旁捏了一下她那肉嘟嘟的小臉。
“也許就和指揮一樣,等你稍作複習說不定就能重新掌握那些理論,畢竟你還是前行指揮官。”
“其實之前,我怎麽也想不到神經學博士和戰術家能聯系在一起,但看到你本人隻後,這一切似乎又很好理解。”
“畢竟羅德島本身就很像你的專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