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奕出見逃跑的黑衣人早已不見蹤影,他再不遲疑,趕緊使用禦風術,拚命地往家族駐地趕。
等到他氣喘籲籲,渾身無力地趕到家族駐地附近時,遠遠望去,卻發現家族這邊一點事情都沒有。
他怕是陷阱,又小心翼翼地靠近,發現的確沒有事,是自己想多了,直接坐在地上,長舒了一口氣。
可在他靠近家族時,已經被守護在家族附近的孟承山發現了。
孟承山才剛料理了那名向跑來家族的黑衣人,又發現一人小心翼翼地靠近家族,好像在觀察什麽,肯定不是什麽好東西。
正當孟承山準備過去捉住他時,只見那人從地上站了起來,拍拍身上的塵土,大搖大擺地向家族走去。
孟承山怒了,偷雞摸狗的家夥,也敢明目張膽地出現,以為我孟家衰敗好欺負是吧!
身體不在隱藏,立馬向孟奕出地飛來。
孟奕出見側面有人向他飛來,馬上戒備起來,等來人近了,仔細一看,瞬間激動地道:“老祖,您沒事,太好了。”
孟承山聽見那人叫他老祖,而且聽聲音有些熟悉,靠近仔細一瞧,只見那人法衣殘破,身上帶著血跡和塵土,頭髮亂糟糟的,蓋住一半臉,鼻青臉腫的還帶著血痕,混雜著塵土,顯得髒兮兮的。
看這人的樣子,身形和臉感到很熟悉,而且看其身上,顯然發生過激烈的戰鬥,可是修仙者戰鬥不是用法術、法器或符籙嗎?難道世界變了,改用赤手空拳和街頭混混一樣互毆,還是戰鬥到沒有法力,只能用挙頭爭勝負,顯然孟承山沒有想過是爆炸造成的。
“你是,小七嗎?”
孟承山不敢確認,但從臉形身形和聲音有些像,才問出來。
“老祖,就十年多沒見,您就這麽不敢確認我嗎?我就是奕出啊!”
孟奕出跑過去,跪在孟承山面前,顯然自己沒意識到臉上被炸得都變形,又遮住半邊臉,如果不是很熟悉的人,真沒法一下認出來,更和況已經十來年沒見過面的孟承山。
“小七起來,你怎麽變成這樣,還有就你一人逃回來嗎?”
孟承山見孟奕出說出名字,確認了身份,發出心中疑問。
“我們五人回來的,快到家……。”
孟奕出站了起來,把剛才戰鬥的情形說了一遍。
“這麽說,還有四人躲在外邊,你們怎麽逃回來的。”
“老祖,我們是光明正大回來的,回去再解釋,我先去讓他們四人回家。”
孟奕出說完,就立馬飛向湖泊。
第二天一早,五人疲憊不堪地回到家族,顧不得休息,立馬宣布重要消息,族人不用躲藏了,可以光眀正大出現,準備遷移去燕國,鬧得家族沸沸揚揚。
這事馬上傳到孟承山耳朵裡,孟奕出就被他叫過去。
簡陋的洞府裡,孟承山坐在主位,孟奕志和孟奕出坐在左右兩邊。
“說吧!怎麽回事,戰爭是否勝利。”
孟承山還是有些擔心地說道。
“老祖,戰爭是否勝利我不知道,只是前線妖獸已經退了,我說的不是這事。”
孟奕出邊說邊把孟浩然要他交給家族的儲物袋拿出來,亦然孟奕顧不在,只能交給孟承山。
“這是。”
孟承山接過儲物袋,用神識一看,心中大驚,這麽多資源,他第一次見到,以前家族的全部資產都不一定價值這麽多,更何況還有兩枚築基丹。
“這是浩然交給家族的,我們能回來也因為他。”
“浩然?”
聽到這個名字,孟承山一臉疑惑,這個名字在哪聽過,就是有些記不得。
“你說的是孟浩然,四弟的兒子,紹逸的父親,這怎麽可能,他不是失蹤了嗎?”
孟奕志震驚地站了起來,抓住孟奕出的手,反問道。
孟浩然在家族可是大名鼎鼎,家族乃至天機門有史以來敢廢材,在天機門築基以下誰人不知,只有像孟承山這樣的築基期修士才有可能不知道,孟浩然從小到大就見過他一面,還是測靈根的時候,又這麽多年過去,孟承山很難記得他的名字,有聽過還是因為孟紹逸是他的兒子。
“是的,沒錯,我們當時也很震驚,可是你們要知道他的實力,就更震驚了。”
孟奕出一臉自豪的神情說道。
“快說說。”
孟奕志急了,催他說道。
孟奕出連忙把前線的事情向兩人一說,這一說就停不下來,說得口乾舌燥,描繪的有聲有色。
聽得兩人非常震撼,驚喜萬分,實力甚比金丹期修士啊!
金丹期是家族這麽多代來,想都不敢想的目標,可到了他們這一代終於要有了,只要孟浩然更進一步,成就金丹,就能庇護家族幾百年,而且家族也能成就宋國最大家族。
“你們回來,他有沒有交待什麽?”
孟承山臉上震撼的神情一直未退,家族後續有人,他也不用一直支撐,生怕哪一天自己身死,家族就些沒落。
“這是可以前往燕國的令牌和西疆北邊上百個國家的地圖,他還交待家族最好不要在燕國停留,建議家族前往離國,生怕戰爭可能波及燕國,還有就是他的家事。”
孟奕出拿出令牌和地圖說道。
說完又問:“老祖,有沒四哥和十妹他們的消息。”
“奕顧聯系上了,奕梅到現在還沒聯系上,也不知道情況。”
孟承山接過令牌和地圖,仔細看了看離國在什麽地方,這一看大驚,這麽遠,要經過十幾個國家,只能先放下,當務之急是聯系孟奕顧。
“奕出,奕志你們先去休息,我馬上去找奕顧,回來再商量家族搬遷的事。”
“好的,老祖。”
兩人恭敬的回答,拱手走了。
孟承山用了三天的時間,找到了孟奕顧所在的洞府。
“老祖,你怎麽來了,難道家族出了事。”
孟奕顧見了孟承山,拱手後,焦急問道。
“沒有,就是你養了個好兒子,家族已經脫離危險,可惜被送去戰場上的只有奕出他們五人活下來。”
看出孟奕顧的疑惑,孟承山把前線的事情簡單地說一下。
“你是說,我兒浩然沒死,還是築基後期,實力更是可比金丹嗎?”
孟奕顧聽了講訴,高興萬分,再次向孟承山確認。
“沒錯,還讓奕出帶給家族兩枚築基丹和大量的丹藥靈石法器。”
“哈哈哈,我就知道我兒會平安無事,我要把這消息告訴月嬌她們,老祖您先坐會。”
孟奕顧大喜,立馬去通知妻子和兒媳、孫子。
李月嬌和林瑩知道此事後,喜極而泣,兩眼通紅,眼淚立馬就流了下來。
孟紹逸則只有有些歡喜,長這麽大他還沒見過自己的父親,只是聽到過他的種種過往,和父親也沒有什麽親情感。
一行人收拾了一下,其實也沒有什麽收拾的,窮得叮當響,和孟承山一起向家族而去。
回到家族已經六天后了。
家族大廳,孟奕顧做為家主,坐在主位,這是孟承山不肯坐主位。
戰爭還沒結束,宋國是不能繼續呆下去了。
現在全族上下有一百來人,而且大部分是凡人,遷移十分不便。
還要找到十妹,以一個月為限,如果沒有找到,到時家族也要遷移。
孟奕顧打算一個月內完成搬遷,這期間盡力去找孟奕梅,還要派人到燕國武陵坊先聯系孟奕華做準備。
一大堆的事情安排下去後,幾天商量到燕國後是走是留,最後還是采納孟浩然的建議,往離國方向走。
會後孟奕出找到孟奕顧拿出一個儲物袋道:“四哥,這是浩然要我交給林瑩的。”
孟奕顧叫來林瑩當場把儲物袋交給她。
林瑩拿著儲物袋,想著已往和孟浩然的種種, 兩眼淚汪汪,就一直看著。
“咳咳咳,裡面有浩然留給你的信,看一下吧!還有這個儲物袋的東西都是要給你用的,不能給紹逸。”
孟奕出打破林瑩的思念,說出孟浩然的交待。
林瑩收拾心情,打開儲物袋,把裡面的東西拿出來。
物品不多,只有兩枚築基丹,兩具二階下品智傀,幾瓶丹藥,兩件上品古法器,幾張防禦符籙和一封信。
但這些物品價值連城,其碼值二十幾萬靈石,還有那幾瓶丹藥都是可以快速提升修為的丹藥,有靈石也沒地方買,都要上拍賣會才能見到。
林瑩沒有理會其它物品,先打開信,仔細一看,開頭就寫得非常肉麻。
“我親愛的可愛的娘子林瑩親啟:再見你時也不知道是什麽時候,我在前線過得很好,你不用為我擔心。
我擔心的是你我再見時,你不要變成滿臉皺紋,撐著拐杖的老太婆了,我給你的丹藥你一定要自己用,兒子你不用擔心,快速提高修為,盡快築基,照顧好父母和兒子。
傀儡只要……。
也許我們很快就能見面,也許要很長時間,望珍重。
你的帥氣、高大威猛的夫君。”
林瑩看完信又淚流滿面,小心翼翼地把信收藏起來,嘴上還朗朗自語地道:“我會的。”
“瑩兒這段時間不安排事情,以修煉為主。”
孟奕顧看著林瑩,交待道。
他們現在徹底知道孟浩然的財大氣粗,光給林瑩的資源就不比家族的價值低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