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太醫陛下如何了”。太醫何洪恭敬到:“啟稟皇后,陛下傷勢過重,恐,恐不久矣。”“你說什麽?陛下正值春秋,怎麽會怎麽會?”。“好了,皇后你別說了,孤的身體孤自己清楚,何太醫你切退下吧。”此時一道沉穩切具有威嚴的聲音從龍榻上傳來。何太醫急忙躬身而退。“陛下,你一定會有救的,我們再去找名醫,從民間找,一定能治好的。”皇后急道。看著皇后一臉的焦急之色,作為天元帝國當今最有權勢的人,此時眼中也滿是柔情。他深知自己的身體情況,也知道自己時日無多了,他心也不甘,可是也無可奈何啊。天命如此,又豈能改變呢。
天元帝國立國已有百年,以帝都天元城所在的中州為核心。四周諸侯拱立。百余年間與北方蠻族大小戰事幾十起,雙方均有勝負,然天元國力也應消耗過大,苦不堪言。時間久了,各地諸侯也有著自己的小心思。都想保存實力。然而此次北方蠻族傾巢而出,皇帝不得不禦駕親征,與蠻族決一死戰。最終慘勝而歸,未來十年蠻族再無力南征,然後代價卻是慘重的,皇帝重傷。聽命於皇帝的禁衛軍也死傷大半。若此時皇帝歸天,天下必將大亂,諸侯沒了當今陛下的威懾,必然興風作雨!
此時的皇帝心中正在憂心之中,自己生命即將終結,這諾大的王朝該何去何從。太子年幼,不過一八歲孩童,到時候別說控制整個王朝,就是中州都有些吃力。“來人快宣大將軍丞相覲見。”“是陛下。”
一個時辰後,丞相司林明與大將軍朱厚軍便到了皇宮之中。“微臣參見陛下”。“平身吧。”一聲虛弱的聲音傳來。“陛下,你應該好好養傷,不應再為國事操勞啊。”大將軍朱厚軍說到。“厚軍,孤的情況我自己也知道,不久矣,說不準閉上眼睛了就再也睜不開了。”“陛下乃是天子,洪福齊天,一定能渡過此劫的。”丞相司林明說到。“好了,兩位愛卿就不必寬慰孤了,今天喚兩位來,想必兩位心中已大致猜到了。我走後這國家還得仰仗二位啊,厚軍你作為當朝大將軍,又是太子親舅舅,司相與我一同長大。我目前只能相信二位了。你們也知道,此次大戰禁軍幾乎消耗殆盡,加上我一走,朝綱必定大亂,那些諸侯們特別是那些其他覬覦我這位子的皇族諸侯們,必定要趁此作亂。”大將軍道“陛下,眼下禁軍戰力全無。目前只有守衛皇城三萬守軍。如何能夠穩固朝綱啊”“你說的那些孤也清楚,這也是孤所擔憂的。丞相有何高見啊”“陛下,微臣倒是有一計,能保皇城不失,甚至中州也可保”“丞相快快道來”。“陛下,天下危亂之局面已不可避免,就靠目前我們手中所掌握的兵力想控制局面也不可能,國庫空虛,我們需要的是休養生息的時間。慢慢積蓄力量。然眼下我們已沒有多余的的時間了,還望陛下下一道旨,天下諸侯即可及返回封地,無召不得以任何理由回京,更不可帶兵勤王,誰若違抗,天下諸侯可盡攻之。誰若取其頭顱,該封地就封賞給誰!此計也是無奈之舉,若不下旨,太子登基,朝綱必定大亂。何不趁此將所有諸侯返回封地,這樣即便諸侯間內亂不止,也一時威脅不到皇城。若他們留在皇城,太子今後處境就危險了”“眼下也只能如此了,孤恨啊,恨不能將這些毒瘤清除,此次大戰這些個諸侯都想著保存實力,為了天下百姓,我們禁軍不曾後退一步。可最終還是要從咱們內部動亂啊。就依丞相所言。就這樣辦吧!我累了,兩位愛卿就先退下吧”“是陛下”大將軍與丞相均退下執行陛下旨意去了。
第二天,天剛剛亮,帝都百姓就看到大街上都是往城外走的馬車,侍衛隊。“聽說了嗎?據說陛下把皇城內的所有諸侯都遣回封地了,這出城的都是當今顯貴呢?”“啊諸侯們走了以後朝廷還能命令動他們嗎?天高皇帝遠的。”“誰知道了,我們老百姓過好我們自己的事情就夠了。”一些百姓看著這出城的場面竊竊私語道。
又幾日過去。一則驚天消息傳來,位於王朝權利最頂端的陛下歸天了,天下為之震驚。各地諸侯均接到旨意不可回京吊喪,其意思已非常明顯了。“陛下啊陛下,英明一世也逃不過命運的安排啊,來人,傳令下去,各軍都做好準備,是時候讓越國承受我們楚國的怒火了。”楚王龍九章說到。“是大王”一傳令親信應聲離去。“哈哈哈哈,就讓本王看看這天下最終會落入誰手吧,天下大亂開始了。”於此同時,全國各地諸侯都各存心思,有些想自保,有些卻想問鼎天下。群雄割據要到來了。